喻欣察觉到不对劲,扭头看去。


    看到来人是自己的姐夫,立马捂住嘴,“呵呵……姐夫,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怎么打扰到你们姐妹俩了?”


    喻欣甩甩脑袋,略带歉意地看了一眼姐姐。


    她心里五味杂陈的,将空间留给姐姐和姐夫,快步离开,贴心地关上门。


    贺凛来了五六分钟了,期间一直贴在门口偷听。


    所以在听到喻欣劝自己亲姐姐跟某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不管不顾地试探开门。


    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贺凛本想开口问问刚才喻欣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喉咙处一阵阵的干涩,让他再不能多发出一个音节。


    贺凛越过喻怜,从她办公位上拿了一杯水。


    一口气,把一杯温水全都送入腹中,喉咙的病痛暂时得到缓解。


    他试探着的清了清嗓子。


    喻怜看着自己刚换的杯子,心里略带嫌弃地接过,放到了一边。


    贺凛看出来她嫌弃自己,顿时拉长了脸,“你嫌弃我?”


    来不及回答他的问题,喻怜终于明白了刚才心里的那一抹怪异。


    怪不得刚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贺凛的声音完全变了。


    和以前充满磁性和魅力的嗓音完全不沾边,变得沙哑低沉。


    “怎么还没好?算算也有一周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嫌弃我?”


    贺凛非常认真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然后用刚才那个杯子接了一点水,递过去。


    喻怜见他誓不罢休的样子,换了一边喝了一口,“嘿嘿,满意了?”


    要不是他身体有问题,现在这个杯子应该和他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贺凛没说话,只是盯着杯口看,喻怜正犹豫要不要假动作一口闷的时候,贺凛把水杯拿走。


    “所以你是真的喜欢别人对吧?就知道……”


    贺凛转身拉门想要走。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


    喻怜拉住他的手,关上门,“谁跟你说的?”


    “你不用瞒了,我刚才都听见了,你妹妹鼓励你追求自己的幸福。”


    贺凛盯着她的眼睛,喻怜能从眼神里看出哀伤,加上他低沉的嗓音,不知道还以为他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误会了,她说的不是别人是你,她让我喜欢你就跟你好好在一起,你瞎想什么呢。”


    贺凛轻笑了一声,很快将脸上的笑容敛起,“喻怜,你不喜欢我,说实话吧,你就是看我可……”


    啪一声,一记响亮的的耳光响起。


    喻怜在不知所措中扇了贺凛一耳光,这一耳光让她脸色涨红,跟着便无措地转过身捂嘴哭泣。


    贺凛被这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沉默了,但还是第一时间上前查看喻怜的情况。


    “你怎么哭了?”


    喻怜脑子转得飞快,哭诉道:“你这个人渣,胡乱猜测我的感情,我再也不会心疼你了,滚!”


    顺手就把放在左边的杯子甩出去,泪水混着怒意全都发泄到了贺凛头上。


    高兴得昏了头的贺凛,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一遍遍地确认。


    可喻怜不给他这个机会,贺凛不走,喻怜也不敢停下。


    刚才杯子摔碎的声音已经引起了外面的注意。


    “咚咚咚——余总,需要我叫保洁吗?”


    喻怜厉声道:“把保安也叫来,这有人赖着不走!”


    公司里很多人都不知道现如今公司的一把手,已经结婚了。


    大家私下都认为她是青年才俊,至今单身。


    所以在听到听到老板的这句话之后,立刻推开门,助理严肃地看向贺凛:“这这位先生,请你立刻出去,我已经叫安保上来了。”


    贺凛看向喻怜,“你先消消气,我错了随你怎么打都行,等你气消了我给你打电话解释……”


    从眼前玻璃窗的倒影里看着门被合上,喻怜松了一口气,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掌心,已经发红了。


    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喻怜回想起刚才自己冲动之下做的事情。


    越想脑子越乱。


    公司大厅。


    “哎?姐夫?”


    喻欣见到贺凛被带下来,打了声招呼,直到看到姐夫另一边的脸肿了,下意识就猜测到什么。


    以前姐姐对姐夫敬而远之是因为记着贺家的情,现在什么都没了,孩子的抚养权也到手了,也不是事事都会给他面子的。


    两人现在说不上势均力敌,但也算是在同一水平上的人,姐姐有时候也不是好欺负的。


    “姐夫,你是不是惹……”


    开口的还有喻怜现在的助理。“喻欣是你亲戚啊,让他赶快走吧,刚才我没注意让他混进去了,余总很生气砸了个茶杯。”


    喻欣打着哈哈应下,打发走了助理小欢。


    “姐夫,你以后别惹我姐了,现在不是以前……虽然有些残忍,但是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贺凛一个字没听进去,在喻欣说完之后问起刚才的事情,“我进去之前你跟我说什么呢?”


    喻欣因为贺凛的话大惊失色,慌慌张张跑走了。


    一点机会都不给贺凛。


    被无视的贺凛心里一沉,有了答案。


    看喻欣着急忙慌的样子,大概自己成了弃子了。


    不自觉的心慢慢恢复了正常的跳动,眼神也逐渐冷了下来。


    走出公司大门,贺凛摸遍全身也没找到一支烟,后知后觉他已经戒了好几个月。


    “老板,您找什么?”


    “烟,有吗?”


    陈述踌躇了两秒,“老板,你现在该回医院,烟我没有,医生也特意叮嘱了您不能抽。”


    已经做好被骂准备,陈述之看到了往前迈步的动作。


    “走吧,回医院。”


    贺凛的过敏来势汹汹,这次回来也是在跟出差地的医生保证,只是为了转院,才得到批准。


    看着老板的反常,陈述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楼,而后快步跟上。


    十几分钟,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医院,贺凛回到单人病房休息,护士后脚就跟进来,重新给他打了点滴。


    “家属怎么看的病人,私自外出挨骂的是我们。”


    陈述放低姿态跟着护士出去道歉。


    回来便看到了“蒙头大睡”的老板。


    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老板娘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