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工作人员呼吁大家,平时日常生活可以多帮助他一些。


    果不其然,通知单收到没多久,对面门口就聚集了一群人。


    但不管怎么敲门,李言深就是不开门。


    正当喻怜在暗处看热闹的时候,棉花自己开门跑了过去,冲着李言深家的大门吼了两句之后,里面终于传出了动静。


    几秒后门被打开,但李言深害怕地缩到了门背后。


    众人见一个大高个的成年男性做出如此违和的动作,难免还不太能适应。


    难免还不太能适应。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阿姨往前走了两步,递出自己做好的饭菜。


    “小李,这些可以留着今天吃。”


    李言深看到吃的,两眼冒金光,赶紧接过来,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开始大快朵颐。


    他这样的行为,无疑加深了在场邻居对他的印象。


    他不仅自己吃,还分出来一些给棉花吃。


    一人一狗在门口吃得津津有味。


    旁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见此,其余邻居只好把东西放下之后走人。


    喻怜不想和李言深交流过多,小声地叫着棉花。


    可是棉花根本不理会,她焦急地直接走过去给它套上狗绳,想要带走棉花。


    棉花要被带走,这才稍微吸引了李言深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喻怜也注意到邻居送来的食物。


    按道理说,李言深最近两天的伙食都被完美解决了


    但作为一个傻子,他做不到合理分配。


    什么都想尝一口,刚才还把餐具喂到了棉花嘴边。


    现场一片狼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皱眉。


    “李言深?”


    喻怜想说些什么,但李言深不给她机会,拉住棉花的腿,不让她带棉花走。


    “姐姐求求你了,我没有人,没有人陪我我很害怕,房子里有怪声音呜呜呜的,我不想进去。”


    李言深哭诉着自己的可怜。


    喻怜当然不会轻易妥协。


    “这样,下次警察来了,你跟警察说你想要一只狗陪你,棉花是我们家的狗,不可以给你。”


    李言深虽然傻但敏感,他知道了喻怜的意思,慢慢地放开了抓住棉花的那只手。


    “好吧,再见。”


    放开之后,他又恢复到了刚才的状态,埋头苦吃。


    就像不知道饱一样,猛地往自己嘴里塞东西,一直到嘴里塞不下。


    喻怜看不下去了,把刚才的食物全部拿走。


    “行了,走。”


    喻怜带棉花走进这座别墅。


    看着很大,但是里面的陈设很简单。


    一走进来,喻怜便想起了前段时间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看李言深的眼神都变了。


    正常男人谁会大晚上叫不正经的女人回家过夜。


    想必这个李言深没傻之前也不是什么好鸟。


    李言深看向喻怜,眉头紧皱在一起。


    “姐姐你要打我吗?可以轻点吗我很怕疼的。”


    喻怜:?


    “我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很讨厌我,就像前几天打我的阿姨一样。”


    喻怜尬笑两声,收起了脸上的厌恶。


    “没有你看错了,我不会平白无故打人。”


    一往里走,风声吹得整个别墅充满了呜呜声。


    喻怜知道是风吹的,所以并不害怕。


    但李言深并不知道,一听到呜呜声便害怕得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喻怜检查了一下是窗户没关好的缘故。


    帮他把窗户关上之后,喻怜提醒道:“好了,呜呜声没有了,不用害怕了。”


    李言深费力去感受周围的声音,等了许久,令他害怕的声音确实没有再出现。


    他表现得异常兴奋!


    甚至蹦起来,在原地跳了很久。


    而后以一种极其崇拜的眼神看着喻怜。


    “姐姐好厉害!谢谢姐姐!”


    喻怜一心只想摆脱眼前这个麻烦,敷衍地摆摆手,指着桌上那些带进来的食物嘱咐了几句后带着棉花离开。


    李言深虽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可默默记在心里,看着桌上的食物,简单地数了数,强迫自己记住。


    不到半天,喻怜就后悔了,自己真不应该去对门多管闲事。


    现在每隔1到2个小时,棉花就会朝着院外一直吼叫。


    为了不影响邻居,她不得不出去看一圈,十次有九次李言深蹲在门外。


    如果不让棉花出去跟他玩,他就会一直在那里等着,非常影响她和孩子。


    现在就连孩子们都知道李言深是对门的傻子邻居。


    不过因为他脸上和手上的疤太过吓人,孩子们都不敢和他搭话,甚至有些害怕他。


    因此喻怜不想李言深靠近。


    但奈何棉花很喜欢他,一直吵着要出去找他玩。


    次数多了,李言深似乎是察觉到了喻怜对他的疏远。


    只会默默地在墙角等棉花。


    从最开始一天不下十次,到几天之后的三五次。


    喻怜见他还算识相,也就容忍了一人一狗的来往。


    直到这天下午。


    喻怜回来的很晚。


    家里大人没人能抽的出空来帮她看孩子。


    所以喻怜让他们自己回家,等她回来再做饭吃。


    喻怜下班时间是六点,回到家快七点,已经天黑了。


    家里灯火通明喻怜打开门却看到孩子们把李言深围在中间。


    见她回来,贺宁溪第一个冲到妈妈身边,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


    “妈妈,傻子叔叔帮我们赶走坏狗了。”


    只是两个字坏狗,喻怜便明白了。


    社区里有一家也养狗,两只狗体型一般大,非常不对付,因为一见面就打架,拉都拉不住。喻怜经历过一次类似的事情,后来私底下找到对方的主人,商量了一下,遛狗的时候不靠近对方房子的范围内。


    老太太不知道怎么想的,老是偷偷过来遛狗,问题是她的身子骨根本拉不住自家狗。


    喻怜不想和一个老人家起争执,加上棉娃本来就不爱出去。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妈妈!那个坏奶奶带着两只大狗来欺负棉花,傻子叔叔保护棉花还有我们被咬了一口!”


    喻怜扒开孩子,看了一眼李言深的伤口,顿时怒火中烧。


    “妈妈开车带叔叔去医院,安安打电话给外婆,让她过来好不好?”


    也不知道父母出去玩回来没有。喻怜现阶段能想到的人只有母亲。


    好在夫妻俩回来了,她也能放心带着李言深去医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