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反正就是好吃的,世界上只有妈妈会做。”


    贺宁川说得天花乱坠,贺宁溪差点就答应了。


    她嗫喏着,态度不明,


    “我不稀罕。”


    喻怜刚回来就听到了他们在用美食诱惑妹妹回去。


    喻怜直接拍板道:“现在去收拾好衣服和书包,一个小时后,跟我们回去。”


    “不要!”


    “你可以选择自己走,或者是我拎着你走。”


    喻怜的态度比她还强硬,贺宁溪看向周围一圈,不管是爷爷奶奶还是几个哥哥和爸爸,甚至是外婆小姨都不会帮自己。


    贺宁溪开始好奇,为什么她这么有号召力。


    但还是不愿意回去,去了哪里自己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这时候闫老师走出来。


    “贺宁溪,老师这两天有个会议要开,已经拜托你妈妈这两天代行我的权力,监督你,你要做到,不然我在你们家的时间还会无限期延长。”


    闫老师每一句话都用很温柔的语气说出来,但刀刀致命。


    无限期延长这几个字无异于让贺宁溪看不到出头之日。


    “知道了。”


    最后她不得不妥协。


    傍晚六点。


    家里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薛辞薛峙两兄弟留到了最后,在听说他们今天要回城西,薛峙就提出告辞。


    喝醉的薛辞显然不想走,当众发起酒疯。


    指着喻怜的鼻子道:“你要是再敢跑,我一定把你腿打断,你知不知道,我兄弟多久没这样开心的跟我喝过酒了……他都这么卑微……”


    旁边的人都劝不住,薛辞喝醉之后身上的劲儿跟头牛一样。


    喻怜敷衍地点了点头,脖子往后缩。


    终于把兄弟俩送走,喻怜看着趴在桌上喝的不省人事的贺凛,叹了口气。


    “妈,今天就让贺凛在这里歇一晚,我跟孩子今天先回去,棉花还没吃药呢。”


    李莹本来是想留他们一晚。


    但经儿媳的提醒,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狗病号。


    “行,那你们去吧,趁现在天还没完全黑赶紧走,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家里打个电话。”


    “妈你放心吧,我们回去了。”


    李莹目送着他们离开。


    刚转身往家里走,就看到本该趴在桌上醉倒的儿子,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走。


    “哎!你干嘛去?”


    “我要回家。”


    贺凛手里还不忘拿着外套。


    好在他赶上了,汽车刚启动没多久,喻怜还没有开车上路。


    副驾驶突然坐了个醉醺醺的爸爸。


    四个孩子面面相觑,明显有嫌弃的意思。


    贺凛一上车就抓住喻怜的手嘟囔道:“你为什么丢下我?啊?你说话!”


    贺宁安觉得,妹妹骄纵任性的性格有一半是遗传了爸爸。


    喻怜开车不想半路被打扰,便下令:“安安,后座有根狗绳,把你爸爸捆起来。”


    贺宁安照做,绑得死死的,保证爸爸的手伸不过去。


    一路上兄妹几人罕见地沉默了一路。


    因为爸爸的哭喊声让他们根本没办法交流。


    到家门口那一刻,喻怜只觉得世界都清净了。


    她下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在哥哥们的带领下,贺宁溪回到了这个陌生的家。


    喻怜做了会心理准备之后,从侧边绕到副驾驶门口,打开门,俯身去接贺凛身上的狗绳。


    不过因为视线受阻,她只能摸索着去解绳子。


    贺凛迷糊睁眼,面前是自己熟悉的脸还有那股淡淡的香味。


    便情不自禁地凑了上去,一下接一下地轻啄她的唇角。


    喻怜慌乱之中没站稳,一手按在了贺凛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