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前段时间咱还跟他们签了合同,反响确实好。”


    贺凛突然卡壳,“进步,是他们老板的名字吗?”


    这事儿陈述还恰好知道。


    “不是,进步是老板出生的那个村子的名字,因为自己身世凄惨没有一个像样的名字和文化,所以拿自己的故乡取做公司的名字。”


    贺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下去吧,我今天先下班了。”


    老板提前下班,陈述句双手赞成。


    毕竟难得看见他给自己放假。


    突然的想法,打乱了原本他循规蹈矩,规律的生活。


    开着车在路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鬼使神差地贺凛就把车子开到了孩子们的学校门口。


    挣扎了一小会,贺凛按住自己颤抖的手,打开车门。


    他在地上蹲了十多分钟。


    行人也就看了他十多分钟。


    男人长相矜贵,身着得体的黑色西装。


    此刻的他虽然显得有些落魄,但在摄影人眼里,在背景草地和一棵枝繁叶茂大树的映衬下。


    这件事就是一幅绝美的画。


    快门按下,贺凛看了一眼,并没有管。


    他眼神不善吓退了不远处的几人。


    调整呼吸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学校走去。


    “余老师,校长找你。”


    喻怜让这一群欺软怕硬的小孩儿,一上午时间见识到了她的厉害。


    就连吃饭也是乖乖的,没人挑食。


    喻怜允许他们说话,但是不能大声。


    姚老师在后门给她竖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喻怜前脚刚走,姚老师就看到了三个混世魔王的父亲。


    贺凛从来没来过学校,但是他经常出现在各种新闻媒体的镜头里。


    加上三兄妹的身份明了,姚老师自然知道他是孩子的父亲。


    “抱歉,老师我来接孩子走。”


    姚老师,当即进教室让三个孩子把书包收拾好。


    爸爸第一次来学校,三兄妹在爸爸面前乖巧很多,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一会去哪儿玩。


    很快几人来到六年级。


    贺凛叫出儿子。


    “收拾东西,我带你们出去玩一天,顺便跟你谈谈。”


    贺宁安不屑地看着他的亲生父亲。


    之前他是很想跟他谈谈,是不是改变一下自己的状态,就算是为了妈妈,也该好好教养弟弟妹妹。


    而不是把他们丢给一个外人。


    但是现在不用了,最爱他的妈妈回来了。


    贺宁安感觉在面对这位威严的父亲时有了足够的底气。


    “不用了,从今以后都不用了。”


    本想转身回教室写作业,贺宁安却被同学叫住。


    “贺宁安,你考试作弊老师让你自己打电话叫家长来。”


    “凭什么说我作弊了?”


    同学不知道旁边的人是贺凛的父亲,直接当着他的面道:“你平时全班倒数第一,老师抽问一问三不知,拖我们班的后后腿,要不是你有个好爹,你真以为自己能在学校待下去?”


    贺宁安没有接话,看了一眼旁边的爸爸。


    “我跟你去办公室。”


    这种事情越描越黑,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辩解。


    贺凛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看着满分的卷子,老师想起昨天自己落在办公室提前写好的答案。


    很快贺宁安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一遍又一遍地询问着。


    只有一个老师的办公室死寂一般,只有批改试卷笔尖滑过书页的声音。


    同学在旁边小声道:“老师一看就是生气了,你自求多福,我走了。”


    贺凛直接把儿子推进去。


    “老师,听说你要找贺宁安的家长,我来了。”


    正专心啪【立改作业的老师扶了一下镜框抬眼的瞬间,眼里就布满了不可思议。


    之所以敢叫家长,不是因为她资历老,不怕这些权贵。


    全然是因为贺宁安从来都叫不来家长。


    “贺……贺先生……请坐。”


    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贺凛坐下,看向老师,“贺宁安同学犯了什么错?老师还请你仔细说清楚,另外你既然断定了他犯错,就要把证据摆在明面上。”


    “嗯……那个贺宁安同学的成绩,全年垫底,从刚来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这是恶魔班级的成绩单,这次考试虽然只是一次小测验,可是难度非常大,平时班里的第一都只……”


    平淡地听完老师的叙述,贺凛没有说话,只是淡淡道:“拿一份新的卷子,贺宁安当着你的面写。”


    老师尬笑一声,转过身去找了一套差不多难度的试卷。


    “给。”


    贺宁安,却打开老师递过来的卷子。


    “我没有抄,如果你觉得我抄了,那就是吧。”


    说完,她跑出教室,刚好遇到了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妈妈。


    一想到妈妈说要保密,贺宁安根本顾不上伤心,拉着妈妈就跑。


    贺凛跟老师谈完,出来自然看不到儿子。


    自知孩子怪自己,贺凛识趣没有追上去。


    这边,拉着妈妈躲在了教学楼背后。


    贺宁安差点喘不上来气,“妈妈,我爸也在三楼。”


    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跟贺凛撞见。


    喻怜顿感头皮发麻,她实在是没有准备好。


    “谢谢儿子,还好有你,不愧是我儿子,就是靠谱!”


    贺宁安听到妈妈的夸赞,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过很快他想起刚才的事情。


    “妈妈,我考了全班第一,老师说我作弊,爸爸还要让我当着老师的面再做一遍,我不愿意就跑出来了。”


    没有责骂,只有安慰和理智的分析。


    贺宁安控制住自己在眼眶打转的泪水。


    “这样,等你爸走了我去跟你们老师谈谈。”


    收拾好孩子的情绪,喻怜带着儿子躲在暗处直到父子四人离开老师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