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还没回来?”


    贺星澜细想了一下,“我觉得大概是嫂子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教训过安安,以至于他刚才被教训落差感太大,觉得委屈了,哭个不停,你去看看吧。”


    “嗯。”


    贺凛看了一眼台上,还没到正式的环节,快速找到了母子俩。


    看着抱着妈妈不肯撒手,哭声渐小的安安,贺凛松了口气。


    “贺宁安起来,进去。”


    在大多数时候,家里的几个孩子是更偏爱妈妈也更听妈妈的话。


    可一旦贺凛真的严肃起来,他们都能感觉到并且不敢跟爸爸开玩笑。


    譬如现在,贺宁安还有些委屈不想离开妈妈的怀抱,但还是站起来,一步一步往酒店走。


    “走吧,刚才的事儿我替秦远说声对不起,今天他结婚,你别在意,放心一会儿他忙完了就跟你道歉。”


    “不用,他也是为你好,再说了他以前没见过我,不认识很正常。”


    贺凛听到这话战战兢兢,不敢轻举妄动。


    好像在点他,以前不介绍朋友给他认识。


    “秦远是秦叔叔的儿子,就是给我们钱的那个叔叔,我也不是故意不跟你介绍他的,之前他一直在外地,我们已经几年不联系了,我前两天才又见到他……”


    “原来如此,你们两家关系不错嘛。”


    喻怜实话实说,却让贺凛面上难看,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初两人关系确实还不如陌生人。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都不需要她参与,她从进贺家门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围着孩子展开。


    “我……”


    贺凛想说声抱歉,又觉得太过苍白无力。


    “如果是想因为现在的事情,为以前的事情道歉的话,大可不必很久之前不就说了嘛,当时是各取所需而已。”


    喻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正如她现在说的那样,本身她和贺凛的相遇就不光彩,不正常的婚姻不能既要又要。


    “总之,是我欠你,你可以先记下。”


    喻怜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微微颔首,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大厅。


    正赶上婚礼最重要的仪式,让喻怜有些头疼的是,秦远这个人是个小白脸。


    被贺宁安揪过的脸颊现在依旧泛红,还很明显。


    底下有宾客开玩笑说,新郎官是不是还没把新娘子娶进门,就被扇巴掌了。


    “一会儿,吃过饭我先走,这种场合确实过分了,你带着安安好好跟他道歉。”


    被人当面说坏话,喻怜本来多少是有些生气的。


    但是看着自家儿子的杰作,让秦远在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场合出丑,自己这也就不算什么了。


    “嗯,听你的。”


    婚礼仪式结束,婚宴开始。


    秦家请的人不多,仪式结束后新郎新娘轮流给每桌的宾客敬酒。


    很快就轮到他们这一桌子。


    秦远尴尬地看向喻怜,心想自己也不是没看过喻怜的照片,人怎么还能逆生长的,按道理说这位嫂子也有二十六七了,怎么比很多年前还年轻?


    他认不出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嘿嘿……嫂子,不不……”


    秦远说话都结巴了,毕竟有贺凛这么个危险信号在旁边随时能爆炸,他不怕才怪。


    最后还是新娘子柳絮替他说了抱歉。


    喻怜摆手表示不介意,“真是不好意思,安安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嫂子他活该,谁让他眼瘸。”


    几人没有多说,简单庆贺过后这对新婚夫妻便走向下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