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喻怜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清醒过来。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咱回去了。”


    “嗯。”


    两人沉默地走向湖对面。


    但能明显地感受到,这是两人提出半年考察期之后,最轻松的一天。


    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空气都凝固着低沉的气息。


    感受到稍微变化的贺凛,其实很庆幸自己生了一场病。


    如果不是这场病,两人的关系不会这么快破冰。


    “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你说什么?”


    贺凛没注意喃喃出声,喻怜没听清楚。


    “我说……你哪儿买的药,就吃了两粒就全好了,可以给孩子备一些。”


    家里的生活用水都是她替换过的灵泉,不担心孩子在家里会生病。


    “嗯,我买了一瓶有好几十片。”


    聊着聊着,两人已经走到了桥尽头。


    刚好,他们那边也收场。


    “走吧,咱回家,看看都玩得睡着了。”


    从西北回来,家里因为各种事情连轴转,一直到现在才有机会趁着周末带孩子出来玩儿。


    疯玩儿也正常。


    看着嘴角的笑就没停过的儿子,喻怜觉得亏他了。


    这段时间因为一些琐事,哪怕是心里也形成了一种堂而皇之的借口,“忙”,


    喻怜蹲下身整理掉安安身上的草,“安安,开不开心?”


    “开心妈妈!”


    说话的功夫,刚才还趴在奶奶肩上睡着的满满就已经麻溜滑下来,挤开哥哥,让妈妈抱。


    贺宁安看着妹妹,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刚想回答就被她打断了,不过他是哥哥,不能和妹妹计较。


    “安安,你继续说。”


    不过妈妈抱起妹妹后,没有忽视自己。


    “妈妈,以后我们能经常来吗?”


    “可以,妈妈这段时间不忙了,可以经常陪你们,下周我带你去儿童活动中心好不好?”


    弟弟妹妹年纪小不知道是哪儿,但是贺宁安可是同桌说了好长时间。


    虽然表面上自诩自己七岁了是大人,可孩子内心的天性是藏不住的。


    “好耶!谢谢妈妈!”


    三个小豆丁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哥哥的反应。


    禾禾岁岁刚才还在捣鼓新买的风筝,现在一齐冲到妈妈身边,谢谢妈妈。


    只有满满,被妈妈把控在怀里之后,在安全感的包裹之下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家人吃好玩好,满意回程。


    公园,某个僻静的角落。


    本来早该跟着离开的高秘书,却站在湖对面注视着一家人的背影。


    他身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压低帽檐悄声道:“现在两人的关系指向性,很大可能为父女,具体的还需要查,这是他们一家的基本资料。”


    黑衣男人拿过资料,决绝离开。


    剩下高秘书站在原地。


    他背着人,小心翼翼打开牛皮纸文件袋,拿出了两家各自详细的底细和每个人的资料。


    贺家人的都挺正常,不过就是一户落魄了的资本家。


    但是在看到喻怜父亲那一栏的信息时候。


    高秘书盯着那三个字仔细揣摩。


    “喻进步……余进……”


    这让他很快就联系到了两人的关系。


    将资料收好,高秘书马不停蹄地又安排了黑衣男,去查另外一件事。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喻进步和余进的关系,会不会和自己想的一样,是一个人。


    如果真的是……那只能说明,这是上天在给他暗示。


    ……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云城就进入了盛夏。


    喻怜这段时间在学校的课业越来越顺利,看老头子的脸就知道了,嘴角都没下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