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父亲,喻怜眼神微变,“喻欣,你还记得爸爸长啥样吗?”


    喻欣不假思索道:“不是就是照片里面那样吗?”


    喻怜失笑,她忘了父亲“死”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吃奶的孩子。


    “你说要是老爸活着咱一家是不是更幸福?”


    “那是当然了,爸多厉害!可是上战杀敌的英雄。如果正常到今天,多少也是个拿津贴的军官了,咱家就算不能大富大贵,至少也吃穿不愁。”


    “行了,你放心姐以后也让你吃穿不愁。”


    喻欣坚定的摇摇头,“姐,你刚回来就先休息一段时间,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我现在有工资了可以养你。”


    “那好,这段时间就拜托我们欣欣啦~”


    喻怜俏皮地说着打趣妹妹的话。


    没注意到,身后贺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


    后半夜三点,一家人各自回屋休息。


    喻怜看着自己被改造过的房间,心里一暖。


    新添置的床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炉子。


    两边分别放了两张床,给四个孩子铺好的小床铺还缝上了他们自己的名字。


    一下让喻怜回到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给她和妹妹缝被子的,怕两人抢起来。


    陈旧的小屋,在这个寒冷的冬天,迎来一次新的生机。


    “你帮孩子们洗漱,我收拾一下行李。”


    “行。”


    贺凛对于帮孩子洗漱这事儿,早已轻车熟路。


    加上安安能独立自主完成这件事。


    在新的环境里,几个孩子都很新奇,洗漱好躺在床上迟迟睡不着。


    喻怜收拾好,过去哄了一会儿这才安静下来。


    等她收拾好睡觉,已经四点多了。


    喻怜可不想大年初一就赖床,躺下便闭眼睡觉。


    跟着躺下的贺凛伸手想要抱着她,却被喻怜小心躲开。


    “睡觉了,别碰我。”


    “喻怜,孩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废话,当然是孩子了。”


    喻怜觉得男人今晚上有些莫名其妙的,让他看孩子,不知道跑哪去鬼混了,他们都放完烟花了才姗姗来迟。


    不过她也管不着,毕竟她是被贺家排除在外的人。


    贺凛不死心又问道:“那我跟孩子被车撞了,我浑身都是血,儿子手骨折了,你先送谁去医院?”


    “啧,你没事儿咒孩子干嘛?今晚上喝醉了?”


    答案显而易见,虽然喻怜没正面回答。


    想起刚才在巷子里听到的喻欣说的话。


    贺凛生平第一次想哭,他不明白为什么。


    突然被不安笼罩全身,他无视女人的抗拒,紧紧抱住她。


    “喻怜,我会让你过上原来的生活的,我们好好的行吗?”


    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的喻怜,确信刚才贺凛喝了二两酒现在意识不清。


    “嗯嗯嗯,你快放开我难受。”


    下一秒男人的手松开了一点点,但是依旧将她牢牢圈住。


    轻而易举的将他圈在自己怀里。


    感受到男人身体的灼热,喻怜很怕他下一秒要干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好在贺凛只是将她搂住,意味不明地蹭着她的脸,其余的什么都没干。


    翌日。


    喻怜起了个大早,陪着妹妹做早饭。


    小院儿里充满了烟火气。


    “小怜把这碗年糕,端给你王婆婆,她一个外地人,现在孤苦无依的,我就想着多照顾点。”


    “嗯,我这就去。”


    放下手里的盆,喻怜端起年糕往外走。


    自己也顺便去看望一下她老人家,当初要不是王阿婆自己真就去不了南江。


    喻怜走后,孩子们听到动静全都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