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一抬头,勉强笑了几分,“爸妈,我把钥匙落地里了,您帮着做会儿饭,我马上回来。”


    “让你爸跟你去找,这么大的地儿你一个人找不过来。”


    喻怜赶紧拒绝,“不用,我落棚子里的,没掉。”


    “那行,你快点回来啊,外面冷。”


    李莹总觉得,儿媳心情不好。


    心想着是不是上午遇到啥事儿了。


    “赶紧走,今天我多做几个怜怜爱吃的菜,总感觉她最近瘦了。”


    “嗯,你说的是我这就去取肉。”


    回头一看公婆走远了,喻怜漫无目的地走在白茫茫的雪原上。


    土地已经被雪覆盖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走着走着,喻怜被冷风得麻木,走到桑树条搭出来的小棚子喻怜趁着没人进了空间休息。


    她想在一个清净一点的环境下思考。


    来到空间,喻怜无力躺下。


    一想到这里在空间里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思考,逐渐放松身心。


    冷静下来,喻怜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


    心想也没什么好生气,或者有立场去指责贺家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个道理放在她这里也通用。


    谁会相信一个当初背刺过他们的坏人?


    原本因为离婚的事情,心里不舍的喻怜,现在彻底想通了。


    她的决定不错,本来她和贺家就应该没有交集。


    现在好了,人家本来也就不想和自己有交集。


    与其让他们提出来离婚,不如自己占据先机。


    翻来覆去几个小时想清楚之后,喻怜出了空间。


    内外温差太大,让她打了个寒颤。


    起身往路上走,老远她就看到了贺凛。


    看来是公婆刚回去他就找出来了。


    眼看着越走越近,喻怜微微扬起嘴角,打起精神来。


    “你怎么来了?”


    “钥匙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


    小骗子,钥匙明明就在宿舍里,贺凛幽深的黑色眸子盯着眼前的女人。


    “不是修水渠吗?你怎么去地里了?还把钥匙丢在棚子里。”


    喻怜勉强笑了一声,“我路过啊,刚才抄近路不小心落在哪儿了。”


    “哦,这样啊。”


    喻怜抬起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今天怎么阴阳怪气的。


    “不说了,我回去做饭。”


    加快步伐,喻怜埋头往前走。


    身边的男人不敢食肉,跟在她身侧。


    “我给你拿了包裹回来,不过这人我怎么不认识?”


    “叫什么名字?”


    “伊川是男的女的?听澜澜说上次他写信给你了。”


    喻怜心想男的女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因为贺凛质问的语气,喻怜罕见的产生了反叛心理。


    伊川就是喻欣的小名儿而已,只有家里人这么叫她。


    以前还没生出来的时候,都以为是个男孩子,所以提前给她取了名字,后来叫习惯了家里也都这么叫。


    为了上学方便,所以就把原来的名字当做小名儿,大名重新给取的。


    “谁给我写信,是对方的自由,你别拿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贺凛被她一呛,意识到了自己因为过度紧张失态了。


    “对不起,我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预想中的争吵没有发生,反而是贺凛第一时间低头。


    让她突然变成了一个坏人,一个不解风情的坏人。


    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喻怜,剩下的一段路沉默不语。


    回到宿舍贺建国正在说回去的事情。


    等下周,调令下来了他们就能回去。


    当然回的不是云城,而是离香市近的南城。


    预想就是在南城打点好之后,找机会直接去香市开始全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