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他只能回到自己的宿舍。


    此时宿舍已经被男人收拾好了,连洗漱的热水他都准备好了。


    拿起被挤上牙膏的牙刷。


    喻怜转过头去刷牙,期间贺凛没有说什么,默默地帮他打湿毛巾放在盆沿上。


    直到半小时后熄灯睡下,男人还是没有说话。


    喻怜白天干了很多活,现在只想睡觉。


    迷迷糊糊之际,男人灼热的气息将他包裹。


    下一秒,她完全没反应过来,柔嫩的嘴唇就被男人封住。


    “唔……别……”


    只是单单发出了两个音节之后,喻怜就再也没机会开口。


    她十分后悔当初打趣男人的行为。把一个纯情的大男人变成了只想吃肉的大灰狼。


    明白自己的力气比不上男人,喻怜学会了享受,她也是一个正常的成年女人。


    能感受到男人的怒气,事情进行到后半段,她基本没有反抗,而是遵从着男人的意思,去讨好他。


    不过贺凛并没有变本加厉,越到后面越温柔,让喻怜有些意外的同时又不自觉地沉沦其中。


    直到凌晨1点,喻怜彻底睡过去。


    男人毫不犹豫地把她食指上的戒指拿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圈住。


    黑夜里,他眼里迸发出的占有欲,浸满了幽深的眸子。


    翌日上午。


    睁开眼,便是四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一眨一眨地看着自己。


    喻怜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每个孩子的脑袋。


    “妈妈,你醒了,你是不是生病了?我让爸爸去给你找医生,他说不用。”


    老大贺宁安担忧地开口道,心里很是不满意。


    平时他们和妈妈一起住的时候,妈妈从来不会生病。但是爸爸一回来,妈妈每次都很疲惫,像是生病一样虚弱。


    老二贺宁泽不解地看着哥哥,他们还不能明白,为什么哥哥大早上就非常生气。


    老三贺宁川则拉着妈妈的手不愿意放开,笑嘻嘻的,也不说话。


    老四贺宁溪是个行动派,虽然现在走路还不稳当,可是已经爬到床上,躺在妈妈腿边想让妈妈抱。


    作为一个坚强的母亲,喻怜当然不能让自家孩子看出自己有什么异常。


    “安安,麻烦你帮妈妈倒一杯温开水好吗?那个红色温水瓶里的。”


    安安乖巧应声,很快,倒来半盅温水。


    “谢谢安安,”


    喝了灵泉水,稍微缓了几分钟,喻怜身上的不适没有那么严重了。


    当即便起来收拾自己,然后吃早饭。


    掰玉米面窝窝的时候,她才察觉到,戒指怎么换了只手?


    还换了位置?


    她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当即便不再犹豫,这事必须快刀斩乱麻。


    转眼翻过年底,元旦下半天,牛主任给大家放了假。


    从美国磨面坊出来之后,喻怜便悄摸摸的去信箱那里,有没有家里给来的信件。


    她转个身的功夫,就看见小姑子,手上刚拿了一些出来。


    喻怜赶紧跑过去,“澜澜有没有我的?”


    “嫂子,确实有个叫什么伊川给你寄了一封信。”


    她快速抽过来,“谢谢啊,澜澜今天在小仓房吃午饭,你先过去吧。”


    贺星澜看着嫂子紧张一封信,心里感到奇怪。


    想跟上去看看,却发现嫂子把门锁上了。


    她不由地想起刚才寄信人的名字,怎么看怎么像是男同志。


    如果是一般的朋友,嫂子应该不会这么紧张,说明了对方或者是信的内容对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