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你不怕死啊!”


    贺凛轻蔑地笑了笑,“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份,还怕死吗?反正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不像你陈晓天同志,没记错的话你家里准备送你去机关单位吧?”


    “你!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你记住我想要你死在这块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就得死。”


    下一秒他被按进泥地里,嘴唇鼻孔里全是泥土。


    “我错了!我错了!贺凛同志你放心我不敢了!我什么也不说!我真的错了!”


    贺凛才不管他有没有吃到教训。


    “记住,你能死第一次就能死第二次……”


    “走吧。”


    转过头,男人换了一副表情,看不出刚才说话那股心劲儿。


    喻怜迟缓地意识到男人拉着自己的手。


    耳边是呼啸的北风,但是他的手热热的。


    “喝一口。”


    她意识到刚才贺凛为了给自己出气可是跳进黑水潭。


    别说初春就算是盛夏跳进去,那也够呛。


    这水出奇的寒,夏天在这边干活儿根本不怕晒。


    跟一个天然大冰块儿似的。


    “喝啊,甜水。”


    其实是灵泉水,先多喝一点不至于生病。


    看着壶口,贺凛喉结滚动,这是她自己喝水的水壶。


    连儿子都不让混着用。


    “你放心很干净……”


    他的话被打断,男人接过咕嘟咕嘟喝下去。


    “嗯,甜的。”


    喻怜松了口气,“多喝点,还是热的不然你得感冒。”


    “好。”


    看着男人一饮而尽,喻怜嘴角微微扬起。


    这些细微的变化都全部落在他眼里。


    “咳咳咳……”


    一直到自己内心松动,有些慌张的贺凛不小心被水呛到。


    “糟糕,我就知道,下午别干活儿了我给你请假,回屋里休息一会儿。”


    半小时后,牛主任满意地冲他微微颔首。


    对此贺凛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行啊你小子,平时一声不吭居然能出手救人,去休息半天吧,我让会计给你算半天工分。”


    刚才喻怜事情扭曲地告诉牛主任。


    贺凛成了救人的好同志。


    “嘿嘿,你放心陈晓天那种胆小鬼,肯定不敢反驳,你快躺到被子里我给你把炉子生起来,给你熬点姜汤水。”


    贺凛像个木头一样,什么都需要喻怜牵引着完成。


    连带着脱衣服都需要喻怜帮忙。


    早看出来男人害羞,喻怜在背后偷笑。


    她实在是没想到贺凛的反差感这么大,过于纯情。


    “别不好意思,我们是夫妻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给你脱衣服你怕啥?”


    脱衣服是没什么,但是喻怜说他里面的衣服都湿了,不能穿让他全脱了。


    这换个人都会害羞吧?


    被塞进被子里,贺凛不安地靠在一个带着香味的枕头上。


    这个味道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被这股气息缠绕,贺凛逐渐失了神。


    “起来喝汤。”


    等了一会儿还没看到他有反应,喻怜伸出手放在他额头上。


    “没发烧啊?”


    这时候贺凛才反应过来当即坐起来。


    一下子他身上的被子滑下来裸露出上身。


    屋门紧闭,现在屋里的温度暖和,不会让人觉得冷。


    “嫂……”


    原本是听说嫂子回来,贺星澜想回来看看哥哥怎么样了。


    门相继发出两声碰撞。


    门打开又被合上。


    接着门外的贺星澜悄悄趴在门缝处,小声道:“哥你真是禽兽不如,我嫂子怀孕了你还折腾她,我这就去告诉老妈!”


    喻怜看向自己,她这凑上去的动作确实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你的手……”


    喻怜将视线上移,刚才被小姑子一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