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偏爱

作品:《职业调琴师,开局邂逅绝色美妇

    温言看着白芸欣转身的背影,心跳加快。


    他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白芸欣身子一僵,回过头,美眸中带着一丝疑惑。


    “白姐姐……”温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紧张而带上了几分沙哑。


    “夜色正好,要不要去我那里,再听一曲?”


    闻言,白芸欣怔住了,温言的直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的心乱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内心深处,那份悄然滋长的期待,却在此刻破土而出。


    看着她微张的红唇和闪烁的眼神,温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温言以为自己搞砸了,准备尴尬地收回手时,她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


    温言大喜,反手握紧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两人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走吧。”


    他们并肩走出陶可琪的公寓,默契地走向电梯。


    等电梯时,温言能感觉到白芸欣的手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笑了笑,试图打破这暧昧的紧张:“白姐姐,你好像很紧张啊。”


    白芸欣横了他一眼,美目流转间,带着几分娇羞和揶揄。


    “也不知道谁更紧张。”


    温言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这才发现,自己手抖得比她还厉害。


    我靠……丢人了!


    温言心底哀嚎一声,脸上却强装镇定。


    这该死的顶级体魄,怎么在这种时候不顶用了?


    这小小的插曲,反而让两人之间的暧昧与紧张消解了几分。


    白芸欣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悄然弯起好看的弧度。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


    金属箱体平稳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温言那不争气的心跳声。


    突然,电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白芸欣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身子向后倾倒。


    温言眼疾手快,另一只手伸出,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礼服传来,白芸欣浑身一颤。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立刻站直,而是顺势将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怀里。


    温言低头,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清香,混杂着淡淡的酒气,让他心神摇曳,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白芸欣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里仿佛有水光在流动,媚眼如丝,看得温言口干舌燥。


    叮——


    电梯门应声而开。


    直到走出电梯,温言扶在她腰间的手都还没松开。


    打开公寓的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温言刚想开口,怀里的女人却突然转过身,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抵在他的唇上。


    白芸欣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客厅里那架泛着清辉的法奇奥里钢琴。


    她抬起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你说过的专属演奏权……”


    “现在,只弹给我一个人听,好吗?”


    【A:义正言辞地告诉她,现在不是弹琴的时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B: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为你弹一辈子都可以。】


    【C:轻轻吻上她的唇,用行动代替言语。】


    温言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才压下直接选择C的冲动。


    “好……”他柔情的看着她。


    “为你弹一辈子,都可以。”


    白芸欣的身体软了下去,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温言松开扶着她腰的手,牵着她走到钢琴前。


    “想听什么?”


    他坐在琴凳上,回头问她。


    白芸欣站在他身边,俯身,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想听……《偏爱》。”


    温言一愣,没有多问,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


    柔和的前奏缓缓流出,像是午夜的江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又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诉说着难以言说的执着。


    没有了派对上的炫技和喧闹,此刻的琴声,纯粹而深情。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情人在耳边的低语,温柔地敲打在心上。


    这首来自张芸京的《偏爱》,歌词里的固执与决绝,在此刻被琴声演绎得淋漓尽致,仿佛成了他们之间关系的注脚。


    白芸欣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双手环抱着自己,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他为她弹过很多曲子。


    星海大学的《匈牙利狂想曲》和《花之舞》让她看到他的光芒与天赋;


    视频里的《月光》抚平她的烦躁,古玩街上他为她赢得玉簪时暴起的青筋;


    夕阳下他为她戴上发簪后的第一个吻,还有今晚他穿着她送的西装弹奏爵士乐的迷人模样……


    一幕幕画面在白芸欣脑中回放。


    这个比她小了整整十岁的男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神。


    年龄的差距,世俗的眼光,内心的挣扎……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或许,爱本就是一场不计后果的偏爱。


    白芸欣在心里跟着旋律,默默地唱着。


    曲终,温言转过头,却发现白芸欣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白姐姐?”


    他慌了,连忙站起身,手足无措地想为她擦去眼泪。


    白芸欣却摇了摇头,她看着他,泪眼朦胧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像夕阳下的那次一样青涩而短暂。


    带着酒意的香甜,夹杂着泪水的咸涩,热烈而又深情。


    像是要将积攒了三十四年来的所有情感,在这一刻尽数倾泻。


    温言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相依,呼吸交缠。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也能感受到她决绝的心意。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白芸欣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痕,美得惊人。


    她喘息着,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温言……我好像……真的栽在你手里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温言,问出了那个盘桓心头许久的问题。


    “你会……嫌弃我年龄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