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妈妈,他们在吃嘴嘴

作品:《职业调琴师,开局邂逅绝色美妇

    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香气。


    白芸欣的身体瞬间绷紧,脑海中空白一片。


    这个吻,青涩而克制。


    温言的心跳失了节奏。


    他能感受到白芸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唇上,两人的鼻息交缠在一起。


    这是他的初吻,同样也是她的。


    唇瓣相贴的触感真实得令人眩晕,却又因彼此的青涩而停留在这个暧昧的临界点。


    温言想要再进一步,舌尖抵在牙齿后,犹豫着要不要突破那层界限,品尝更深处的甘甜。


    白芸欣紧闭着眼,睫毛不受控制地颤抖,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板。


    就在温言鼓足勇气,准备加深这个吻时——


    “大姐姐大哥哥,你们这是在干嘛呀?”


    稚嫩的童音在耳边响起。


    两人如触电般瞬间分开。


    温言猛地直起身,白芸欣也慌乱地低下头,双手不自然地攥着衣角。


    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女孩正歪着脑袋盯着他们,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好奇。


    “媛媛!”一个年轻妈妈匆匆跑过来,满脸歉意地抱起女孩。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她抱着孩子快步离开,还能听到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他们刚才在吃嘴嘴……”


    “嘘!别乱说!”


    温言站在原地,耳根烧得通红。


    白芸欣更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垂着头,根本不敢看温言。


    她刚才在干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男生……


    空气里的旖旎还没散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冲得七零八落。


    不知过了多久。


    温言干咳两声,打破了僵局:“那个……时间不早了,是不是忘了给琪姐买礼物了?”


    白芸欣如蒙大赦,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对!礼物还没买!”


    她飞快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连看都不敢看温言一眼。


    两人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一前一后离开了咖啡馆。


    回去的路上,气氛很是尴尬。


    白芸欣走在前面,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脸上的红晕怎么都退不下去。


    温言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她的长发垂在腰间,那支玉簪斜插其中,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的唇上还残留着她口红的香甜味道,让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


    嗯,甜甜的!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两人默契地将注意力转回古玩街的店铺上,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


    白芸欣在一家卖手工银饰的小摊前停下,拿起一只镯子看了看,又放下了。


    温言走到她身边:“看上了?”


    “没有。”白芸欣摇头,声音还有些发虚。


    他们又逛了几家店,温言始终没找到合适的礼物。


    眼看天色渐晚,两人走进了一家装修颇为考究的古玩店。


    店面不大,但陈设精致,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瓷器、字画、玉器。


    店主是个中年胖子,正坐在太师椅上盘核桃,看到进来的两人,小眼睛立刻亮了。


    他打量着温言和白芸欣,尤其是白芸欣那身气质和行头,还有发间那支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簪。


    这是两只肥羊啊!


    “哎呀,欢迎欢迎!”胖老板满脸笑容地迎上来。


    “二位是来淘宝贝的吧?我这店虽然不大,但货可都是真东西!”


    温言的目光在货架上逡巡。


    他不懂这些,只是想找个能送给陶可琪的礼物。


    很快,他被一套色彩斑斓的酒具吸引了。


    那是一套琉璃制的酒壶和酒杯,色彩斑斓,造型别致,七个小杯子围着一个酒壶,每个杯子上都有不同的纹路。


    陶可琪喜欢喝酒,这东西看着倒挺合适。


    温言多看了两眼。


    胖老板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哎呦,小哥好眼力啊!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套酒具取下来,捧到温言面前。


    “您看这工艺,看这色泽!”胖老板的唾沫横飞地吹嘘起来。


    “这可是清代宫廷御用的琉璃酒具!当年可是专供给贵妃娘娘们赏花饮酒用的,民间根本见不着!”


    温言拿起一个小杯子,对着光看了看,确实挺漂亮的。


    “那……这套多少钱?”


    “不贵不贵,看跟您有缘,给个吉利数,十八万八!”


    温言差点没把杯子摔了。


    十八万八?抢钱呢?


    虽然他现在账户里有点钱,但也不是这么花的。


    他还没说话,旁边的白芸欣却直接笑出了声,笑声带着几分玩味。


    胖老板心里一紧:“这位小姐,您笑什么?”


    “我笑你胆子大。”白芸欣走过来,从温言手里接过那个小杯子。


    “敢把现代的机器压模玻璃,当成清宫的古法琉璃卖?”


    温言愣住了。


    他看向白芸欣,此刻的她脸上那残留的娇羞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强大的气场。


    胖老板的笑容挂不住了,强撑道:“您这话什么意思?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是吗?”白芸欣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


    “第一,清代宫廷琉璃的气泡分布极其均匀,您这套酒具,气泡大小不一,分布混乱,明显是现代工艺。”


    白芸欣说着,又指了指杯底。


    “第二,真正的古法琉璃,底足会有长年累月使用留下的自然磨损痕迹,您这套酒具,底足光滑如新,连一点包浆都没有。”


    “第三,宫廷御用器物都会有款识,您这套酒具连个款都没有,就敢信口开河,卖十八万八?”


    她把杯子放回托盘上,淡淡说:“现代作坊的高仿品,市场价撑死三千块。”


    温言在一旁看得近乎失神。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白芸欣,褪去了平日里温婉知性的外衣,此刻的她逻辑清晰,言辞犀利。


    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源于底蕴的自信与从容,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