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现在不疼了
作品:《她似瘾》 温遇来到电梯这边,但围在外面的人实在太多,她又立刻跑楼梯上去。
她一口气爬到四楼,快速穿过人群,找到陈江聿的病房所在。
房门紧闭着,温遇心里太着急,连门都忘了敲,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陈江聿,你————”
温遇的声音在看到眼前的场面后,戛然而止,脚步也猛地停住。
病房里不止陈江聿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男医生在。
两人本来在说话,听到她的声音,同时停下话头,将目光投向她。
温遇被盯得有些局促,紧张地抿了抿唇。
见温遇突然出现,陈江聿明显地愣了下,而后笑开:“你怎么来了?”
温遇脸色仍旧很紧绷:“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另外一个男医生也笑:“阿聿,这是你女朋友?”
陈江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去看温遇的反应。
见她没有否认,他才愉悦地点了下头:“是。”
男医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嘱咐了陈江聿几句,便识趣地离开。
他经过温遇身边时,还不忘安慰温遇:“放心吧,姑娘,你男朋友没事。”
温遇礼貌地回应了声:“谢谢。”
待他走后,温遇朝陈江聿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在他床边坐下。
这是间单人病房,他靠在床头,身上穿着蓝白色的条纹病服,右手手背贴着滞留针在打点滴。
温遇垂着眼眸,盯着他手背上的滞留针,睫毛一颤一颤的,仿佛心疼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陈江聿见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轻声:“怎么了?”
温遇摇了摇头:“你怎么样了,还疼吗?”
陈江聿想说“不疼”,但迟疑了下,又把话咽回去,换了套说辞:“嗯,很疼。”
他的脸色很白,再加上他的声音很低,显得他整个人更加得可怜了。
温遇心里更难受了。
“哪里疼,我看看———”温遇心里着急,忙起身去扒拉他身上的被子,想查看他的伤口。
只是她手刚一碰到他,便被他拉着坐到了病床上,紧接着就将她整个人都拥在了怀里。
动作迅速得,没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
然后,温遇听到他说:“现在不疼了。”
他浑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温遇眨了下眼,抓着他领口衣服的手指颤了颤。
温遇身体有些僵硬,呆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牵扯到他的伤口。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江聿忽然伸手将她的手从领口上拿下来,包裹在掌心里,然后慢慢撑开她的手指,与她变成十指相扣。
温遇感觉心口麻麻的,手因为被他紧紧地握着,没一会,手心就开始微微出汗了。
陈江聿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贴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头顶,温柔的嗓音一点一点传至耳边。
“一一,你能来,我真的很开心。”
温遇心下一颤,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脆弱的陈江聿了,她是真的很心疼。
温遇握着他手的力气加紧,轻声问他:“陈江聿,你为什么会受伤啊?”
陈江聿嗓音低低的:“有个患者家属来医闹,我本来想上去帮忙的,结果不小心被划了一刀。”
这与温遇在公司所了解到的有所出入:“只是划,不是捅?”
“不是。”陈江聿被她逗笑,“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的。”
“我们公司同事说的。”温遇将当时那个女生说的情况,给陈江聿复述了遍,“她说血流了一地,在场的人都吓傻了。”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快被吓死了。”
“没有那么夸张。”听到她担心自己,陈江聿又忍不住笑,“只是腹部被划了个小伤口。”
“已经处理过了,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
温遇轻轻地“嗯”了声,因为掌心太黏糊,不太舒服,她想把手抽出来,擦一下。
只是她手刚刚动了下,便被陈江聿更紧地握住。
温遇愣了愣:“我想擦一下手。”
陈江聿不信,他怕他一松手,温遇就又不见了。
“真的。”感受到他的不安,温遇再三跟他保证,“我只是想擦一下手,我不会走的。”
陈江聿这才缓缓地松开她的手。
温遇从兜里摸出纸巾擦完手,扔进垃圾桶里,又重新靠回了他的怀里。
陈江聿手掌抚摸着她的发丝:“时间要是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温遇下意识地回应:“会的。”
温遇脸贴在他的颈肩,靠在他胸口上手也不自觉地移到了他的腹部上,然后顺着纽扣的缝隙伸了进去。
温遇摸到一处贴着纱布的地方,指尖蜷了下,问他:“是这里吗?”
温遇的手指很烫,触碰到陈江聿腹部肌肤的那一刻,陈江聿身体本能地顿了下。
温遇感受到,以为是自己扯到了他的伤口,不放心地问:“是我弄疼你了吗?”
她连忙抬头看他,陈江聿也正好在这时低下眼来。
一瞬间,视线交缠,呼吸灼热。
陈江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的目光很深沉,仿佛要把她吸进去似的。
他不自然地吞咽了下,然后仿佛再也克制不住似的,什么都不想管了,低下头就去吻她。
这段时间,他明明很想温遇,但害怕被她讨厌,又要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能贸然去打扰她,他感觉自己都快被憋疯了。
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得到释放,他不太能控制得了自己的力气,亲得又重又凶。
但很快,他的吻又变得温柔起来,因为他害怕温遇会生气。
温遇被他亲得有些迷糊,愣了两秒,才轻轻地回应他。
这个姿势太不舒服,温遇全身都很僵硬,但她又不敢乱动,生怕会把他弄疼。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接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吻,结束时,温遇感觉全身都麻了。
温遇简单地活动了下身体,她嘴唇很红,有很明显的印记,是陈江聿刚才留下的齿印。
他看见了,又凑过去亲她,抱着她不放。
唇角摩擦,呼吸交缠,连空气都是烫的。
在他又要缠上来时,病房门被人轻扣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