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四十四章

作品:《系统要我救赎疯批反派

    接到谢青台电话的时候,易晚星还怔愣了半天。


    这些天实在是太忙了,忙着适应新工作,还要和周煦辰去做情侣做的那些事,所以就把这个在路边偶然遇到的这个人给忘了。


    但接起电话,先说抱歉的却是谢青台,他的声音低调内敛:“真是抱歉,现在才联系你,不知道你有没有空一起喝杯咖啡?”


    易晚星通常不太会接受陌生人的邀约,尤其是陌生男人。


    但这个人好像知道很多易晚星不知道的信息。


    陈肆为什么会步步为营,就算是把自己搭进去也要杀了她?


    还有谢青台上次提到了陈肆的那个案子。


    一切都疑点重重。


    只可惜现在陈肆一直躺在病房里还没有转醒,不然易晚星真的很想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时间,易晚星立马奔赴和谢青台约定的地方。


    两个人约定见面的地方离易晚星上班的地方也不远,所以直接走路就能过去。


    一到咖啡店门口,易晚星就看到了靠着玻璃窗口坐着的谢青台,他穿着一身炭灰色定制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露出的白衬衫袖边,分寸恰好地停在腕骨上方。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人,易晚星一定会用沉静两个字。


    他长得眉目清隽,鼻梁挺直,眉线利落,让人看了很舒服。


    他抬头看见了易晚星,伸手示意她门口还在前方。


    坐下之后,谢青台率先开口:“给你点了一杯无糖拿铁。”


    易晚星道了声“谢谢”。


    她发现,谢青台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有很强烈的探究意味。


    易晚星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这人一看就是高级知识分子,而且又是知名的“红圈所”合伙人,应该会很懂得社交的礼貌才对,怎么一上来盯着人家看呢?


    谢青台浅笑了一声,说道:“再次见到你,我还是觉得像是做梦一样,那天我还怀疑了一下,以为你不是易晚星,但我回去仔细想了想,天底下不会有那么像的两个人。”


    说到后面,谢青台的眸色加深:“而且,如果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易晚星的话,你就不会在听到陈肆这个人的名字时,做出那样的反应了。”


    易晚星反问他:“你说的那个陈肆的案子,是什么案子?”


    谢青台敛了目光,问道:“你不知道是什么案子吗?”


    易晚星沉下了心。


    原来这个人并没有完全相信她。


    他口中的易晚星,到底是哪个易晚星?


    天底下还有第二个跟陈肆有关的易晚星吗?


    多年的律师职业生涯让谢青台并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哪怕是自己亲耳听到的,亲眼看见的,他都得掂量三分。


    尤其眼前的这个易晚星,如此匪夷所思。


    易晚星垂眸想了一会儿,随后道:“我曾经委托过一个律师帮我上诉,陈肆在国道上撞人的那件事并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易晚星直直地看着谢青台,目光炯炯。


    谢青台听了这番话,手指微微颤动,似乎是激动的。


    这一刻,他确定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易晚星。


    他的语调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像是叹息一般问道:“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看着他如今又像个老友一般用叙旧的语气说话,易晚星好像有了一种割裂感,她还是选择把话题引回到陈肆身上。


    易晚星说:“前段时间陈肆绑了我,他想杀了我。”


    谢青台仿佛也跟着紧张起来,眉毛拧在一起,问道:“然后呢?”


    易晚星观察着他的表情说:“我获救了,但陈肆开车逃跑的时候在盘山公路撞车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省人事。”


    谢青台似乎有些唏嘘,但更多的是淡然,他犹如释怀一般说:“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该放下的也还是要放下。”


    这句话,好像是在对他自己说,又好像是在对易晚星说。


    易晚星一开始还在回忆,自己二十年前委托提起上诉的那个律师是不是眼前的这个人,但是明显两个人年龄不对。


    样貌已经记不太清了,如果年龄可以对上的话,易晚星就有理由怀疑二十年前帮自己提起抗诉的那个律师就是他。


    目光流转,谢青台的视线再次停留在易晚星的脸上,他徐徐开口:“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易晚星顿住了,没有接话。


    这句话,好像又是试探。


    其实她压根就不认识谢青台,但他却好像对她很熟悉。


    绑定系统穿越这件事,对于易晚星来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如果没有如今的周煦辰出现在她的身边,恐怕她真的会以为那是她生病期间做的一场梦。


    她并不打算把这件离奇的事透露给第二个人知晓,尤其她根本不了解这个谢青台。


    易晚星讪笑了两声道:“是啊,你不也一样。”


    说完之后,易晚星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战术性喝水。


    听完易晚星说的这句话,谢青台微微眯起眼,警惕的神态又出现了。


    但是,多年的职业素养以及在人精中摸爬滚打的经历让他可以不动声色。


    他端起咖啡轻呷了一口,然后面露微笑道:“陈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我们再沟通吧,事务所还有事先处理,就不奉陪了,单已经买过了。”


    眼看着谢青台起身离开,易晚星也起身相送。


    谢青台走了,咖啡厅里就独留易晚星一个人。


    杯子里的咖啡还没有喝完,易晚星端起来慢慢品尝,看着玻璃外的马路上车来车往,她的内心升起了一阵极度不安的感觉。


    到底是哪里不对?


    她跟谢青台有一部分信息是对得上的,但还有一部分信息彼此都不知道。


    但谢青台并不完全信任她,易晚星也不认为自己将那些事和盘托出会是一件明智的事。


    所以两个人之间有信息差。


    如果不坦诚,这个信息差将会永远存在。


    可对方也在怀疑,易晚星凭什么要为了对方的三言两语,将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呢?


    轻轻叹了口气,易晚星喝光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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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然后起身回家。


    回到家之后,易晚星就开始系上围裙做饭。


    她不喜欢吃外卖,除非加班到很晚,否则都会选择自己煮饭。


    周煦辰除了在很忙的情况下不会来,否则的话一般都会来吃个晚饭,哪怕是吃完之后还要继续去公司或者是去应酬。


    偶尔去应酬酒喝得多了,他来了也不会把她吵醒,自顾自睡在客房里。


    如果易晚星看到门口脱着他的鞋子,那在准备早饭的时候也帮他备一份。


    这就是他们两个人在相处过程中产生的无言的默契。


    有了周煦辰,易晚星就觉得生活好像有了更多的惦记和盼头。


    惦记着他过得好不好,盼着今天是不是又能见到他。


    这种好像家人一样的相处模式,对于易晚星来说是久违的温馨幸福感。


    锅里正炖着汤,突然门铃响了


    易晚星有些纳闷地去开门。


    门锁是人脸识别的,周煦辰来不会按门铃的。


    易晚星打开门,看见了一个模样十分漂亮的女人。


    不光是脸蛋好看,她的头身比走出去就已经是碾压模式的了,脚上穿着细细的高跟鞋,就连露出的脚后跟和脚踝都是白皙鲜嫩的。


    身上穿着针织连衣裙,勾勒出曼妙的黄金分割身材,一头烫染的茂密长卷发披在肩上,每一根头发丝都放在了恰到好处的位置,随意的站姿都是风华绝代,五官也是精致绝美,年龄估算着顶天也就三十多岁。


    易晚星看呆了,对方轻轻一笑,问道:“你打算还要这样盯着我看多久?不打算请我进去吗?”


    易晚星意识到有些失礼,连忙收回目光,但不能放陌生人进家门,这点意识她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刻在骨子里了。


    出于礼貌,易晚星还是问了一句:“请问你找谁?”


    那女人勾起娇艳欲滴的唇,轻笑道:“我找,周煦辰。”


    是小辰的朋友。


    易晚星连忙给她拿拖鞋:“他还没有回来,先请进。”


    那个女人没有穿易晚星给她的拖鞋,而是直接迈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细高跟敲打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易晚星看着她婀娜多姿地走进客厅,然后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好像来到了自己家一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去泡了茶。


    毕竟这也不是她的房子,人家的客人来,她也不应该是那个去立规矩的人。


    易晚星把水递给她,那个女人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就开始仔细打量易晚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易晚星一听到这个话都有些应激了,怎么好像那么多人认识她,可她却不认识这些人呢?


    正当她不知道作何回答的时候,女人就自己解答了:“我想起来了,你一直给宝宝当保姆吧,我就说我好像见过你的。”


    “都怪我,肉毒打太多了,脑子都糊涂了。”


    易晚星心里腹诽,这个女人好像有点秀逗?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宝宝是谁?”


    “你主顾,周煦辰呀。”


    易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