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诧异:“甄诚是主谋,你是从犯,这怎么叫牵连?”


    “五谷,塞住他的嘴,押出去。”


    甄诚,他根本就不是皇帝挑选出来的种子,要不然也不会铤而走险想要盗取别家的文书。


    文书是家人还有徒弟们的命。


    他想活,没问题。


    但是,不能窃取别人的生命,踩着别人的生命上位。


    甄家,必须解决。


    但解决之前,先得处理好风煊和土煊,还有另外两个探子。


    土煊真的麻了,他很庆幸自己服软服得快,既没有受酷刑之痛,也不会被官府斩去手掌。


    眼看师弟就要被推出去,他心一横,大声喊道:“女侠,我出两百两,买我师弟的一只手,求女侠手下留情。”


    顾瑾盯着他,冷声:“钱,我多得是,你真想救你师弟,将你知道的有关木云霄的信息全部说出,我酌情考虑,或许能放了风煊。”


    土煊有些不敢置信:“真的吗?”


    顾瑾:“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木云霄在京城运作了两年,想要对付他,那就得抓他住的弱点,要将他打到痛,如此,才不会觊觎自家空缺的席位。


    江湖人,自有一套行事逻辑,他们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底线。


    风煊此人,有些侠客忠义的品质,是以在阳月州城时,他虽然被自己分筋错骨,却只交代李成决让他交代的信息,其它的一概没有透露。


    所以,想从他嘴里掏出有用的信息,靠恐吓没有用,除非用重刑。


    重刑之下,顾瑾就不信他能死扛到底。


    而土煊,他也有自己的做人底线。


    此人虽然因为害怕吐露了一些信息,但有关木云霄的核心秘密,却语焉不详。


    用刑,倒是会开口,但其中可能丢假的信息,误导自己。


    倒不如让他自己招认,或许能得到更多真实的信息。


    果然,为了救师弟,土煊刮肠搜肚将有关木府的腌臜之事全部说出来。


    顾瑾有时候会提问。


    于是。


    大概过了一盏茶功夫,她总算知道木云霄的妻子,为什么总是早早亡故。


    原来,是木云霄为了保持住家族的荣华富贵,听从一个江湖术士,用她们的命延续木府的气运……


    第一任妻子死于药物中毒,取的是五行草木之气。


    第二任妻子死于难产,死前接生的医者实施了剖腹产,取的五行中金之气。


    第三任妻子沉塘而亡,取的五行水之气。


    第四任妻子现在缠绵病榻,估计也会死于非命。


    要么被火烧死,要么会被活活掩埋。


    顾瑾接触中医后,对五行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概念。


    五行有木、火、土、金、水。


    它们按照顺序,取相生之意。


    木头燃烧后会生成火。


    火变成灰后会生成土。


    土经过演化会生成金。


    金放置后会冷凝生水。


    而水又能生木。


    如此五行相生,才生生不息。


    倒是没有想到术士会以这方面来行这些歪门邪道之事!


    不过,像这种荒谬之言,应该不会有人相信。


    土煊就不信。


    如果不是顾瑾特意引导发问,他根本没有当回事儿。


    “这种传言,你相信吗?”顾瑾问。


    土煊不置可否,嗤笑说:“信才怪,这明显是谣言。”


    顾瑾:“为什么不信,毕竟木云霄的妻子,死的时候都很年轻。”


    土煊有点尴尬:“我见过木族长与夫人相处,他人很好,不像一个杀妻之徒。”


    顾瑾望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土煊压力很大,他转头,避过对方咄咄逼人的视线。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