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罗五谷,他学八极拳最久,对战灾民的围攻游刃有余。


    一番激战,地上躺下不少尸体。


    顾瑾冷着脸,将他们堆积在一起,以此震慑远处观望的灾民。


    “师父,那些人会不会打过来?”罗五谷杀红了眼,说话都带着一丝煞气。


    顾瑾摇摇头:“不会,但他们会过来?”


    罗五谷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小半晌,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丝光亮,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果然。


    不远处三三两两的灾民聚集在一起,互相推推搡搡走来。


    在见到地上躺着的尸体,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一个灾民上前,小心翼翼问:“这么多,你们应该吃不完,我们可以分一点点吗?”


    顾瑾沉着脸,冷声:“不能,滚。”


    她迎风而立,整个人如一柄锋利的大刀,一股磅礴似海的威压震得周身的雪花四散飞舞。


    是武者!


    他们都是武者!!


    那灾民吓得连滚带爬,嗷嗷着逃跑。


    罗五谷举着匕首,匕首尖的鲜血已被冻住,但血腥味却弥漫着这片空间。


    ――他们都是威胁家人的潜在凶手。


    ――就该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罗五谷咬牙切齿,双眼通红,看着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还没有逃跑的灾民们见了后,面如土色,再也不敢造次,纷纷朝后退去。


    顾凌云见着罗五谷的模样,不由皱了皱眉。


    姜福儿也有些害怕,朝师父身旁走去。


    顾瑾知道罗五谷有心结,她拍了拍二徒弟的手臂,轻斥道:“五谷,回神。”


    罗五谷正魔怔,听到师父的喊声,顿时回过神。


    他笑了一下,但笑的很难看:“师父,我是不是出问题了?”


    顾瑾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只是现在坏人太多,你没有安全感,所以才收不住杀意。”


    她说着话,想了想,从怀里将自己五彩发带拿出来,戴在罗五谷的手腕上。


    “以后出手,在察觉到自己控制不住杀意的时候,就看看这条发带,这是师父在盯着你,听到没?”


    罗五谷红着眼,小心翼翼摸了摸发带,哽咽道:“谢谢师父。”


    姜福儿见了稀奇:“二师兄,师父的发带戴在你的手上,好好看。”


    罗五谷难过的心登时消散无影无踪,他得意起来,举着手左瞅右瞅:“那可不!”


    顾凌云移开视线,看向远方。


    周奕和康宝儿见状,抿着嘴,不置可否。


    也就是占了提前拜师的便宜,要不然,谁排二师兄还不一定呢!


    宋清琅眼神微闪,他知道师父亲疏有别,但是,想不到对二师兄会这么好。


    顾瑾没好气打了下姜福儿是头:“不就一根发带么,有什么好看的,还不赶紧干活。”


    “好的,师父。”姜福儿立正敬礼,调皮的吐了下舌头。


    没有了灾民干扰,又找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他们终于确定方位。


    “师父,应该就是这里了。”顾凌云望着倒塌的屋顶说道。


    顾瑾朝两旁看了看,点点头:“嗯,应该是。”


    这条街,只有这栋房子的墙壁裸露在外的最多,那说明它的主体是最高的。


    顾瑾打开图纸,从袁天冬画的图纸推算地窖的位置。


    “姜福儿,现在,就得看你了。”


    袁天冬给的图纸很笼统,他们并不能确定地窖的位置。


    并且,酒楼因为大雪已经坍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顾瑾之前想过将这片雪地全部挖开,但,工程量实在太大了。


    并且,如果闹出太大动静,一定会引来更多灾民。


    姜福儿七岁离开孤独园后,曾经被一个盗墓贼忽悠当过他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