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杏花那肯认命,她使劲挣扎,那裘池索性将人掼在地上,摔得她眼冒金星。


    “性子还挺烈,我就喜欢性子烈,调教好了后才有成就感。”


    裘池从怀中拿出一把针,脱了杨杏花的鞋,一根根刺进她的脚趾头。


    正所谓十指连心,大冷天,杨杏花痛得浑身冒汗。


    她忙不迭声求饶:“爷,别……扎了,别扎……了,我……不……闹……了。”


    使了一个下马威,裘池得意洋洋将针取出来,“就这,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呢。”


    他冲着门口的小女孩挥挥手:“你怎么还在这?走罢,以后她不再是你的仆人了。”


    顾瑾看向杨杏花,冷哼一声,转头离去。


    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有多疼。


    那时,她指使自己的儿子用针刺秀秀的脚丫,有没有想过这种痛有一天会轮到她自己身上。


    现在,她总该知道秀秀当时受的痛了罢。


    杨杏花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是大难临头。


    她披头散发求饶后,将西门蹇的身份抛了出来。


    西门蹇在亳县,名声大噪。


    裘池不好自作主张,急忙上报石老板。


    石老板顿觉这事另有隐情,不敢耽搁,亲自套了马车,前往西门府。


    如果能凭借这桩子事,搭上西门府,那楼中生意定更上一层楼。


    哪知吃了一个闭门羹。


    西门家主打发小厮,只说杨杏花已经不再是他儿子的妾室。


    要打要杀,任凭石老板做主。


    石彩娥顶着冷风。


    却连西门府的门都没进去,恼羞成怒。


    回去就将杨杏花毒打了一顿。


    春风楼里。


    杨杏花被鞭子抽得满地乱滚,忍住疼痛一通求饶,那石老板才挥手制止毒打。


    听得西门蹇没有回应,更不曾提及赎身之事,登时哭哭啼啼起来。


    她双膝跪着,匍匐在地,急忙表态,以后会好好听话,不再惹是生非。


    一来二去,裘池也将事情弄明白了。


    他收了鞭子,冷笑道:“就是个蠢货。”


    “你说你要姿色没姿色,要才情没才情,既能凭得手段得到西门大官人的欢心,就该安安分分待在后院过荣华富贵的小日子。”


    “偏偏要作妖,现在好了,落到春风楼,遇到那不好相遇的主顾,少不得让你掉一层皮。”


    杨杏花吓得浑身发抖,心里恨意却是半分不减。


    她只觉得自己现在落到如此境地,全是顾瑾的错。


    自己受过的苦,迟早要让她也要尝一遍。


    杨杏花如是想,哪知,到了晚上,一个浪荡子到她房中,只使了几个手段,就让她魂飞天外。


    临死时,生前画面一帧一帧闪过,最后停留在杨平的脸上。


    那是一张无比恐怖的脸庞。


    杨平的眼睛里满是恶意。


    他伸手掐住杨杏花的脖子,凶狠狠地大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将我推到异鬼刀下,为什么?”


    杨杏花怕极了。


    那日澜城被异鬼攻破,逃命时,为了让自己有活命的时间,是她将杨平推开的。


    杨杏花挥着手,想要挣脱杨平的桎梏。


    但是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她忽然恼怒起来。


    “杨平你个死鬼,你既然心里有人,就该守着你心中之人过一辈子。”


    “娶了我,又不珍惜我,既然你负我在先,那我杀你在后,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我只后悔,没有早些杀了你,也省得让远儿出生受砍头之苦。”


    杨杏花厉声咆哮,掐在她脖子的手慢慢松开。


    可她双脚蹬了蹬后,直挺挺躺在床上,已是一动不能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