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吗?


    合理吗?


    杨杏花满心悲愤。


    杨平那个死鬼,虽然娶了她,但心里只有李桃花。


    天天与自己同床共枕男人心里装的是别的女人。


    她自然恨,她自然嫉妒。


    连带着李桃花生的孩子,她都恨。


    她们都该死!


    杨杏花满腔恨意,却是半个字都没有吐露。


    死丫头,你不是自诩聪慧么,那你自己猜去!


    顾瑾望着状若癫狂却紧闭嘴巴的妇人,便知道想从她口中得到事情原委,已是不可能……


    她一掌劈晕杨杏花,忽又想起什么,敲敲桌子,看向西门蹇:“卖身契呢?”


    西门蹇立刻回答:“在抽屉里,钥匙在我身上。”


    早在澜城,杨杏花为了傍上他,主动卖身,是以卖身契早就签下。


    顾瑾将绳子松开,示意他拿取。


    西门蹇慌慌张张打开抽屉,从一堆卖身契中,找到杨杏花的卖身契递了出去。


    顾瑾伸手接过,想了下又丢了半块银子在桌上:“不让你吃亏,这是买人的钱,现在,人归我了。”


    “以后,你要替她报仇,随时欢迎。”


    西门蹇吓得面如土色:“不敢,不敢。”


    他虽然是个纨绔,但一点点察言观色,识时务还是会的。


    要不然,与官宦子弟也玩不开。


    再说了,他现在妥协,可是策略。


    这小女孩,年纪虽小,但浑身杀意,死在她手底下的人只怕不下十人。


    他现在且哄着她,且等逃过一命,再从长计议。


    顾瑾见对方神情晦涩,她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吃了它。”


    西门蹇害怕极了,浑身不由自主抖抖抖:“这是什么?”


    顾瑾:“七日断魂丸,服下后,七日后如果得不到解药,肠穿肚烂。”


    西门蹇勉强笑道:“能不能不吃,我保证不报官。”


    顾瑾懒得啰嗦,她扣住对方的脸颊,简单粗暴地将药丸塞进他口中。


    西门蹇想挣扎,却是挣扎不得。


    顾瑾拿着水壶,用水将药丸送到他喉咙中。


    这下,西门蹇真的吓哭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可怕的情形,真的太可怕了。


    顾瑾见他吞下药丸,绑了他后,扛着杨杏花大摇大摆离开西门府。


    那府中的护院与家丁,早就被她和家人放倒,藏在杂物间。


    还没有醒转,始作俑者早已消失不见。


    西门蹇躲在屋内,战战兢兢好半天。


    听得屋外没有一丝动静,才努力挣开绳索,将房门打开。


    出来后,蓦然发现自己院子里,一个人当值的人都没有。


    他吓得屁滚尿流,跌跌撞撞离开东郡院。


    这时,西门琮正忙着打点出行的物资,就见大儿子披头散发跑进来。


    西门琮的眉头不由自主就拢在一起,眼神里也满是嫌弃与不耐烦。


    “爹,不好了,儿要死了。”西门蹇哭道。


    西门琮忍住怒火,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深怕听到自家儿子又闹出什么荒唐事,要他善后。


    听得儿子被人灌药,心里惊讶之余又有一丝疑惑。


    他抬手:“来人,去东郡院。”


    等到了东郡院,那丫鬟小厮才刚刚醒转。


    西门琮将人喊到跟前,一一询问。


    在得知他们都是被偷袭打晕后,心中顿时一惊。


    蹇儿房中十九人,居然全部被悄无声息放倒,那伙人,只怕都是高手。


    “爹你可要为我报仇。”西门蹇咬着牙说。


    长么大,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士可忍,孰不可忍。


    西门琮皱眉,摸着胡须没有回话,只细细思虑。


    听护卫打听的消息,对方有十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