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以后我们到了京城,开一个武学快速培训班,怎么样?”


    李忠义边走边想,觉得可行。


    他点点头嗯了声:“到时候,我也可以当师父。”


    他小时候就跟随父亲练过拳脚,后又在外甥女的指点下,勤学苦练一年多,只教八极架入门的功法,他绰绰有余。


    两人顿时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他们顶着风,回到临时营地。


    留在营地的众人已被风吹得挤成一团。


    见顾瑾回来,急忙站起来迎接。


    “可是找到住的地方了?”李母迫不及待地问。


    李忠义“嗯”了声。


    李大海见状,提高声音喊道:“大家伙将竹筐背着,我们走罢。”


    李桃花舒了口气:“幸好亳县的县令不赶人,要不然,我们还得继续往前走。”


    木氏牵着闺女江碧玉走在队伍中间。


    这一路走来,都是这样。


    开路的是顾瑾和李忠义,殿后的是李大海与李仁勇。


    其他人则被他们护在中间。


    李仁勇踢开一颗石子,皱着眉说:“奇怪,亳县比香河县大,为什么还搞得没有香河县好?”


    “青天大老爷可是稀罕人,大部分还都是贪官污吏哩。”李大海将烟斗别在裤腰上回道。


    顾瑾对地理方位,非常敏感。


    只要走过一次的路,就能记得。


    上辈子与小伙伴们一起出去玩,她就被调侃成人形GPS。


    她带着众人穿梭在大街小巷,一盏茶后,才来到租住的小院。


    这次租的院子不大,这么多人挤在里面,显得很逼仄。


    房间只有三间,安全起见还是男女分开住。


    剩下的一间房,顾瑾准备堆柴火。


    等所有人都安顿下来,天已经黑了。


    李母来不及做饭,大家伙还是吃的米饭团。


    李大海嚼着饭团说:“明天去看看有没有粮买,有的话,我们拿着户籍按最大量买。”


    李忠义摇摇头:“只怕是难,我们今天逛了很久,那些卖粮的铺子,里面都是空的。”


    “买不到粮,如果有土豆,玉米,芋头等也可以多囤积些。”


    “对了,瑾儿,我们一路走来,不是听说朝廷最新出来一种叫地薯的粮食么?”


    “不知道哪里有卖。”


    顾瑾思考了下:“我们现在应该买不到,明年或许可以。”


    天气如此反常,自然灾害越来越多,站在金字塔尖的人再昏庸,应该也有应对措施。


    推广地薯,或许就是他们想到的办法。


    记得上辈子学过的历史记载。


    在四次小冰河时期中,最后一次死的人最少。


    就是因为有红薯,玉米,土豆等耐寒耐旱的农作物。


    众人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安定下来,身体虽然疲惫不堪,但精神却神采奕奕。


    李大海冲两个儿子使了眼色,李忠义和李仁勇顿时会意。


    他们将身上的钱袋拿出来,放到顾瑾面前:“瑾儿这一路没少花钱,爹说他算数不好,你来管账吧。”


    顾瑾讶异:“管什么帐,这不挺好的么?”


    李大海敲敲烟斗:“得管,一个家想要兴旺,就得做好账。”


    “现在特殊时期,我们将钱全部给你,以后做事,你知道家底,也好统筹。”


    顾瑾想了想,同意了。


    见她点头,家里人将身上的银钱全部放在桌上。


    顾秀也不甘示弱。


    “姐姐,我也有钱,都是我的压岁钱。”


    她说着话,将钱倒在桌上。


    顾瑾望着一堆铜板,忍俊不禁:“秀秀真乖。”


    李大海走街串巷攒了些钱,不过旱灾时,他高价囤了些粮,所剩无几。


    他手里的钱还是罗家村时,顾瑾给的公中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