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河县的城墙虽然比不上利州的高大峻伟,但比之前路过的唐县和鹏城,却是好上不少。


    随着那漆黑的城门渐渐打开,两排守门的士兵,出现在众人眼中。


    他们拿着长枪,一脸肃穆,走在最前面的黄婉晴吓了一跳,顿时止住了脚步。


    她悄悄往后挪,李大海见状,箭步走在最前面。


    “各位官爷,早。”他拱手抱拳打招呼。


    那守门的士兵没有搭话,只高声询问道:“从哪里来?到何处去?”


    李大海急忙从怀中将路引拿出来:“从罗家村出来,去往京城去。”


    听说是从罗家村出来的,那守门的士兵露出一副讶异的模样。


    他伸手接过路引,仔细查看,半晌后才将路引递回。


    “你们倒是好运气,居然活着逃出来了。”


    “行了,进去吧。”


    他说完,让开身子,示意众人进城。


    “有劳军爷了。”李大海抱拳,再次行礼。


    正所谓礼多人不怪,他谦卑的态度,让守门的士兵很受用。


    “行了,进去吧。”


    “提醒一下,我们香河县,过往的行人,不准滞留,最多只能呆三天,三天后必须离开,听到了没?”


    李大海连连称是。


    李家人顺顺利利通过城门口,罗家人和木氏她们也没有被刁难。


    大概辰时,一行人终于进入香河县。


    李仁勇感慨道:“从李家村逃荒出来后,经过那么多座城池,只有香河县守门的官爷,最公正无私。”


    顾瑾非常赞同。


    在周国,贪官污吏虽然多,但清正廉明的官员总也有,不过是凤毛麟角而已。


    香河县的老百姓们有福了。


    果然。


    进入主街,大街两旁商铺都开着门。


    其中卖胭脂的铺子尤其多。


    木氏见了,心有所动。


    但是见到所有人都在往前走,也不敢停。


    这时,白素素好奇问:“二嫂,你大姑家在哪?还找得到地方吗?”


    黄婉晴眉眼都是笑意:“怎么找不到呢,我可是来过两次呢。”


    雪消冰释。


    屋檐不时有水珠坠落。


    众人走在青石板上,鞋底却只有些许水渍。


    李仁勇咋舌:“这城里,排水造得真好啊!”


    李忠义点头附和:“确实。”


    李母瞅着也觉得不错。


    京城太远,天气又忽冷忽热,前路未知。


    她不由感叹:“如果能留在香河县,那就好了。”


    李大海闷声接话:“只怕不行,那守门的官员说了,我们只能在此处停留三天。”


    李仁勇反驳道:“那也不一定。”


    “既然香河县的县令行事无私,我们从异鬼刀下逃亡至此,从朝廷法度来讲,他须得帮我们更换户籍才是。”


    听到小舅舅的话,顾瑾若有所思。


    黄婉晴边走边找,众人跟在身后左顾右盼。


    香河县的大街小巷都打扫得非常干净。


    大街两旁的店铺,全部挂着大红灯笼。


    整整齐齐的,显得非常气派。


    一行人见着后,俱是惊叹不已。


    顾瑾缀在最后。


    她边走边打量周围的环境。


    发现很多店铺的店小二,年纪与罗五谷相当。


    还有不少妇人,挎着篮子,将浆洗好的衣裳,送到某些院子里。


    她看向白素素和罗五谷,心中有了一个计较。


    一众人又穿两条小巷后,黄婉晴兴高采烈指着前方。


    “呀,就在前面不远,再拐个弯就到了呢。”


    要说黄婉晴的大姑。


    命可是真的好。


    她找的夫君,是香河县醉玲珑胭脂铺老板的独子。


    那年她大姑在澜城参加玉石大会,偶遇了她大姑父。


    大姑父见了后她惊为天人,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