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用针去刺她,你心咋那么毒呢?”


    “我们杨家可从来没出过这样的孩子。”


    杨平下了死手,杨远腰背顿时被抽的皮开肉绽。


    他心里害怕身上又痛,嚎啕大哭。


    杨杏花不干了,她冲过去将杨平手中的树棍抢下来。


    指着杨平的鼻子骂:“你个窝里横的没用的东西,只会打自己儿子,顾瑾那臭丫头用匕首威胁儿子的时候,你怎么不动手?”


    她吼完丈夫,一把搂住自己的儿子:“远儿,我的乖儿子耶,你告诉大家伙,你刚刚是不是被顾瑾那臭丫头吓着了?”


    “所以才说的那些话,对不对?”


    杨远正想点头,就见顾瑾正盯着他,那眼光阴冷的像一条毒蛇,他顿时吓得打了个哆嗦。


    “没有,不是的,娘。”


    “我是抢了顾秀的东西吃。”


    “我也用针扎了她的脚趾头。”


    “娘,用针对付顾秀,不是你告诉我的方法吗?”


    杨远的话,用周围的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这女人怎么那么恶毒?”


    “是啊!我们罗家村可从来没有出过这种毒妇?”


    “我就说那孩子不过也才十岁,怎么考虑的那么周全?原来背后是他娘在支招啊!”


    “喊村正来,这么歹毒的人,可不能呆在我们罗家村,别带坏了风气。”


    “就是,家家户户都有小孩子,等一下被他们害了,都不知道。”


    罗家村的人,你一嘴我一语的,越说越气愤。


    气焰嚣张的杨杏花见犯了众怒,不由害怕了起来。


    她拉着杨远就想回窝棚。


    这时,杨平反手一巴掌甩在杨杏花的脸庞上。


    “打死你个恶婆娘,我们杨家的孩子个个都老实忠良,怎么就你教出来的孩子狠毒?”


    杨杏花似乎被打蒙了,她捂住脸,半晌都没有做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嚎叫起来,劈头盖脸地朝杨平打去,手脚并用。


    “好你个杨平,你也不想想,三千里逃荒路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又为什么能够分到罗家村?”


    “是我,是我用两个女儿的命换了粮换了……”


    杨杏花的话还没有喊完,就被杨平捂住了嘴。


    他痛苦吼叫:“够了。”


    以前的事情,杨平不想提也不愿意提。


    他也不想卖掉两个女儿。


    他也不想父母因为想节省两口粮食跳河自杀。


    这些事情就像利刃在他的心口切割,伤口总是愈合不了。


    等到了罗家村安定下来后,杨平更是夜夜不能寐。


    他不明白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也想死。


    但是,一想到自己真要死去,以后杨杏花和远儿该怎么办?


    他们还需要自己!


    就这样,杨平在痛苦不堪的日子中,麻痹自己。


    但现在儿子已经被杨杏花养歪,自己以前卖女儿的事也被人知晓。


    杨平看不到希望了。


    他放开手,任凭杨杏花的拳头砸在自己头上。


    罗家村的人看得面面相觑。


    “天啊!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不休了她?”


    “等等,重点不应该是那男人窝囊吗?居然被自己妻子殴打?”


    众人议论纷纷中,罗山姗姗来迟。


    他跺跺脚,气得大喊:“都愣着做什么?赶紧将他们分开啊。”


    村正发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众人才动动手将杨杏花扯开。


    不等李家人陈述,罗山在村民忿忿不平的话语种,得知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思忖半响,觉得杨杏花一家留不得。


    村民们顾虑得对。


    一个村的风气很重要。


    可不能因为一个外来户将村里的妇人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