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只要搞到周边村民的信息,根本就没有人查。”李忠义和李仁勇异口同声。


    如果能够从利州直插而进,最多再走三天就能够进入澜城。


    或许,他们比秦松会先到达澜城。


    李大海纠结片刻,到底听从了顾瑾的意见。


    等到了澜城,还得听官府安排,不晓得要耽搁多久。


    桃花的身子不能再拖。


    “就这么决定。”


    “趁着天还早,我和忠义先去打探打探消息。”


    “忠义,仁勇你们找一处阴凉的地方,照顾好你姐和你娘,还有秀秀,不要乱走,等我们回来。”


    说着话,李大海从背篓里长拿了两身最好的衣裳,要顾瑾也穿上。


    人靠衣裳马靠鞍。


    穿好点,办事就顺利点。


    打探消息,李大海和顾瑾去最合适。


    李大海五官周正,浓眉大眼的,穿着半新的长衫自带一股侠气。


    从临江城出发后,日日三餐又有肉,之前的亏空早就补上来。


    村民见了他,断不会将他认成难民。


    再者,李大海生活在李家村时,只要田里没有活计,就会走街串巷卖点小商品,经常往返县城,最擅长与人打交道。


    李大海打头,顾瑾作为小军师,在后出谋划策,两人配合,应该能成。


    爷孙俩各骑了一头骡子,慢悠悠朝一个村庄走去。


    路上遇到挑着担的农夫,李大海便会热情的打招呼。


    没多会,他就与村庄里的混了一个脸熟。


    顾瑾则暗地里打探消息。


    在得知王村征税不顺利后,凑到李大海耳旁嘀咕好一会。


    李大海连连点头。


    两人商议好后,李大海找了一个村民带路,在他的指点下,找到了村正家。


    村正姓王名贵。


    最近正忙着帮朝廷征赋税。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的赋税征收得特别重。


    他天天跑断腿,很多人家的赋税就是收不上来。


    听说有外地商人找他,王贵颇有些不耐烦。


    李大海老远打着哈哈,自来熟道:“老哥儿,好啊。”


    王贵一见来人气质不俗,顿时收起轻慢之意:“好好,不知老丈来我们村中,有何贵干?”


    李大海拱手:“有笔生意想谈谈,不知老哥有没有空闲?”


    王贵疑惑不解:“什么生意?”


    问完,又觉得有失礼节,他抬手相请:“有空,进来谈。”


    王贵打发走带路的村民,打着帘子进了内屋。


    请了李大海和顾瑾两人落座,王贵自己才坐下。


    “家里也没有茶叶,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未请教尊姓大名?”


    “姓李名大海。”李大海回答道,“听说贵村今年赋税收不上来,可有此事?”


    王贵苦笑:“是啊,今年难啊!”


    李大海神秘笑道:“我有办法帮村正将赋税收上来,你想不想听?”


    王贵打着哈哈:“不如,先说老丈想要什么?”


    李大海开门见山:“我们一家想要进利州,得劳烦村正帮帮忙。”


    王贵顿时就警惕起来:“你们是朝廷钦犯?”


    李大海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们是从建州逃荒过来的,是良民。”


    他说着话,将路引和户籍拿出来,放在王贵面前。


    建州大旱,王贵有所耳闻。


    仔细查看路引和户籍后,他才松口气。


    “先说说你有什么法子可以征上赋税。”


    李大海小声道:“村民没钱可以用物代替。”


    王贵一听,气笑了:“老丈是在拿我消遣吗?”


    “朝廷要的是银钱,可不是物品。”


    李大海不慌不忙道:“正是这个道理,所以村民的物品将由我来收购。”


    “换取银钱,才能交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