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孩子居然是他的

作品:《婚内出轨白月光,我嫁小叔你跪什么

    沈烬川之前是不常回国的。


    三四个月前那次,是他照例回来探望老爷子。


    沈砚也算准了日子。


    他买通老宅的佣人,偷偷将小叔的饭菜里下了药。


    那晚,沈砚也还罕见地带着许安宁去了聚会。


    在那之前沈砚也都是嫌弃许安宁丢脸,从不肯带她出门的。


    那会儿的许安宁还是他沈砚也的小舔狗。


    沈砚也根本不正眼瞧她。


    反倒是许安宁,听说沈砚也要带着她去聚会。


    她兴奋地手舞足蹈,还精心地收拾打扮后才出门。


    饶是如此。


    沈砚也也没丝毫手软。


    依旧把许安宁计划为对付小叔沈烬川的一枚好用棋子。


    反正三年前,为了能娶宛青,他也不是没送过,只不过那次没送成功而已。


    已经是第二次了,他更轻车熟路了。


    饶是已经过去三年,沈砚也的心里还一直都惦记着姜宛青。


    他曾去国外找过姜宛青很多次,都没能找到人,越是这样,沈砚也越是不甘心,越是想要搞清楚,她当年为什么非要不辞而别。


    从而对许安宁的黏腻讨好,越发厌恶。


    即便弓手相送,他也毫无感觉!


    甚至觉得甩了麻烦般的畅快。


    聚会上,沈砚也告诉许安宁必须喝酒,如果喝多了,他也会安全把她带回家的。


    那是沈砚也第一次对许安宁提要求。


    许安宁听话地一杯接着一杯。


    确实喝了很多。


    沈砚也的那些兄弟们也喝高了。


    都在阴阳嘲讽说嫂子真听话,砚也哥好福气。


    许安宁不在乎这些。


    她早就习惯了。


    她唯一在乎的,是沈砚也的态度。


    看到了沈砚也脸上对她流露出的满意表情,许安宁更加卖力的喝着。


    到最后。


    愈发头晕脑胀。


    她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喝多。


    喝断片了。


    但只有沈砚也自己心里清楚,是他在她酒杯里下了药。


    当晚。


    沈砚也将不省人事的许安宁塞进车里。


    但他并没有回临轩园。


    而是驱车到了老宅。


    老宅有他们小两口的房间,只是不常回来而已。


    所以并没有人发现异常。


    沈砚也将许安宁抱到了他俩人的卧室里。


    三更半夜。


    趁着所有人都睡着。


    沈砚也偷偷将许安宁送到了隔壁沈烬川的床上。


    沈烬川也中了药。


    迷迷糊糊睡梦中只觉得浑身灼热滚烫。


    像是被什么抓心挠肝。


    但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翻身的瞬间,便触到了身侧芳香柔软皙白躯体。


    他宛如在干渴的沙漠中终于找到了绿粥。


    不由释放发泄着满身的疯狂。


    如同睡梦中猛兽徒然觉醒。


    也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美梦。


    只不过这场梦太过于真实,他甚至能感知到各种细节的满足。


    还有灵魂的释放。


    身下。


    许安宁疯狂回应着。


    她意识浅薄混沌,怎么都睁不开眼。


    但她潜意识里觉得,这人肯定是沈砚也。


    因为她依稀隐约记得,是沈砚也带她回家。


    所以除了沈砚也,不可能有别的男人。


    四个小时后。


    沈砚也听着隔壁房间里的声音终于趋于平静。


    他才蹑手蹑脚进去,先收起了藏在角落的针孔摄像头。


    然后又把满身狼藉的许安宁抱回了自己房间。


    但刚被小叔玩过的女人。


    他嫌弃脏。


    是裹了厚厚的床单才抱回来的。


    回来后把许安宁丢在床上,床单丢进洗衣机,懒得多看她一眼,他就倒头大睡。


    翌日。


    沈烬川醒来的时候,万分惊讶地坐起。


    昨晚这场梦太过于奇妙刺激。


    感触和满足又太过于真实。


    以至于他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做了一夜的春梦。


    但他房间里根本没有女人,除了是春梦。


    不可能是别的。


    但他好奇的是,自己身上明明没破。


    怎么床单上有小片血痕呢?


    他追问了佣人。


    佣人道歉说是昨天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割破了手,弄在了床上。


    沈烬川也没多想,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而许安宁醒来的时候。


    她满脸娇羞看看自己满身的痕迹。


    又看看沈砚也。


    她还以为昨晚的人是沈砚也。


    再后来,许安宁得知自己怀了身孕。


    她兴奋地找到沈砚也报喜:


    “砚也,我怀了你的孩子!”


    “真的太好了,咱们居然第一次就怀了孕,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咱们。”


    “砚也,你现在接纳我了,咱们也有孩子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沈砚也听到这话的瞬间,突然就上了头!


    怀孕了?


    他顿时恼羞成怒。


    沈烬川怎么那么百发百中,一次而已居然就怀孕了!


    沈砚也是想要留下点沈烬川的把柄,好将来威胁诋毁沈烬川。


    从而将沈烬川从沈氏的核心位置拉下来。


    但他并不想喜当爹给他养儿子啊!


    这算什么事儿?!


    沈砚也当即就想让许安宁把孩子打掉!


    但转念想到,如果等到孩子出生,这不是更加有力的证据和把柄吗?


    是怎么都不可能洗掉的伦理污点!


    到时候甚至可以借着这个事儿,把许安宁也赶出家门。


    等将来宛青回国,他和宛青还能再续前缘。


    想到这层,沈砚也又心情不错了。


    可当初,虽然是这样计划的。


    随着许安宁肚子的月份越来越大,沈砚也越来越觉得嫉妒醋意。


    想到自己即将失去这个小舔狗,想到自己的小舔狗以后给小叔养孩子。


    沈砚也的心都像是被生生挖开般剧痛。


    他时常心情烦躁,更加夜不归宿了。


    再后来,姜宛青竟然真的回国了。


    沈砚也还很高兴,他急忙就约了一大群朋友,给姜宛青接风洗尘。


    当晚他们约在了那家酒吧。


    可三年未见。


    沈砚也诧异地发现,再次见到姜宛青,他的心居然毫无波澜了。


    曾经好奇地她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记忆中的姜宛青明明很好看。


    清纯可爱。


    是他的挚爱。


    可现在眼前站着的女人,沈砚也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如他的小舔狗许安宁好看。


    甚至都不如这几年他找的替身好看。


    沈砚也想他一定是疯了!


    当晚,姜宛青竟主动把他堵在了厕所里。


    非要拉着他谈心,甚至还想要再续前缘般求他碰她。


    但沈砚也的脑海中出现的,是许安宁三年来日复一日的悉心照顾,是许安宁忙前忙后为他的衣食住行劳心劳力。


    是许安宁那楚楚可怜的孱弱模样,还有她求他说,他们一家三口以后好好过日子时候的卑微。


    沈砚也怎么都对姜宛青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