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怎么办,我的脸毁容了
作品:《婚内出轨白月光,我嫁小叔你跪什么》 杜雪很怕,浑身抖得更严重了。
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她。
密集的棒球棍和匕首又接踵而来,眼看又要袭向许安宁了。
危急关头。
杜雪小小的身躯,像是突然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
她奋不顾身冲上去,趴在许安宁身上,死死将许安宁护住,用自己纤瘦的身躯来挡住袭击。
一棍子打在了杜雪胳膊上。
“啊!”
杜雪惨叫出声。
她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疼到麻木。
许安宁终于恢复了些意识,她挣扎着想要反身护住杜雪。
“别动,宁宁。”
杜雪依旧死死地护着许安宁,却不肯许安宁动弹。
又一刀子,捅在了杜雪后背上。
“啊!”
杜雪身后鲜血流出,染红了大片衣衫。
“小雪!”
许安宁终于翻身护住了杜雪。
为首的男人吼:
“别浪费时间,抓紧把这俩捅死。”
“然后把现场收拾干净,尸体拖上车,别留下破绽!”
一群人一拥而上。
棍子和刀子一起席卷而来。
许安宁结结实实挨了几棍子,后背和腿上都有不同程度刀伤。
她此刻已经满身鲜血。
万分虚弱。
“宁宁!”
杜雪凭借最后的一丝力气,又翻身把许安宁压在了身下。
混乱中。
匕首划在了杜雪脸上。
整个左脸十几厘米长的一道深深地伤口。
伤口狰狞着,皮肉外翻。
血流不止。
俩人到底没了力气,都虚弱倒在了血泊中。
黑衣人瞅准时机,高高举起匕首,对准了许安宁的心脏刺穿下去。
许安宁绝望。
就在她俩以为,要死在乱棍和匕首之下的时候。
巷子尽头终于亮起了微弱的光。
紧接着,一西装革履的男人,逆着光迅速赶来。
男人动作极快。
一脚精准狠辣出击。
直接踢掉了即将刺向许安宁心脏的匕首。
又利落地扫腿,干倒了三个手持棒球棍,即将打向杜雪的人。
顺便抢到一根棒球棍。
然后熟练地挥舞着棒球棍,把所有试图上前的人全都打倒在地。
许安宁虚弱地侧目去看。
男人手持棍棒,逆着微弱的星光,挺拔挡在她和杜雪身前。
如同天神降临般,晃花了她的眼。
是小叔!
小叔来了!
许安宁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
她安心闭上了眼睛。
泪水也在眼角缓缓滑落。
为首的黑衣男人眼看不是对手。
“撤。”
“快撤。”
喊完他撒腿就跑。
其余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迅速逃窜。
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
许安宁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她脑袋上缠着纱布。
“你醒了!”
“太好了宁宁,你终于醒了。”
“医生说你头上和腿上都是皮外伤,所幸后背上那一刀也没伤及要害,所以别担心,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那些坏人还没抓到,目前还不知道作案动机。”
“但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很快能查个水落石出,不管什么原因,我一定给你报仇雪恨!”
“宁宁,我发誓,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遇到这样的危险的。”
“等你康复,我就接你回家,好不好?”
说话的人是沈砚也。
他去杜雪家找她,想强硬接她回家。
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
听到了小区邻居们提到这场惨烈的谋杀打斗,他感觉描述的像是许安宁和杜雪,就第一时间赶来了医院。
到了才发现,受伤的真的是许安宁!
看着她浑身是血的样子,沈烬川觉得心都在滴血。
但让他觉得可恨的是。
那么惨烈的打斗,居然愣是没伤到腹部!
她肚子里的野种竟然安然无恙,一点事儿都没有!
许安宁猛地坐起来。
伤口扯得生疼:
“啊。”
“小雪……”
“小雪呢!”
沈砚也说:
“杜雪就在隔壁病房。”
许安宁心急如焚,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但她忘记了自己腿上还有刀伤,现在根本没法用力。
她重重摔在了地上。
“宁宁,别急。”
沈砚也心疼地把许安宁搀扶起来。
劝慰道:
“你放心吧,杜雪也没伤到要害,而且她醒来的比你早,都过来看过你了。”
“她也都是些皮外伤。”
“不过你俩伤得都挺严重的,要住几天养一养。”
许安宁根本听不进这些,她恳求看着沈砚也。
眼眶猩红:
“沈砚也,你扶我去找她!”
“我要见她,现在就要见她,求你了。”
虽然都是皮外伤,但许安宁清楚地记得,杜雪的脸上有一道很长的刀伤!
而且伤口非常深。
杜雪是个演员啊!
而且她演了多年,刚刚接到了好本子,即将入组!
她哪里都可以受伤,唯独脸上不行!
沈砚也看着许安宁的态度。
他顿时心情大好。
还以为这次意外后,许安宁打心底里原谅并接纳了自己。
他非常开心说:
“好,别急,我现在抱你过去。”
说着他要拦腰抱起许安宁。
“别特么抱我!”
许安宁下意识地排斥恶心。
她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喊出声。
沈砚也一愣,被她的气势给吓到。
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
这瞬间,沈砚也清晰地意识到,许安宁现在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了!
片刻缓和后,许安宁压制下心头的愤怒:
“扶我过去就行。”
“麻烦了。”
沈砚也搀扶着许安宁到了隔壁病房。
杜雪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她双目无神地躺在病床上。
泪水在眼底汹涌滑落。
看到许安宁过来,杜雪再也忍不住,放声淘淘大哭:
“宁宁。”
“我的脸,我的脸毁容了。”
“我问过医生了。”
“医生说,这个伤疤去不掉的,要伴随我一辈子,而且康复后也会非常明显。”
“宁宁,我没办法拍戏了,怎么办,我以后再也没办法拍戏了。”
“我的新剧本,没有办法去拍了。”
许安宁的泪水也控制不住。
她紧紧地抱住杜雪。
“咱们……”
“咱们去国外,去全世界找专家,会有办法的。”
“不能毁容,不会毁容的。”
许安宁哽咽地安抚着。
杜雪却摇摇头:
“没用的,国外的医生我也咨询了,去不掉的。”
“刀伤太深了,不可能不留下疤的。”
“我倒不是怕丑,我是只会演戏啊宁宁,我已经做了那么多年演员,我别的不会做,我只会演戏。”
“现在毁了容,我以后连演戏都没法做了。”
“宁宁,我以后要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