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二四章 错位爱人

作品:《原配在婚综觉醒后心如死灰

    刘美娟撇撇嘴不吭声了。


    比价格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可以写其他人的名字。


    这简直就是把配偶的脸面扒下来往地上踩,一旦被发现,夫妻情分恐怕也荡然无存。


    “导演,写任何人的名字都可以吗?”陈嘉穗看向那位穿着体恤,双手抱肩的年轻导演。


    “当然,”导演笑眯眯道∶“只要是你想写的人。”


    陈嘉穗点了点头,走上前买了两条十块钱的红绳。


    她把其中一条递给傅池宴,转身拿起桌上的马克笔,低头在红绳上写字。


    刘美娟虽然有钱,也只买了十块钱的红绳,相比于爱情万古长青,她更想多省点钱。


    就算把红绳挂在最高处又怎么样?日子还不是照常过。


    吴峯犹豫了一瞬,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方婉柔的头发,“对不起老婆,我们现在暂时买不起两百块钱的红绳,买五十块钱的可以吗?”


    “没关系,”方婉柔拉住他的手,善解人意道∶“十块钱的也可以。”


    “不可以,”吴峯揉了揉她的头发,“给不了你最好的已经让我很愧疚,至少要把我们的名字系在中间的树干上。”


    “好吧,”方婉柔被他看得有点害羞,眼睫不自觉轻颤起来,露出更加腼腆的笑容,“那我们就买五十块钱的。”


    只有何倩云在听到她和沈璋的名字有机会挂在最高处时,毫不犹豫地说道∶“那我们买两百块钱的吧。”


    她满脸期待地望向沈璋,“老公,我想把我们的红绳系在树冠上,每次微风吹拂时,我们的名字就可以舒展开,陪着这棵黄果树一起成长。”


    沈璋垂眸看她一眼,并没有拒绝她的提议。


    旅行金由他们共同支配,何倩云提出自己的期望时,只要资金充足,他都不会拒绝。


    “可以。”他言简意赅,“你去拿红绳。”


    何倩云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


    她拿着钱去导演手里领了红绳回来,之前的怒火和愤恨已经烟消云散,目光灼灼地望着沈璋棱角分明的侧脸,“老公,你想在红绳上对我说什么啊?”


    她拿着马克笔,眼睛却不老实,总想去看沈璋的动静。


    沈璋没有避开她的视线,拿起笔在展开的红绳上直接写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合上笔,把红绳拿在了手里。


    何倩云怔了一瞬,反应过来他并没有写自己的名字后,整个人都要炸了。


    他宁愿写自己的名字,也不愿意跟她有任何牵扯,那她花两百块钱买红绳的意义何在?


    何倩云拿着笔的手僵在原地,她紧抿嘴角,极力克制着心里翻滚的情绪,才能让自己不在沈璋面前露出丝毫难堪。


    她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在红绳上写下了沈璋的名字,若无其事地仰起脸对他说∶“老公,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身体健康,万事顺利。”


    她在“沈璋”两个字侧面写下∶“愿与君如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写完后,她还在最下方添加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将红绳郑重其事地交到沈璋手里,“老公,辛苦你帮我挂上去。”


    她不知道沈璋有没有看自己写的字,她希望他能看到,她希望他能有所回应。


    然而沈璋并没有接她的红绳,只是道∶“你可以亲自挂上去。”


    何倩云侧目,才发现工作人员已经搬来了扶梯,正让吴峯和方婉柔挑选要挂红绳的树枝。


    何倩云眼睫轻颤,不自觉去看陈嘉穗和傅池宴,他们也早就写好了红绳,不知道上面究竟都写了什么。


    方婉柔挑了根看起来很坚固的树枝,笑着对吴峯说∶“这里就很好,老公你一定要把绳子系紧点。”


    “好。”吴峯对她挥了挥手手,把红绳牢牢系了上去。


    刘美娟和徐志达显然没有他们的柔情蜜意,随意选了个枝条,站在树下就系好了。


    沈璋跟何倩云也爬上扶梯系上了自己的红绳。


    最后只剩下陈嘉穗和傅池宴。


    “穗穗,要我帮你挂吗?”沉默过后,傅池宴低声开口。


    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散,但眼中的怒气已经褪去。


    “不用。”陈嘉穗挑了根不高不低的树枝,站在扶梯上就系好了。


    傅池宴毫不迟疑,将红绳系在了她旁边。


    微风轻轻拂过,红绳舒展开来,上面的字清晰可见,


    傅池宴写了她的名字,而她并没有写他的名字。


    她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从前,她或许会毫不犹豫写傅池宴的名字,想跟他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但现在,她已经不再是十七岁的怀春少女,那些暗流涌动的心事就像是遥隔云端的迷雾,在太阳出来那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傅池宴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脸色变了变,嘴角紧抿起来。


    等所有人都系好红绳后,导演才贱兮兮地开口∶“既然大家都写完了,那就让摄影师揭晓你们每个人都写了什么。”


    “啥?”刘美娟瞪大眼睛,“你们不是说保密吗?怎么还骗人呢?”


    其他人也露出谴责的目光。


    导演笑容不变,“谁让观众朋友们感兴趣呢,要是你们没有写配偶的名字,而是写外面小三小四的名字,岂不正好能拆穿?”


    众人∶“……”


    [哈哈哈,还是导演会搞事,不会真的有人蠢到写其他人的名字吧?]


    [再蠢也不可能干这种事,被抓到直接社死。]


    [也许有人就是这么头铁呢,期待有人露馅。]


    结果除了陈嘉穗和沈璋,其他人都很自觉地写了配偶的名字。


    观众唏嘘不已,感叹现在的嘉宾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做完这些,时间也来到了中午。


    一行人在寺庙里吃了顿斋饭便结伴往山下走。


    谁知还没走几步,就在寺庙门口碰到一对正在吵架的情侣。


    女方在祈福结束后,满心欢喜地去找男方,结果发现他正背对着自己给小三打电话,满怀恶意地说自己的坏话。


    女方瞬间怒了,立刻叫来了同行的好友,直接在寺庙门口向男方开战,现在双方的朋友全都抵达,正互相指着鼻子臭骂,越骂越难听,逐渐演变成了集体对骂。


    陈嘉穗一行人出来时,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大家看热闹不嫌事大,恨不能亲自参与这场对渣男的审判。


    “姻缘寺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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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吗?”方婉柔忍不住说道。


    “当然灵了,”陈嘉穗说道∶“出轨的人渣这不就暴-露出来了吗?”


    方婉柔眨了下眼眼睛,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那确实好灵喔。”


    导演担心事情会影响到录制,当即招呼嘉宾一起离开。


    这时对峙已经升至白热化,渣男恼羞成怒,竟然从腰间取出一把水果刀,对着女方和看热闹的人群就用力挥舞起来。


    “看不起我?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他眼睛布满红血丝,将刀锋对准女方的胸口,“我跟外面的女人玩玩怎么了?我又不是不回家,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说完便朝女方扑了过去!


    人群发出惊呼,纷纷四散逃离。女方的朋友也赶紧拉着她躲避,寺庙前乱成了一锅粥。


    男方找不到行动目标,竟然朝着陈嘉穗几人的方向冲过来,“把摄像机放下,你他-妈给我把摄影机放下!”


    他以为节目组是在拍他,就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恨不得跟他们同归于尽。


    站在前方的何倩云哪见过这种场面,顿时被吓得尖叫起来,连转身逃跑都忘了。


    “倩云!”傅池宴瞳孔剧烈收缩,一把推开站在自己身前的陈嘉穗,大步朝她跑去!


    陈嘉穗站在香炉前,被他一推,瞬间就朝燃烧的香烛上栽去,无数支燃烧的线香倒映在她的瞳孔里,一旦撞上香炉,她几乎没有闪避的可能。


    陈嘉穗呼吸一滞,难以想象自己倒下去会发生怎样的惨事,轻则烧伤毁容,重则撞翻香炉连累到其他人。


    而这,竟然是傅池宴带给她的。


    那个她曾经深爱的男人,在发现危险的第一瞬间,不是守在她身边,而是朝另一个女人跑去。


    她明明就站在他面前,他连绕开她都不愿意,而是将她推倒,让她狠狠摔进香炉里。


    陈嘉穗,你可真眼瞎啊。


    眼瞎到选了这样的一个男人。


    眼瞎到即便知道他很可能出轨了,还奢望他能够将误会全都解释清楚。


    你就是个蠢货,世界上最大的蠢货!


    陈嘉穗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栽倒下去。


    周围响起了阵阵惊呼声。


    傅池宴快步跑到何倩云身边,大手一挥,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不远处,节目组的安保人员已经将肇事者擒获,他根本没有靠近何倩云的机会。


    傅池宴却紧紧抱住何倩云,眼底布满心疼,生怕她会遭遇任何意外,何倩云也靠在他怀里,心有余悸地抱怨着肇事者的眼神有多残忍。


    “陈嘉穗!”众人这才发现陈嘉穗的处境,眼中纷纷露出惊恐不忍之色。


    姻缘寺门前的香炉很大,里面插着游客特意带来的线香,密密麻麻地燃烧着,可想而知栽进去会有怎样的后果。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只修长的手及时拉住了她,手臂一用力就将她从香炉边拉了回来。


    “咔嚓”一声。


    撞进来人怀里的瞬间,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一阵微风吹来,弥散开来的不止是馥郁的花香,还有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


    那支白玫瑰,零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