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南景,你真把我们当提款机了!

作品:《离婚后带娃回乡,随身灵气空间

    人群外围,陈氏集团董事长陈明拄着镶金手杖,慢悠悠地踱步而出。


    “哎呀,火气都别这么大嘛。”陈明假惺惺地打着圆场,实则暗藏杀机。


    “既然都是年轻人,不如就趁着博览会比个高低。”


    “南少实力雄厚,周老板更是咱们的后起之秀,这擂台搭起来,可是博览会的一桩美谈呐。”


    好一招捧杀。


    周安扯了扯嘴角。


    “行啊,既然要比,总得有个结果。”


    “如果南少输了,打算怎么办?”


    四周看周安的眼神变成了看疯子。


    陈明忍不住大笑出声,连连摇头。


    “周老板,狂妄也得有个限度。南少这头骆驼砸下的真金白银。”


    “放眼整个华南都没人比得过,你真以为靠几株野人参就能翻盘?”


    这群老板之所以围着南景,看重的根本不是什么农业发展。


    纯粹就是南家那富可敌国的恐怖财力。


    面对漫天的嘲弄,周安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们这群人,眼睛里除了钱,就只剩下那点可怜的短浅目光。”


    “我不像你们满脑子只想着垄断市场。我今天带来的珍稀物种,是打算无偿上交给国家,为这片土地做点真正有用的贡献。”


    南景爆发出狂放。


    “上交国家?哈哈哈哈!人穷不仅口气大,现在连这种骗鬼的口号都喊出来了!”


    “周安,你该不会是在哪个泥坑里挖了只王八,打算当祥瑞献上去吧?”


    “伟子一会就到,睁大你们的狗眼等着。”


    周安懒得多费唇舌,径直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陈明眯起眼睛,冷冷打量着周安,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但等着看周安身败名裂的痛快感还是占了上风。


    “好,咱们就等周老板十分钟,看你能变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花样!”


    十分钟的煎熬,会场内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刺耳的滑轮摩擦声。


    周伟浑身被汗水浸透,粗暴地推着一辆重型液压拖车撞开主会场大门。


    车上,一个足有五米长,被厚重黑色防水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大恒温水箱。


    “哥!货到了!”周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狠狠瞪了南景一眼。


    全场呼吸为之一滞,无数双眼睛死死盯住那块黑布。


    周安缓缓站起身,走到水箱前,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防水幕布的边缘。


    没有任何废话。


    黑布冲天而起,沉重地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湛蓝色的恒温水体,在聚光灯下折射出光影。


    一条体长接近三米,通体呈现出银灰色冷峻金属光泽的巨型生物,正缓慢而优雅地在水箱中游弋。


    它那标志性长如利剑的吻部,以及宛如远古恐龙般的背鳍。


    那是已经宣布野外灭绝的绝对禁忌!


    肖梁双腿一软。


    “长江白鲟?!”


    肖梁哆嗦着嘴唇。


    “这种绝密级别的活体神物,根本不是钱能衡量的。”


    “它的养殖环境和保育成本难以估算,连南家都填不起这个无底洞……”


    周围的老板们早已吓得倒退数步。


    “灭绝物种都能搞到活体幼苗,而且长得这么大,这周安到底什么来头?”


    “废话!这种东西一旦面世,科院那帮院士得连夜坐军机赶过来!”


    “他刚才说上交国家,老天爷,这小子背后绝对站着手眼通天的红色背景!”


    周安手指轻轻叩击着恒温箱。


    “机缘巧合罢了,运气好,偶然从一位挚友手里接过了这几尾快断气的幼苗。”


    “白鲟娇贵,水温、溶氧、微量元素差之毫厘便满盘皆输。”


    “我这大棚里,恰好有点不入流的特殊手段,勉强保住了它们的命。”


    人群中立刻有人按捺不住,伸长了脖子探问这特殊手段的具体配方。


    周安斜睨了那人一眼。


    “商场上的事,各位比我懂。养殖成本已经被我用偏方压到了底线,至于具体操作原理。”


    “那是吃饭的机密底牌,恕不奉告。”


    众人立刻识趣地闭紧了嘴巴。


    能在这种濒危级别的水产生态上压缩成本。


    这周安手里捏着的,绝对是足以颠覆整个行业的核心科技。


    气氛逆转。


    原本围在南景身边的几个老板,脚下不着痕迹地往后挪。


    刚才还瘫软在地上的肖梁,不知哪来的力气,骨碌爬了起来


    凑到周安跟前,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


    “周老板!刚才是我肖某人猪油蒙了心,一时情急乱咬人!”


    “我这眼瞎的毛病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您这尊真佛显灵,我是打心眼里敬畏啊!”


    周安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目光越过肖梁,直刺南景。


    “南少砸重金引进了平峰骆驼,我周某人搞出了长江白鲟,既然都在这地界混,生意场上总得分个高低。”


    “我这人脾气直,眼里揉不得沙子。残酷商战不讲人情,谁要是跟我的竞争对手穿一条裤子,那就是砸我周某人的饭碗,绝无合作的可能。”


    话音刚落,这群见风使舵的商人炸了锅。


    为了在周安面前表忠心,几个刚才还对南景阿谀奉承的老板,立刻调转枪头。


    “周总说的对!南家那头骆驼算个什么东西!”


    “毛色枯黄,一看就是基因有缺陷的次品,拿出来丢人现眼!”


    “就是!花天价搞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噱头,还要拉我们入伙分摊成本?”


    “南景,你真把我们当提款机了!”


    “南少爷,咱们之前谈的意向书当场作废!我绝不跟这种打压同行的恶霸同流合污!”


    南景孤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他死也想不明白,周安一个泥腿子,凭什么能搞到这种逆天的国宝。


    他这头高品质的平峰骆驼,每天的精饲料和恒温场地费就是一笔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


    本打算借着博览会拉拢一批投资人分担风险,顺便垄断高端市场。


    现在全完了。


    没有这帮老油条注资合作,他根本无法开展后续工作。


    这头骆驼就是个吸血的无底洞,能把集团的资金链活活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