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不干了!爱咋咋地!
作品:《离婚后带娃回乡,随身灵气空间》 “不仅如此!把你大棚里那帮外地人都给开了!”
领头的花衬衫婶子把袖子撸到了大臂,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周安脸上。
两只眼睛里闪烁着算盘珠子般的精光。
“那帮外人懂什么种地?这活儿得让我们来干!”
“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乡亲,用着放心。”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现在物价涨了,又是大家伙儿救你的急,这工钱……得翻倍!”
“还得包咱们一日三餐,要有荤有素!”
周安气极反笑,胸腔里那股子郁气像是被这点无赖给生生逗乐了。
“把现在的工人开了?请你们?”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目光从一张张理直气壮的脸上扫过。
“当初嫌弃我有今天没明天的也是你们,现在想吃回头草,还想嚼两口嫩的?”
“这地是我承包的,合同是我签的,哪怕我雇几头猪去拱地。”
“那也是我周安的自由,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你骂谁是猪!”
人群瞬间炸了锅,那个推搡过周国山的汉子更是像被踩了尾巴,跳着脚嚷嚷。
“周安,你个白眼狼!别给脸不要脸!”
“当初要不是村里把那块荒地批给你,你能发财?那块地本来就是咱们村的风水宝地!”
“是你小子捡了漏,用白菜价骗走了大家的聚宝盆!”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对!那就是块宝地!”
有人立刻附和,贪婪让人失去了理智。
“以前那是咱们不懂行,让你给忽悠了!现在的合同不作数!”
“你想继续种也可以,每家每户再补十万块钱!这就当是那块地的差价补偿!”
“不然,这地我们收回,你也别想干了!”
每户十万。
这几十户人家加起来,那就是几百万的巨款。
周安心中一片冰凉。
那块地?
那也就是一片连野草都长不齐的盐碱滩!
若是没有洞天里的灵泉水夜以继日地浇灌改良,别说种出蔬菜,就是种仙人掌都费劲。
现在看到利益了,荒滩也就成了他们嘴里的风水宝地。
这就是人性,在巨大的利益落差面前,丑陋得让人作呕。
他懒得再跟这群红了眼的赌徒废话,目光越过人群。
直直刺向一直缩在后面装死的村主任。
“主任,这也是你的意思?”
周安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当初白纸黑字签的合同,承包期三十年,公章是你盖的,手印是你按的。”
“现在他们要毁约,要敲诈勒索,你是一村之长,也是法理的见证人,你就打算这么看着?”
村主任身子一僵,脸上满是尴尬与挣扎。
一边是穷凶极恶、随时可能暴动的村民,一边是占理且明显不好惹的周安。
他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但他心里清楚,真要闹上法庭,或者把事情捅大,倒霉的还得是他这个村主任。
“这……大家都消消气,消消气。”
村主任硬着头皮挤到中间,举起双手往下压了压,试图平息这场闹剧。
“乡亲们,咱们得讲道理。安子的合同是合法合规的,镇上都有备案。”
“你们这样……是不占理的。要是真闹僵了,警察来了也不好收场。”
“大家都散了吧,啊?都回去吧,别在这儿堵着了。”
这话一出,原本就紧绷的气氛彻底崩断。
“好哇!我就知道!”
花衬衫婶子猛地啐了一口,手指头差点戳到村主任鼻孔里。
“我就说你怎么一直不吭声,合着你早就被周安收买了吧?你们是一伙的!”
“他是奸商,你是贪官!你们合起伙来坑咱们老百姓的血汗钱!”
“我不干了!爱咋咋地!”
村主任被这一口浓痰气得浑身发抖,最后一点脸面也被撕了下来。
他猛地一甩袖子,脸色铁青地拨开人群。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们想作死就自己去作!老子不管了!”
说完,老头子气呼呼地背着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下,现场彻底失控。
村民们看着村主任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油盐不进的周安。
既然我要不到饭,那我就砸了你的锅,大家都别想吃!
“他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
那个汉子赤红着眼,挥舞着拳头嘶吼。
“他不给钱,咱们就去把大棚给推了!把里面的菜都拔了!”
“那是咱们的地,咱们自己去收菜卖钱!”
“对!去大棚!”
“抢菜去!那是咱们的!”
“谁也别想独吞!”
这一嗓子之后,几十号人发了疯似的转身,扛着锄头、铁锹,浩浩荡荡地朝着大棚的方向冲去。
尘土飞扬,杀气腾腾。
周安站在台阶上,看着那群背影,眸底闪过森然的寒芒。
好,很好。
既然给脸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安子!这可咋办啊!”
周国山急得直跺脚,老脸煞白,掏出手机的手都在哆嗦。
“这帮畜生是真的疯了!那是咱们的心血啊!我……我报警!”
“我现在就去追他们!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他们毁了大棚!”
老头子说着就要往院子外冲,那架势真像是要去拼命。
“爸。”
周安一把拉住父亲的胳膊,声音沉稳如山,瞬间定住了周国山慌乱的心神。
“别急。这点场面,还翻不了天。”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伟子。”
电话那头瞬间接通。
“全都过来了。大概四五十人,手里带着家伙。”
周安语气平淡。
“不用留手,但也别弄出人命。只要敢闯警戒线,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私人领地。”
挂断电话,周安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走吧爸,咱们去看戏。”
那辆黑色的皮卡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轮胎碾过门口凌乱的脚印,卷起一路烟尘。
从老宅到大棚不过几里路。
车厢内,周国山死死抓着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生怕晚到一秒大棚就成了一片废墟。
周安却开得很稳。
五分钟后。
皮卡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大棚外的空地上。
周国山连车门都没关严就跳了下去,踉踉跄跄地往前跑。
可刚跑出两步,脚步便猛地顿住。
只见大棚入口处,两方人马正在对峙。
一边是气喘吁吁、手持农具的村民,看似人多势众,却硬是不敢往前踏出一步。
另一边。
周伟穿着紧在身上的黑色背心,肌肉虬结。
手里拎着根包了胶的防暴棍,堵在路中间。
在他身后,十几名年轻力壮的大棚保安一字排开。
统一着装,手里清一色的防暴盾牌和橡胶棍,面无表情,眼神犀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