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科技改变生活

作品:《离婚后带娃回乡,随身灵气空间

    潘望之眼看周安真要收起人参,他身子往柜台上一趴,急得差点没翻出来。


    “别!小兄弟别冲动!我买,我买!”


    潘望之死死按住托盘边缘,眼神里满是渴望。


    “一百万!我现在就给你转账,连人带盒,我都要了!”


    话音未落,旁边一只大手横插进来。


    “一百万你也好意思开口?打发叫花子呢?”


    李元德冷笑一声,两颗核桃在手里转得咔咔作响,目光灼灼地盯着周安。


    “小伙子,别听这老抠门的。这东西品相绝佳,我出一百五十万!”


    “这老东西要是出不起,你现在跟我去隔壁,我当场给你开支票!”


    “李元德!”


    潘望之气得胡子乱颤,这哪里是来鉴宝的,分明是来拆台的。


    “你个老东西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行!想玩是吧?两百万!我看你还怎么跟!”


    两百万。


    这数字砸在空气里,沉甸甸的。


    周安放在柜台上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了两下,这可是两百万,放在以前,他得不吃不喝干二十年。


    但他没动。


    脑海里闪过前几天刷到的短视频,那是一株在港岛拍卖会上成交的野山参。


    个头还没这个大,芦碗也没这个多,成交价却是一个让他当时咋舌的天文数字。


    既然是演戏,既然是漫天要价。


    那就玩把大的。


    周安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在两个争得面红耳赤的老头脸上一扫而过。


    “一千万。”


    他竖起一根手指。


    “少一分,免谈。”


    原本喧闹的店铺瞬间死寂。


    潘望之刚到了嘴边的两百五十万硬生生噎了回去。


    李元德手里转动的核桃也猛地停住。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对视一眼,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竟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人特有的、精明到骨子里的默契。


    潘望之脸上的急切收敛了几分,重新拿起了放大镜,对着人参的芦头又是好一番端详。


    “小兄弟,这价喊得有点离谱了。咱有一说一,这参确实是野货,年份也足。”


    “但你看这,参须末端微卷,这是土质略硬造成的瑕疵,还有这表皮,有一处极细微的擦痕……”


    李元德也在一旁帮腔,刚才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荡然无存,叹了口气摇头。


    “是啊,一千万那是拍卖会上的参王价,那是经过几轮炒作才上去的。”


    “咱们这是私下交易,我们要担风险,还要压资金。这东西虽好,但也没好到那种惊世骇俗的地步。”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最后,潘望之伸出八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八百万。这是天价了,整个县城,除了我尘药铺,没人能立刻拿出这么多流动资金。”


    “行就行,不行小兄弟你就拿去拍卖行碰碰运气,不过光是手续费和鉴定流程,就得折腾你大半年。”


    周安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俩老狐狸肯定还在压价,这人参的真实价值绝对不止八百万。


    但他等不起。


    家里要盖房,女儿要养,还有那来亩地的规划,哪样不需要钱?


    拍卖行流程繁琐,夜长梦多,万一被人盯上这人参的来路,反而麻烦。


    八百万,足够了。


    这笔钱是他翻身的本钱,也是在这个世界立足的第一块基石。


    “成交。”


    周安没再废话,言简意赅。


    ……


    “叮!”


    随着手机银行的一声轻响,那一串长长的零映入眼帘。


    八百万。


    看着账户里的余额,周安恍惚了一瞬,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直冲心头。


    潘望之,把人参请进了保险柜,脸上笑开了花。


    李元德却没走。


    他看着周安收好手机,那双精光四射的老眼微微眯起,脸上堆起一副自来熟的笑容,凑了上来。


    “小兄弟,果然是深藏不露啊。这等极品都能弄到手,不知是在哪行发财?这东西……还有吗?”


    这是在探底了。


    周安不动声色地把银行卡塞进钱包,面色如常。


    “运气好罢了。我承包了点地,原本是想种点药材,结果翻地的时候在后山老林子里挖出来的。”


    “应该是以前的老参农留下的种,没想到长这么大了。”


    这话半真半假。


    李元德听得直撇嘴,心里一百个不信。


    现在的后山哪还有这种好东西?还翻地翻出来的?


    骗鬼呢。这种级别的野山参,哪一株不是生长在绝壁险境?


    但他是个聪明人,看破不说破。


    既然人家不愿透底,那就说明手里肯定还有货,或者有专门的渠道。


    “哈哈,那是那是,小兄弟鸿运当头啊。”


    李元德从怀里摸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老头子我虽说不才,但在药材圈子里还算有点薄面。”


    “以后若是还有这种好货,或者地里种出了什么稀罕药材,尽管来找我。价格绝对比潘老抠公道。”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既然小兄弟承包了地要种药材,那种子肯定少不了。若是需要顶级的药种,也可以联系我,算咱爷俩交个朋友。”


    周安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行,以后有机会合作。”


    周安也不推辞,将名片收好,转身大步离开了尘药铺。


    出了门,阳光刺眼。


    周安深吸一口气,混杂着中药味和汽车尾气的街道空气,此刻竟显得格外香甜。


    没时间感慨。


    既然手里有了钱,计划就得立刻提速。


    空间虽然神奇,但现实世界的掩护必须做到位。要是他在一片荒地上种出了极品反季节蔬菜,傻子都会怀疑有问题。


    必须要有大棚。


    而且不能是那种简易的塑料布大棚,得是让人一看就觉得这菜贵得有道理的高科技大棚。


    ……


    城南,农业科技公司。


    巨大的展厅里,各种微缩的大棚模型琳琅满目,从最基础的竹木结构到全自动温控玻璃房应有尽有。


    “先生您看,这是我们最新的第五代智能温室。”


    销售经理看周安穿着普通,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


    但见周安盯着最贵的几款模型看,职业素养让他还是耐着性子介绍起来。


    “全自动水肥一体化,进口温控系统,双层真空玻璃,加上顶部的太阳能补光板……除了贵,没别的毛病。”


    “这一套弄下来,每亩造价在四十五万左右。您要是那百来亩地全铺上,加上配套设施,没个九百万下不来。”


    说到这,经理笑了笑,似乎觉得这个数字能把眼前这个年轻人吓退。


    “当然,如果您预算有限,我们也有一百多万的经济型方案……”


    周安看着那个精致如同实验室般的模型,眉头紧锁。


    九百万。


    刚到手的八百万还没捂热乎,竟然连盖个棚子都不够?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农业的高端局,果然是个烧钱的无底洞。


    若是真为了种菜回本,这九百万投进去,怕是种一辈子萝卜也赚不回来。


    但他不一样。


    以后从那片地里运出来的,将会是各种品质极高的东西。


    甚至是像今天这种价值连城的药材。


    如果只是个破烂的塑料棚,别人会怀疑


    但如果是一个造价数百万、充满黑科技的现代农业基地。


    别人只会竖起大拇指说一声。


    科技改变生活。


    这大棚,越贵,他的秘密就越安全。


    周安咬了咬牙,目光在几款模型中逡巡,最终定格在中间一款性价比较高的方案上。


    “这一套,智能温控加上自动化灌溉,二十亩地,五百多万能下来吗?”


    经理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能!绝对能!先生您真是行家,这款是我们性价比最高的……”


    “签合同吧。”


    周安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眼神坚定。


    “我要最快速度进场施工。”


    ……


    从大棚公司出来,卡里的余额缩水了一大截。


    周安没觉得心疼,反而有一种大刀阔斧的快感。


    这五百多万是给外人看的障眼法。


    老宅那片地荒废太久,虽然有洞天神水灌溉,但明面上必须要有合理的土壤改良过程。


    如果别人看到一片贫瘠的黄土地里长出了极品人参,那是妖术。


    如果别人看到的是被成吨有机肥精心调理过的黑土地,那就是科学。


    半小时后,城郊有机肥发酵基地。


    这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酵后的酸腐味,但在周安心里,这却是丰收的味道。


    “老板,我要最好的发酵羊粪,还有那种生物菌有机肥。”


    基地老板是个穿着迷彩服的壮汉,正叼着烟指挥铲车。


    “你要多少?少了不送。”


    “百亩地的改良量,我要把地肥到流油。”


    周安指了指身后的空车斗,“按最高标准算。”


    老板一愣,烟头差点掉地上。


    两人一番讨价还价。


    最好的发酵有机肥,加上运输和撒施的人工费,一千三百元一吨。


    要把那二十亩地彻底改成肥沃的熟土,再加上后续的追肥储备。


    “一共七十五万。”


    老板把计算器敲得啪啪响,最后递到周安面前。


    “这可是实在价,全县城你打听打听,我这的肥力最足。”


    周安看着计算器上的数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太费钱了。


    但他清楚,有了这层铺垫,以后哪怕地里长出花来,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刷卡,付十万定金。”


    周安掏出银行卡,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车队进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