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哪个不长眼的……哟,安子?

作品:《离婚后带娃回乡,随身灵气空间

    照这个疯涨的速度,别说三日,恐怕两日内就能红透!


    周安把那几株蔫头耷脑的西瓜藤视若珍宝地捧在手心。


    在番茄地旁重新刨坑、培土。


    神水浇灌下去,原本干枯蜷缩的叶片像是在呼吸,舒展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洞天里听得真切。


    干完这些,他抄起那把崭新的精钢锄头。


    寒光闪过,锄头重重砸向荒地。


    这精钢打造的家伙事儿果然顺手,在这个空间里,周安觉得自己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野草连着根茎被翻起,泥土的腥香混杂着草木气息直钻鼻腔。


    一下,两下,一百下。


    不知疲倦。


    直到两小时后,周安才把锄头往地上一插,仰面躺在刚翻新的松软土地上。


    他捧起一捧湖水猛灌两口。


    甘冽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原本有些酸胀的肌肉瞬间被一股暖流包裹。


    疲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通体舒泰的轻盈。


    看着眼前开垦出的两分地,周安心头火热。


    这只是开始。


    按照现在的效率,只要他不惜力气,不出几日就能整出两亩良田。


    到时候种满生长周期短的蔬菜,倒手一卖,第一桶金就算稳了。


    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湖面,投向远处那片幽深的小树林。


    那是未知的宝库。


    等这头安顿好,一定要去探探底,若是能砍些树木搭个简易木屋。


    以后在那边累了还能有个遮风避雨的窝,总好过睡泥地。


    正盘算着未来的宏图霸业,周安猛地坐起。


    坏了。


    空间里没有日升月落,差点忘了时间。


    外面这会儿怕是天都要亮了,今天可是要去村委签合同的大日子。


    心念一动。


    那种失重感再次袭来。


    回到杂物间,霉味儿让他皱了皱眉,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亮。


    推开窗,东方果然泛起了鱼肚白,晨雾笼罩着小院,几声鸡鸣划破寂静。


    周安没惊动还在熟睡的爷孙俩,推着破摩托出了院门,顺着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直奔村委会。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灭他心头的火。


    刚到村委门口,就见一辆黑色桑塔纳缓缓停下。


    车门推开,走下来个穿着夹克衫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个大茶杯,正是村主任。


    “村主任!早啊!”


    周安停好车,几步迎了上去。


    村主任一愣,扶了扶眼镜,看清来人后乐了,从兜里掏出烟盒递过去一根。


    “哟,是安子啊。你爹昨晚跟我通气了,没想到你小子起这么早,比我还积极。”


    他上下打量了周安一眼,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吐出淡蓝色的烟雾,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解。


    “叔多嘴问一句,你也算是在外面见过世面的。北边砖厂那块地,以前挖土烧砖,地皮都被刮了三尺,下面全是碎砖烂瓦。”


    “村里人都说那是块绝户地,种啥死啥。你非要包下来,图啥?”


    老一辈人讲究地气,那块地,伤了根基。


    周安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并没有点,嘴角勾起笑。


    “叔,我有数。那种好地我不一定争得过别人,但这块烂地没人要,正好让我折腾。”


    “我打算先养养土,以后搞搞特种种植,草药、反季节蔬菜、水果大棚,只要路子对,石头缝里也能蹦出金疙瘩。”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就是不知道这冲劲能维持几天。


    村主任也不再劝,点了点头,拍拍周安的肩膀。


    “成,你有想法就行。以后遇到啥难处,尽管来找叔。”


    进了办公室,村主任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打印好的合同,纸张还有些温热。


    二十年租期。


    一年一千。


    签字,按手印。


    当那个鲜红的指印重重按在合同尾页时,周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跟着颤抖。


    这一纸合同,不仅仅是百来亩废地,更是他周安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根本!


    交完钱,把合同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口袋,周安跨上摩托车,一拧油门。


    破摩托发出咆哮声,朝着北边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


    他在脑海里疯狂构筑着蓝图。


    先把外围用铁丝网圈起来,杜绝闲杂人等窥探。


    然后在中心位置搭个棚子掩人耳目。


    晚上再溜进空间的小树林……


    那树林里既然灵气如此充裕,保不齐长着什么野山参、何首乌之类的天材地宝。


    要是能挖到一两株,哪怕年份不长,拿去城里药店也能换不少钱,正好解了现在的燃眉之急。


    正想着,前方岔路口突然拐出来一辆拖拉机。


    周安连忙捏死刹车,轮胎在土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哪个不长眼的……哟,安子?”


    拖拉机上跳下来个壮实汉子,皮肤黝黑,胳膊上全是腱子肉,正是周安的发小,也是他在村里认的干哥,刘峰。


    “峰哥!”


    周安稳住车身,脸上露出喜色。


    刘峰把沾满泥土的手套摘下来,往车座上一甩,大步流星走过来,眼神在周安身上扫了一圈,眉头渐渐皱成了川字。


    “回村两天了也不来找我喝顿酒?听说……那个女人跟你离了?”


    他的声音粗犷,带着农村汉子特有的直白,没有半点弯弯绕绕。


    周安笑容一滞,随即释然地点了点头。


    “离了。性格不合,强扭的瓜不甜。”


    “呸!什么性格不合,我看就是嫌贫爱富!”


    刘峰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一脸的愤愤不平。


    “那是她王秋雅没福气!当初我就看她那双眼睛长在头顶上,早晚留不住。”


    “离了好!这种女人留着也是祸害!”


    骂完,他又有些担忧地看着周安,语气软了下来。


    “那你以后咋整?真打算窝在村里不出去了?”


    “刚去村委签了合同,把北边砖厂那块地包下来了,准备在家务农,守着媛媛过日子。”


    周安指了指口袋,眼神坚定。


    刘峰闻言,长叹一口气,伸手重重地拍在周安肩膀上,差点把他拍个趔趄。


    “务农苦啊……不过既然你决定了,哥也不劝你。”


    “那块地不好弄,回头缺人手缺机器,你就言语一声,哥那一膀子力气没处使。”


    “还有媛媛那丫头,才三岁吧?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又要整地又要带孩子,哪能顾得过来?”


    “你要是忙不开,就把孩子送我家去。你嫂子正好在家带孩子,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顺手的事儿,别把孩子委屈了。”


    晨光打在刘峰那张脸上,显得格外真诚。


    周安鼻头猛地一酸。


    这就是兄弟。


    在你落魄的时候,没有嘲笑,没有落井下石,只有这一句句滚烫的、掏心窝子的话。


    “谢了,峰哥。”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这一句。


    周安紧紧握住刘峰满是老茧的手,在心里暗暗发誓。


    等着吧。


    等那空间里的东西变现,等这片废土变成金山。


    他不仅要让女儿过上公主般的日子,也要让这些在他最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人。


    全都跟着富起来,挺直腰杆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