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第101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这世上,怕是只有明宇你能真正理解朕了。”君昊天语气淡漠,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至于子孙后代之事,日后再说不迟。朝中那些老臣,朕不过十七岁,便急着催立储君,满脑子都是腐朽的宗法礼制,全然不顾朕的心意,也不顾这天下尚未全然安定。”


    他的话语中带着帝王的威严与不耐,却也藏着一丝对这份“不被理解”的委屈——唯有在李明宇面前,他才能卸下帝王的伪装,流露出这份真实的情绪。


    李明宇看着他周身散发出的威严与冷峻,心中愈发笃定:皇上虽年轻,却已有了帝王的霸气与决断,难怪年仅十七岁,便能让众大臣忌惮不已。


    可此刻,他更看到了这份霸气之下的孤独与坚守——为了一份不可能的情意,为了一个心中的人,甘愿与整个朝堂为敌。


    这份执着,与自己默默守护的心意,何其相似。


    他没有多言,只是微微颔首,用沉默传递着理解与支持。


    此时,房间内的君枫林已经呼唤了将近一个时辰。他的声音早已沙哑,喉咙干涩得发疼,可床榻上的上官婉宁依旧毫无动静。


    他心中的希望一点点被磨灭,苦涩地想:看来,自己真的不是宁儿心爱之人,她听不到自己的呼唤……他低下头,心中的悲痛几乎要将他淹没,正要深深叹息,床榻上的上官婉宁忽然轻轻咳了一声!


    “宁儿!宁儿!”君枫林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激动地抓住上官婉宁的手,声音颤抖地呼唤着。


    上官婉宁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线中,先是看到了君枫林满是泪痕的脸,他的眼中既有狂喜,又有担忧,还有未褪去的后怕。


    她愣了一下,声音带着刚醒来的虚弱与诧异:“枫林,你……怎么哭了?”


    “我没事!我没事!”君枫林心花怒放,猛地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宁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真的好开心,好幸福……”


    “咳……咳咳……”上官婉宁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咳了几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冰冷,“枫林,放开我,我快喘不上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君枫林连忙松开手,眼中满是歉意,“我太激动了,一时失了分寸,有没有弄疼你?”


    房间外的君昊天与李明宇听到动静,几乎是同时起身,快步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上官婉宁睁开了眼睛,两人心中皆是一阵狂喜,悬着的心彻底落地。


    可当看到君枫林与她之间那份无法插足的亲昵互动,那份狂喜便如潮水般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难以言喻的失落与释然——果然,上官婉宁的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君枫林一人。


    这份失落,是同为追求者的怅然;


    这份释然,是看到心爱之人平安醒来的欣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无需多言,便已全然明白。


    没多久,叶太医也闻讯赶来。他再次为上官婉宁诊脉,片刻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皇上,王爷,太傅大人脉象已然平稳,气息也顺畅了许多,已然无大碍。老臣回去后,即刻配制除邪药丸,让太傅服下,清除体内残余阴气,便可彻底痊愈。”


    君枫林闻言,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他对着叶太医拱了拱手,语气感激:“有劳叶太医。药丸配成后,本王会亲自登门去取。”


    “王爷言重了。”叶太医躬身应道。


    事情已然平息,君昊天、李明宇与叶太医便不再多留,很快便起身下山,留下君枫林与醒来的上官婉宁,在这白雪皑皑的毛山中,享受着这失而复得的宁静与温暖。


    待随行众人悉数退去,房室之内复归清静。


    上官婉宁缓缓撑坐起身,目光随意扫过陈设简单的房间,指尖轻抵微凉的床沿,嗓音带着刚醒转的些许沙哑,淡淡问道:“枫林,我怎么会在毛山上?”


    君枫林闻言,顺势在床沿坐下,将她昏迷这几个时辰里发生的事细细道来。他语速平缓,唯独讲到那所谓的“叫魂之法”时,刻意放慢了语调,每个字都似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与此同时,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上官婉宁的双眼,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末了,他唇边勾起一抹带着几分试探的笑意,轻声问道:“宁儿,你真的……不再喜欢我了吗?”


    上官婉宁心间微微一颤,下意识便想别过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可她尚未动作,君枫林已伸出双手,温柔却坚定地扶正了她的头,迫使她与自己正视。


    四目相对的刹那,彼此的眼眸中都清晰地映着对方的身影,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二人。但这份失神仅持续了一瞬,向来冷静自持的上官婉宁便迅速敛去眼底的波澜,重新覆上一层淡漠的寒霜。


    君枫林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叹:“宁儿,不管你对我的态度如何,我对你,绝不放弃,绝不放手。”


    上官婉宁沉默了片刻,指尖在被褥上微微蜷缩,随即恢复了平稳的语气,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枫林,你是饱读诗书之人,本该明辨是非,怎会轻信迷信之说?我很清楚,方才我的灵魂从未离开过身体,不过是近来身子太过虚弱,才一时昏迷不醒。待我元气渐复,自然会醒转过来,你不过是恰巧守在我身边罢了。所以,叶太医所说的‘心爱之人叫魂之法’,根本不足为信。”


    面对她条理分明的反驳,君枫林却全然不接话,反倒露出一抹赖皮的笑容,语气笃定:“我不管那些道理,总之我认定了,能让你醒过来的,便只有我这个‘心爱之人’。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逃离我的视线之外。”


    上官婉宁听着他这般孩子气的话语,心中涌上一阵无奈,最终只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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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以对。


    她知晓君枫林的执拗,此刻再多辩解,想来也是徒劳。


    转眼三日过去,上官婉宁经过悉心调养,身子已恢复了七八分。


    这日清晨,她掀开被褥,披了件厚实的外衣,缓缓起身,一步步踱到院中。


    守在院中的小若见她出来,连忙迎了上去,脸上满是关切,轻声笑道:“小姐,您怎么起来了?今日天寒地冻,雪下得又大又密,您身子还没好全,该多在屋里歇着才是。”说着,便要上前搀扶她。


    上官婉宁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语气依旧淡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小若,这几日辛苦你了。中午我们便下山吧,山下总归要暖和些。”


    小若闻言,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认真,望着上官婉宁郑重说道:“小姐,先前是小若不好,没能护好您。以后无论您怎么赶,小若都绝不会再离开您半步!从今往后,哪怕天涯海角,小若都要跟着您。”


    上官婉宁微微一怔,随即轻声道:“小若,你本是晋王府的人,怎好随我四处漂泊?”


    “小姐!”小若猛地跪倒在地,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恳求,“王爷已经把小若的卖身契还给我了!小若自幼便是孤儿,在这世上举目无亲,您难道忍心就这样抛弃小若吗?”


    上官婉宁连忙俯身将她扶起,指尖触到小若微凉的手臂,心中微动。


    她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小若,我不过是个四海为家的孤人,你跟着我,只会吃尽苦头。况且你也到了该婚配的年纪,不如让王爷帮你寻个好人家,安稳度日不好吗?”


    小若脸颊一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反驳道:“小姐,小若才刚满十四呢!您都过了十九,快到二十了,不也还没嫁人吗?况且小若也想寻一份真心相待的感情,定要找到心爱之人才会出嫁。”


    上官婉宁闻言,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傻丫头。”


    小若见她笑了,顿时喜出望外,拍手道:“小姐,您笑了!您都好久没这样笑过了!”


    欢喜过后,小若才注意到上官婉宁身上穿的仍是男装,不由得好奇问道:“小姐,您怎么又换上男装了?”


    上官婉宁拢了拢衣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小若,我先前跟你说过,往后我都会以‘公子’的身份示人,你不要再叫我小姐了。”


    小若张了张嘴,本想再说些什么,但她深知上官婉宁性子执拗,一旦决定的事便不会更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机灵地转移了话题,问道:“公子,那我们下山之后,要去哪里呢?”


    上官婉宁抬眼望向院外飘落的雪花,思索了片刻,道:“还是先回我先前住的那个院子吧。如今天气严寒,新年又将近,我想等过完年,再做后续的打算。”


    小若闻言,立刻笑着点了点头:“好,都听公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