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第77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他一直在四处寻找你,从来没有放弃过。”君昊天温柔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庆幸,“我已经飞鸽传书告诉他你回来了,相信他今夜就能赶回来。到时候我们三个又能像以前那样聚在一起了,明宇见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上官婉宁的心中涌起一阵浓浓的愧疚,语气带着自责:“对不起,让你们为我担心了这么久,也让你们为了找我受了这么多累。我一直以为,大家都会觉得我已经死了,所以就想着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没有想过要找你们。是我太自私了。”


    翌日清晨,晨曦透过雕花窗棂,在晋王府书房的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案几上的香炉燃着一缕清浅的檀香,袅袅青烟缠绕着笔尖,上官婉宁正端坐于书桌前,凝神誊写脑海中记诵的《孙子兵法》。


    她身着一身月白色的锦缎男装,长发束成玉冠,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愈发清俊,唯有握笔的指尖带着几分女子的纤细。


    “小姐。”轻缓的脚步声响起,小若掀帘而入,脸上带着几分雀跃的笑意,“李公子已经到府了。”


    上官婉宁笔尖微顿,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墨迹,她抬眸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沉浸书卷的专注:“知道了。我这还有几页未写完,你让他直接来书房寻我便是。”


    话音落,她似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小若,往后我对外皆以男装示人,不必再叫我小姐,改称公子吧。”


    小若闻言先是一愣,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很快颔首应下:“是,公子。”她虽疑惑自家小姐为何要作此装扮,却素来乖巧,并未多问。


    书房外,李明宇已伫立许久。


    小若告知他书房方位后,他却没有立刻推门而入,只是静静站在廊下,透过半掩的窗扉望向屋内。


    晨光勾勒出上官婉宁认真书写的身影,她时而微微蹙眉,似在回想典籍细节,时而轻舒眉头,笔下字迹愈发流畅。


    那一刻,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了下来,唯有她握笔的动作,和檀香浮动的气息,在李明宇的眼底缓缓流淌。


    他的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既有失而复得的狂喜,又有近在咫尺却不敢惊扰的小心翼翼。


    无数个日夜的寻觅与牵挂在此刻汇聚,他多想立刻推门而入,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紧紧拥入怀中,又怕打断她此刻的专注。


    “宁儿,终于又见到你了。”他在心底无声呢喃,“你可知,我找得你好苦,想得你好苦。”这般专注的凝望,竟不知不觉持续了半个时辰。


    “呼——”上官婉宁终于写完最后一笔,轻轻放下手中的狼毫毛笔,挺直脊背伸展了一下双臂,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抬眼间恰好瞥见窗外那道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眉眼舒展,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扬声唤道:“明宇,好久不见。你来了多久了?怎么不进来?”


    李明宇这才推门而入,脚步放得极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来了约莫半个时辰了,见你写字写得专注,便没敢打扰。”


    “半个时辰?”上官婉宁微微讶异,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那便是足足一个小时了,你怎么不早叫我?站这么久,不累吗?”


    李明宇没有回答累不累,只是目光紧紧锁住她,语气里满是关切:“宁儿,这些日子,你都安好吗?”


    上官婉宁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轻轻点头:“多谢你挂心,我过得还算不错。倒是抱歉,让你这般四处奔波找我。”她的语气依旧清淡,却比面对旁人时多了几分松弛。


    李明宇的目光缓缓扫过她的脸庞,见她比往日清瘦了不少,下颌线愈发清晰,心疼之意瞬间涌上心头。


    他上前一步,声音放得更柔:“宁儿,你手臂上的伤,都好了吗?看你瘦了这么多,在这里,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一句暖心的询问,瞬间击溃了上官婉宁心中所有的防备。


    自穿越至此,她一直强撑着伪装坚强,独自面对陌生的朝代、复杂的局势,孤独与寂寞早已在心底积了厚厚一层。


    此刻听到这般真切的惦记,感受到这份毫无保留的关怀,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望着李明宇,声音微微哽咽:“明宇,谢谢你……还这么惦记我。”


    李明宇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淡淡的墨香与阳光的气息,让上官婉宁瞬间找到了归属感。


    “宁儿,”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而有力量,“我们是共事的伙伴,更是生死与共的挚友。见不到你的日子,我怎能不惦记?知晓你可能身陷险境,我怎能不担心?”


    积压已久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上官婉宁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李明宇的胸膛,压抑的哭声终于溢出喉咙。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在一个男子面前如此失态,可此刻她无需再伪装坚强,所有的委屈、孤独与恐惧,都随着泪水一同释放。


    李明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地安抚着。


    他在心底默默想道:宁儿,哭吧,尽情地哭出来就好了。你本是来自千年之后的姑娘,年纪尚不足二十,却要独自在这陌生的乱世中挣扎,心里该藏了多少苦楚。


    片刻后,上官婉宁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轻轻推开李明宇,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脸上带着几分窘迫的红晕,声音还有些沙哑:“明宇,对不起。我本不是爱哭闹的人,只是你方才的话,让我想起了以前的好友,一时有些失控了。真的谢谢你,我的朋友。”


    李明宇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轻轻为她擦拭掉脸颊残留的泪渍,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你是想起了那个叫‘乐儿’的姑娘吧?之前听枫林提起过,你们是生死之交的金兰姐妹。在这里,你尽可以把我当成她。往后有什么心事,都不必藏在心里,尽管告诉我。你这般年纪,本不该背负这么多心事。”


    上官婉宁闻言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眼底的窘迫渐渐散去:“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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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年多大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李明宇微微一怔,他愣了愣才如实答道:“二十七岁,快二十八了。”


    “那我可比你大呢。”上官婉宁眉眼弯弯,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我来这里的时候,已经二十八岁了。”


    李明宇闻言笑了起来,眼神温柔:“你们那边的年岁算法,想来和这里不同。况且你在这世间的年纪,不过十八九岁,我可比你‘老’多了。”


    “果然是文武双全的状元郎,一点就透。”上官婉宁淡笑着颔首,“的确,我们那里的人成熟得稍晚些。不像这里,十四岁便可成家立业。在我们那里,未满十八岁都算是未成年人,成家立业要等到二十多岁才行。不过以我现在在这的年纪,说起来也算是个‘老姑娘’了。”


    玩笑过后,李明宇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望着上官婉宁,认真问道:“宁儿,你既知晓自己是女子,为何还要执意奔赴战场?战场凶险,非女子所能承受。”


    上官婉宁的神色也沉静下来,语气坚定:“我虽不是土生土长的大庆人,却也算得上是大庆的子民。更何况,当今陛下曾经是我的学生,我这个做老师的,自然要为他、为这片土地尽一份微薄之力。”


    “可战争太过残酷,刀光剑影,生死无常,你真的不怕吗?”李明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这些我都想过。”上官婉宁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尽量减少伤亡。人生在世,最宝贵的便是生命,能少让一些人家破人亡,便是最好的。”


    李明宇深知上官婉宁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轻易改变。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带着无奈与纵容:“既然你心意已决,那都准备好了吗?”


    上官婉宁颔首,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意:“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对了明宇,可否帮我准备一匹好马?”


    “你还会骑马?”李明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如今我是以男子身份示人,骑马自然是应当的。”上官婉宁淡笑道,“况且之前也学过一些,应付路途应当不成问题。”


    李明宇闻言,细细打量了她一番。


    月白色的男装穿在她身上,身姿挺拔,眉目清俊,若不是早已知晓她的女儿身,任谁见了,都会以为是哪位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他不由得赞道:“宁儿这身装扮,若非熟识之人,绝难看出女儿身。这般模样,真是难得的清雅俊才。”


    上官婉宁心中轻轻一叹:是啊,自己本就不喜欢在脸上涂脂抹粉,来到这古代后,虽说身手比现代时好了不少,但不知为何,自进入南园国境内后,身子便愈发清瘦。将胸部仔细包裹好,再穿上两三件衣物,便完全看不出女子的曲线。声音虽是女声,可自古以来也有男子声线偏细的情况,再加上自己素来清冷的气质,以及现代人特有的稳健步伐,扮作男子,倒也毫无破绽。


    收敛心绪,上官婉宁道:“明宇,我们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