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陈老,这都是嫁祸别人的手段
作品:《名义:我和同伟是上下铺的兄弟》 养老院,这一日,陈岩石正在摆弄那些花鸟,省纪委来了两位小同志,将一份处分通知,交到陈岩石的手上。
等陈岩石看完处分通知的内容后,眼前一花,就要栽倒,被旁边的王馥真给扶住了。
王馥真扶着陈岩石坐下,拿过那份处分通知,也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老陈革命一辈子了,为了D和人民做出了多少贡献,怎么还能受到处分呢?
老石头一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名声,J委给了这样一个处分,不是要老石头的命吗。
王馥真看着陈岩石那失神的样子,除了担心,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坐在陈岩石旁边,用手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陈岩石缓缓站起身,抬腿就往外走,被王馥真一把拉住了:
“老陈,你要去哪里?处分都下来了,你还不消停一下?”
陈岩石用力甩开手臂,头也不回的走了,边走边说:
“不要你管,我要去问问他们,谁给他们的权利,敢为我处分,我扛炸药包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陈岩石来到省委,直奔省J委去了,以前也经常来省委,知道J委书记的办公室在哪里。
陈岩石被田国富的秘书拦在门外,说要问过田书记,才能让陈岩石进去。
陈岩石哪里会管他这么多,直接在门口就嚷嚷起来了:
“田国富,你给我滚出来,谁给你的权利,居然敢给我下处分通知,你的级别够吗?
我陈岩石扛炸药包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和泥呢?现在手里有点权利了,不为老百姓办事,反而过来处分我这个老革命了。
你还真是有出息了,D就是这样教育你的?你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田国富,你给我滚出来!”
被秘书拦着,陈岩石本来可以推开秘书,冲进去的,但是他没有,他就是要在门口嚷嚷。
就是要所有人都听听,他田国富是怎么做J委书记的,是怎么对待老同志的。
田国富听到外面的叫嚷声,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本来为了李达康的事情,就够烦的了。
现在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大喊大叫的,等田国富拉开门,便听到是陈岩石的声音。
等听清楚陈岩石骂的内容后,就更气了 ,你自己干预司法,是我给你压下来的。
他马若初死咬着不放,一定要处分你,现在,你不去找他麻烦,反而跑到我们门口狂吠,当我好欺负是吧?
田国富大步上前,指着陈岩石鼻子,怒声开口道:
“陈岩石,不要无理取闹,你干预司法公正,难道不应该给你处分吗?
难怪大家都说你退而不休,已经失去了D性,已经不配作为一名D员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ZU织给你处分,那是感觉你还有救,否则就是直接开除D籍了。
不知道在家反省,居然还敢公然挑衅ZU织的决定,依我看,你已经背叛了D和人民。”
陈岩石本来叫嚷着正起劲呢,田国富开口闭口就是背叛,就是不配作为D员,直接把陈岩石骂懵逼了。
呆愣在原地,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话,这可不是陈岩石意识到错误了,而是被气的。
对D忠诚,为人民服务,可是陈岩石一生的信条,现在被田国富几句话给全盘否定了,他哪里受得了。
那边田国富还在继续输出,感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爽过:
“陈岩石,你整天说这个事坏分子,那个是腐败分子。我看你就是最大的坏分子。
你已经坏到骨子里了,你贪恋权势,打着为人民做主的名义,到处干预司法公正。
按照D纪国法,你早就应该被开除D籍了。居然还舔着脸,到处去讲述你扛炸药包的事迹。
那仅有的光荣,早就被你自己给败光了,你现在的名声早已臭大街了。”
田国富骂着骂着,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脑子灵光一闪,想起来了,是他马若初坚持要给你处分的,你不去找他麻烦,来找我干什么。不能让马若初好过,于是,田国富话锋一转:
“那怪马若初在会议上,坚持要给你处分,我还反对来着。现在看来,马若初的坚持是对的。
ZU织不仅应该开除你的D籍,还应该拉着你去游街示众,给所有人看看你这个反面教材。
也让那些安心退休的老干部,都知道你的嘴脸,大家都以你为戒,避免走上你的老路。
马若初同志太英明了,他的坚持是对的,我就不应该反对。
唉....唉....唉.....你别倒啊!”
在田国富的火力覆盖下,陈岩石倒下了。虽然倒的毫无征兆,但是田国富眼疾手快,一把将陈岩石抱在怀里。
“快...快....,叫救护车,要死也不能死在这里。”
田国富也是被气昏头了,一边让人叫救护车,一边嚷嚷着,说不能让陈岩石死在省委。
周边看热闹的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田国富。
陈岩石又住进了京州市人民医院,沙瑞金、田国富、高育良等人,都来了。
陈岩石还在昏迷中,医生说是气急攻心,没什么大碍,只要以后多注意,就没事了。
除了高育良,其他人都走了,也不能一直在这守着吧。至于高育良为什么没走,那当然是在等陈岩石醒来了。
高育良可是听说了,田国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马若初身上了,虽然,大概,马若初也不会在乎陈岩石会如何想。
但是自己作为马若初的老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田国富嫁祸给自己的弟子呢。
等陈岩石醒来,第一时间把那口黑锅给甩回去,高育良表示,这方面我还行。
田国富他们走后没多久,陈岩石就醒来了,睁开眼睛,看到王馥真和高育良。
“陈老,您没事吧,您说您也是,这么大年纪了,和他田国富较什么劲呢。
谁不知道,田国富说话向来都是,满嘴跑火车的,从来都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的。
你去跟他理论,能讨到好吗?”
陈岩石刚一醒来,高育良就开始上眼药,先给田国富定了性。
陈岩石醒来后还迷糊着呢,自己怎么就躺医院了?听完高育良的话,想起来了,刚才在跟田国富吵架呢。
记得自己晕倒前,田国富说,都是马若初坚持要给自己处分,气就不打一处来。
又看到高育良,那就更气了,原因无他,高育良是马若初的老师,弟子不是好东西,都是老师没教好。
想到这里,陈岩石一下就坐了起来,声音洪亮,一点被气晕的样子也没有,大声说道:
“高育良,你怎么就教出马若初那样的弟子呢?对我这个老同志不尊重就不说了。
要开除我的D籍还不算,还想拉我去游街示众!好大的官威啊!这就是你教的弟子?”
由于田国富的语速太快,在加上陈岩石在气头上,所以在晕倒前,就只记得:马若初、开除D籍、游街示众等词语了。
理所当的,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马若初了,现在才知道田国富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原来是自己骂错人了,人家田国富还替自己说话了呢。
“陈老,您要不要听完说说实话,当时开会,我在场的,包括沙书记。
如果等下,我说的话您不信的话,您也可以问沙书记的。
我知道的情况是,田国富会议上提出要开除您的D籍,是沙书记和若初同志,坚持最后的原则。
才为您争取了一个D内警告的处分。按照田国富的意见,您老要晚节不保了。
陈老,您应该也听说过,他田国富说话,从来都是据说、听说、有人说,那一次有真凭实据的?
这只不过是他嫁祸别人的手段,等您好一些了,您可以拉着他去找若初同志对峙,看看他田国富敢去吗?”
高育良当然有信心,赌田国富不敢在马若初面前对峙,他躲马若初还来不及呢。
陈岩石也在思考,到底该相信谁的,按照人品来说,他更相信高育良。
但是他内心也坚定,就算不是马若初,那他也不是好东西。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田国富、马若初,都不是好东西,等有机会,要在小金面前参他们一本,谁都别想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