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马若初问责田国富
作品:《名义:我和同伟是上下铺的兄弟》 李达康闻言面露喜色,你田国富不是要抓我小辫子吗?现在也有人要抓你小辫子了。
老子是斗不过你们了,有人能斗得过你们,就看到最后,谁死的更惨更难看吧。
田国富一脸便秘的样子,今天开会明明是讨论侯亮平的问题,为什么还能牵扯到自己?
不讲武德,就看你能问出什么问题吧,反正我现在已经放弃了,不再找你们汉大帮的麻烦了,你还能咬死我啊?
“田国富同志,请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据说前段时间,陈岩石老同志,因为不服法院对郑西坡等人的判决。
从而大闹院长办公室,事后,院长以中院的名义,实名举报陈岩石老同志。
听说,举报信当日便递交到你手中了,还提供了证据。
请问田国富同志,针对此次实名举报,你们J委是否展开调查了?调查结果如何?”
马若初就是要逼着田国富对陈岩石下手,就算沙瑞金和陈岩石那些老战友,知道是自己逼田国富的。
他们要找人算账,也会拉着田国富,再说了,自己也不怕他们算后账。
“若初同志,我们J委有自己的工作体系,对于举报信的内容,我们还在调查中,目前不方便透露太多。
请若初同志放心,等事情调查结束后,我们会对外公开的,现在,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田国富以案件不便透露为由,拒绝回答马若初的问题。
“田国富同志,请你想明白一点,在座的各位常委,每位都有权利针对,具体案件的调查进度进行监督。
你有责任就具体案件的,调查进度进行汇报说明。并且陈岩石老同志的事情,并不复杂。
同时,这里面也并未涉及到什么机密问题,所以你不用担心泄密。
那么现在,你可以回答问题了吗?”
马若初既然问了,就不会让田国富轻易糊弄过去,小样,只要你理亏,就别想在我这里蒙混过关。
田国富见躲不过去,索性直接摊牌了,反正陈岩石的问题,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告诉你,J委还没调查,你又能怎么样?
“若初同志,你是知道的,最近的突发事件太多了,我们J委人手有限,手上的案件又太多。
针对陈岩石老同志的问题,我们计划稍晚一些再着手进行调查,况且,陈岩石老同志的问题,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所以,没必要上纲上线的,你认为呢?若初同志。”
在田国富看来,陈岩石只是在院长办公室里闹了一下,并不是在公开场合,造成的影响,并不是很严重。
随便糊弄几句,就过去了,难不成,你马若初还能因为这点小事,抓着一位老革命不放吗?
沙瑞金也觉得田国富说的有道理,认为,是时候出面为自己的养父说话了:
“若初同志,国富同志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陈岩石老同志毕竟年龄大了,有时候犯糊涂,我们要给予理解。”
“沙书记、田国富同志,既然你说了,陈岩石老同志大闹法院,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那我们现场分析并办案吧,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因为法院提供的证据已经很明了了。
我们先来分析一下,陈岩石老同志的行为性质问题,陈岩石认为法院判决存在不公。
并没有按照正常法律程序进行申诉,而是采用最粗暴的方式,干预司法公正。
至于你说的影响不大,那么请问,如果影响不大,院长为何会议法院的名义进行实名举报呢?
还有,至于影响度到底如何?你们J委有没有调查取证?有没有进行走访调查?
现在,田国富同志,请你回答我,陈岩石公然干预司法公正,挑衅并威胁司法人员。
这样的行为是什么性质?又该如何处理?”
马若初说完以后,看向书记员,声音和煦的说道:
“书记员同志,认真记录田国富同志接下来的回答,在必要的时间,我会递交给高层审阅。”
田国富内心在咆哮,威胁,赤果果的威胁,逼着自己只能秉公处理。
“若初同志,如果你说的一切属实,按照陈岩石老同志的性质,应该开除D籍,取消退后待遇。”
田国富不再犹豫,死道友不死贫道,如果自己还要为了讨好沙瑞金,去袒护陈岩石。
万一马若初真的将会议纪要递交上去,上面追查起来,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马若初看向沙瑞金,微笑着问道:“沙书记,您怎么看?”
此时的沙瑞金脑壳又疼了,心里暗自埋怨陈岩石,您老都退休了,还瞎折腾什么呢?
为您说话,必然会留下把柄,不为您说话,其他叔叔会怎么看我?说我忘恩负义?
略一思索,沙瑞金决定折中一下,处分还是要给的,争取给个轻微一些的处分吧,于是朗声开口道:
“陈岩石老同志的行为,确实过于冒失了,这不是一个老党员该有的行为和觉悟。
但是,我们也要充分考虑,陈岩石老同志,为了D和人民做出过重大贡献,不能太过苛责。
同时,老同志也是想发挥余热,怕年轻的同志犯错误,给予提醒,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我建议给予党内警告就可以了,也算是给老同志一个警醒了。”
沙瑞金说完,先是看向马若初,又依次环视众人。看到没人出言反对,于是继续开口道: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样处理吧。国富同志,起草报告,递交给海里审批吧。”
“好,既然陈岩石老同志的处分定下来了,请田国富同志回答我下一个问题吧。”
处理陈岩石只是顺带的,也是为了一步一步削弱沙瑞金的权威,接下来才是马若初要发难的。
戎装常委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就知道若初同志出手,不会这么平淡的,现在他来了。
田国富微微愣神,最近除了陈岩石的事情,自己也没有什么工作上的疏漏,他马若初什么意思?
沙瑞金心里倒是有所猜测,前段时间追着李达康咬,现在李达康大势已去。
难不成,马若初又盯上田国富了,田国富是咬了高育良两次,但是,也没占到便宜,这么记仇的吗?
田国富目前也没有什么明显的问题,你马若初到底要如何发难呢?
“田国富同志,据说你曾提出汉东存在团团伙伙,山头主义严重。为此。
沙书记特意给了你一份清单,要求你按照名单进行抓捕。
请问,你现在抓的怎么样了?抓了几个人?都是什么职务?分别触犯了哪一条D纪国法?”
听到马若初的问题,其他常委眼睛都亮了,还以为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还是被马若初给拿出来了,你到底是抓还是不抓呢?既然马若初公开提出来,那就说明,田国富已经进入某些人的视线里了。
汉东的局势越来越复杂了,更多的派系掺和进来了。汉东的水本来就深,现在又被搅浑了,就是不知道会淹死谁。
沙瑞金内心把田国富祖宗八代都骂了一遍,没有把握的事情,你说什么?
谁能想到,高育良竟然直接扔出一本名单来,根本就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有自己惹不起的人。
还有你马若初,什么叫我提供的名单, 那分明是高育良提供的好吧。
田国富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谁想到这才是开始。
“若初同志,你误会了,我当时说的是一种现象,并没有说育良书记在搞山头主义。
大家都知道,育良书记一直都是大公无私的,怎么会那样做呢!”
田国富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让马若初放自己一马,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万一马若初把自己的意思曲解后,再透露给名单上的那些大佬,不要说进步了,搞不好的还要到那啥监狱报到。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自己的屁股也不是很干净的,那些大佬想查的话,不要太容易。
“田国富同志,你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如果有,我替你通知他们,让他们主动来找你交代问题。
那份名单里的人,大部分我都熟,我会把问题的严重性,跟他们讲清楚的,相信这些同志还是识大体的。
一定会积极配合你调查的,所以,你也不用太为难。”
马若初才不会考虑田国富和沙瑞金心里怎么想,既然是上眼药,那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沙瑞金和田国富两人,同时内心警铃大作,乖乖,连热身都没有,就直接开团,进行白刃战了吗?这么不讲武德了吗?
高育良感觉差不多了,于是出来打圆场:
“若初同志,我相信国富同志的专业性,如果国富同志真的有困难,需要我们出面帮忙的,那个时候,我们在出手,也不迟。
现在,我们还是把操作空间留给国富同志吧,毕竟,国富同志也需要独立工作,不能总是让我们帮忙把。
您说是吧,沙书记?”
高育良看上去是替田国富解围,实则是阴阳田国富和沙瑞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