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钟家不得不妥协

作品:《名义:我和同伟是上下铺的兄弟

    送走钟小艾,钟正国眼神变的冷冽,我钟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先上刺刀杀一阵吧。


    直接认怂,我钟家以后还怎么在帝都混,以后,是不是谁都可以过来捏一把了?这怎么能允许呢。


    钟家紧急联合最高检推动出台,《金融领域反腐调查与金融监管程序衔接暂行规定》。


    明确紧急调查可72小时内补正程序,划定金融机构有配合义务,直接封死了银行此前的反击路径。


    收到暂行规定的王一林,立即召集亲信讨论对策,王一林率先说出自己的看法:


    “钟家联合最高检出台的这个暂行规定,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封死我们用程序合规性进行反击的路。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钟家在返点业务中获利的证据,把钟家拉下水。


    钟家的基本盘在汉北省,我们在在汉北与钟家的业务很少,手上没有足够的证据。


    需要其它Y行进行协助,这个事情,我会通过Y监会去办。


    你们要做的,就是再排查一遍,还有哪些尾巴没有收回来的,再梳理一遍。”


    同时专项调查小组进驻汉东的消息,像一颗惊雷,炸响在汉东的权力场。


    所有人都知道,有一场权利的博弈开始了,令好多人奇怪的是,钟家哪来的底气,敢单挑金融系。


    表面上看,此次专项调查小组,是为了前几日,侯亮平调查京州城市银行的事情而来。


    而事实上,是钟家联合最高检与金融系统的一次较量,而专项调查小组,就是最终的裁判。


    专项调查小组前来汉东前,得到上面的指示就是:看谁第一时间拿出证据,看谁的证据更有力度,那么谁就获胜。


    其实上面,早就清楚里面的事情了,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次既然是钟家女婿想掀盖子,那就看看他手上有多少料吧。


    如果料足够多,足够分量,掀一掀也是可以的,如果不是,那么板子就要打在钟家身上了。


    有了《金融领域反腐调查与金融监管程序衔接暂行规定》,侯亮平就像得到了尚方宝剑。


    侯亮平开始集中火力对京州城市银行展开调查,对关键岗位人员逐一谈话,想从与他们的谈话中,寻找到突破口。


    突破口没找到,突破人倒是找到一个,一位名为孙自立的老员工,因为某种原因,被内部边缘化。


    没能吃到返点的好处,怀恨在心,偷偷收集了证据,这些证据一旦抛出,虽然不能影响整个金融系统,至少京州城市银行,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掉。


    孙自立跟侯亮平提出的条件是,必须把自己从金融系调到政法口,职级上还要提升一级。


    孙自立知道,自己出卖了金融系,再留下来,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得到钟家的同意,侯亮平立即和孙自立进行交换,钟家本以为自己抢先一步拿到证据。


    证据是拿到了,不是过拿到了两份,另一份是王一林给他们的复印件,是他们钟家在汉北省,在返点业务上到底吃了多少好处的证据。


    钟正国知道,自己输了,虽然大家都有证据,但是性质不一样的,金融系最多推出几个替死鬼。


    而钟家就要有倾覆之危了,自己不能赌,也赌不起。钟正国当机立断,派出家族嫡系人员,和王一林谈判。


    最后,钟家在汉北省返点业务上,让出了相当大一部分利益,才换来了金融系的沉默。


    经过半个月的调查,专项小组并没有查出什么重磅的证据,专项小组明白了,这是两家和解了。


    专项小组最后宣布侯亮平严重违反程序正义,记大过处分。


    京州城市银行返点业务被认定为“合规瑕疵”,仅对李建兴作出警告处分。


    钟正国本来想借这个机会,把侯亮平调回帝都,安排个闲职的,最后还是抹不下面子。


    想过了这个敏感的时期,再把侯亮平调回去。否则就是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钟家败了。


    然而,就是一时的好面子,后续,他再也没有机会把侯亮平调回去了。


    另一个让钟正国想不到的更大风暴,正在看守所里酝酿。


    京州市看守所,探视室。欧阳靖隔着玻璃看着面前的男子,声音有些颤抖:“师...师兄,您怎么来了?”


    “长老让我来问你几个问题,难道我们就值50万,你为了50万,就把我们卖的一干二净?


    你认为就50万的问题,我们没有能力保你?还是你认为宗门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好回去跟长老汇报!”


    那男子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表情也是比较淡然,好像只是单纯的来问几句话而已。


    欧阳靖听到男子的问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声音哽咽着说道:


    “师兄....师兄,您知道吗....他们欺负我,不让我睡觉,不让我喝水,不断逼问我系统内的事情。我实在是熬不住了。”


    说完,欧阳靖捂脸,崩溃的痛哭起来,像是见到了可以依靠的亲人,泪水顺着指缝流出。


    男子一看顿时慌了神,连声说道:“师妹你别哭啊,有什么委屈告诉师兄,师兄帮你出气。”


    男子安慰了好久,欧阳靖才停止哭泣,擦了擦眼泪,起身给男子鞠了一躬:“师兄,我对不起宗门。”


    “行了师妹,先别急着说对不起的事,详细跟我说说,你说的他们都是谁?师兄记一下。”


    看样子欧阳靖在反贪局受了不少罪,自己师妹那可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沙瑞金、田国富、马若初、高育良,就是这些人,侯亮平就是他们手里的刀,专拿我开刀,我都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们了...”


    欧阳靖还没说完,便被男子打断了:


    “师妹,好好说事情,不要攀咬,其他人我不熟,但是你说的马若初,我可是很熟的。


    若初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他和你没有任何交集。也不对,他和李达康不对付。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对你出手的,因为你的分量不够。


    说说吧,为什么要攀咬若初?”


    欧阳靖被震惊到了,师兄怎么会认识马若初的,好像还很熟的样子,好像失策了,但是不能认:


    “侯亮平是他师弟,要不是他给侯亮平撑腰,侯亮平怎么敢对我上手段?


    还有高育良,他是侯亮平的老师,也是侯亮平的依仗。”


    “行了师妹,不要瞎猜了,给侯亮平撑腰的是帝都的钟家,还有沙瑞金。


    对于侯亮平的任命,若初是反对的,是沙瑞金力推的,所以你猜错了。


    至于若初和李达康的恩怨,那是李达康自找的。


    来之前,这些事,我都了解过来,等你出来后,告诉你们家李达康,不要再去招惹若初了。


    就这样,我先走了,你再耐心等几天吧。”


    说完,男子离开了。独留欧阳靖在探视室内凌乱,什么情况,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


    马若初已经结束调研回来了,此时正在高育良办公室喝茶。


    “若初,对于这次侯亮平的事,你怎么看?钟家好像吃了不小的亏,他们能咽下这口气吗?”


    高育良认为钟家不是那种吃亏的家族,后续一定会有动作,就是不知道对汉东有什么影响。


    “高老师,这你您猜错了,这口气钟家必须咽下去。相反,咽不下这口气的事金融系。


    在他们看来,他们被50万就给买了,太便宜了,所以他们必须找回场子。


    王琳的一个师兄已经来汉东了,就是来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的,等调查清楚了,侯亮平背后,到底有哪些人。


    就是他们真正出手的时候,京州城市银行的那几个,只能代表一小撮人。


    王林的师兄是可以代表一个派系的,估计这个时候,已经见完欧阳靖了。”


    马若初现在很头疼,猴子走的步子太大了,搞不好要被调走,这怎么能允许呢?


    你走了,谁来搞事情,没人搞事情,赵立春怎么倒?赵立春不倒,沙瑞金怎么倒?


    但是要怎么留住猴子,这是个问题,要好好想想。


    “若初,你的意思是,事情还没结束?那钟家付出的代价算什么?”


    高育良不明白,谈判都结束了,代价也付出了,还能反悔吗?


    “高老师,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上半场结束了,或者说,热身赛结束了。这样就很好理解了。”


    高育良明白,这就是一场回合制的较量,大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