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陈岩石和李达康互喷
作品:《名义:我和同伟是上下铺的兄弟》 李达康给了孙连成一个死亡凝视,尽管如此,李达康也知道现在不是收拾孙连成的时候,场合也不对。
就知道马若初没憋好屁,一定会给自己挖坑的,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一个坑,群体性事件的起因,如果扣在自己头上,仕途必将受到影响。
必须第一时间把这个坑给填上,或者找其他埋进去,入坑的人绝对不能是自己。
简单思考一下,李达康便急切的开口说道:
“若初同志,我在这里做一些补充说明,关于陈老提出的股权判决存疑的问题。
我们市委确实没有权利进行干预,我们市委也相信中院的判决没有问题。
至于大风厂工人不断上访,我们市委分析认为,这是有人在背后挑唆,为的就是想争取更多利益。
当然了,工人争取更多利益,我们还是支持的。但是,争取利益也要在合法合规的范围内进行。
现在大风厂部分工人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了,省厅不是已经抓人了吗。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就算我们市委同意工人争取利益,也不能支持这种,为了利益而违法的行为。
至于强拆,这个事情是不存在的,孙连成同志理解错了这次拆除大风厂的性质了。
我们这次拆除大风厂,完全合规合法的,违法的是大风厂工人.....”
李达康一阵慷慨陈辞,已经把违法的帽子扣在大风厂工人头上了,现在又要为了拆除大风厂的合法性进行辩解。
话还没讲完,就被一道愤怒的声音打断了:
“李达康,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大风厂的工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能有什么.....”
说话的是陈岩石,眼见李达康把所有问题都扣在大风厂工人头上,陈岩石忍不了。
大风厂是陈岩石主持改制的,平日里,厂里有什么问题,好多都是陈岩石出面解决的。
自己和大风厂可以说感情深厚,同时,大风厂工人的护厂行为,自己也是深度参与的。
如果大风厂工人真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陈岩石的名声也将受损,晚节不保的事情,怎么能允许呢。
不敢怼马若初,还不敢怼你李达康吗。不对,那是我不敢怼马若初吗,那是人家有道理。
你李达康有个屁,你连个屁都没有。想法是好的,有人也不想陈岩石继续说下去,因为李达康还没说完。
“陈老,您先别激动,我们先让达康同志把话讲完,我们还是允许自己同志发表意见的。
这也是若初同志在上次常委会上提出的,我们要具备容得下不同声音的素质和涵养,你说是吧,若初同志。”
打断陈岩石发言的是沙瑞金,之所以打断陈岩石,就是让李达康把所有自救的话讲完。
李达康可以死,但不是现在,在没有自己人接替李达康前,在自己能做到的前提下,还是要拉一把。
虽然已经打算,不再找汉大帮的麻烦了,但是常委会上,还是需要有人和自己站在一起的,不然自己的话语权就更少了。
至于能不能成功自救,就看李达康自己的能力了。
马若初听到沙瑞金点自己的名,也不含糊:
“沙书记说的对,我们要允许同志把话讲完,不要怕同志们有不同声音,理不辨不明。
等李达康同志话讲完,有不同看法的同志再发言,也不算迟。”
不让李达康说完,他怎么推卸责任,不推卸责任,怎么把问题甩在别人身上,那别人还怎么出面怼李达康。
现在好了,李达康把问题都推给大风厂了,陈岩石可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的,全都喷在李达康身上,这感觉,就挺好的。
所以,马若初支持李达康把话讲完。
“感谢沙书记,陈老您也别激动。”
李达康先是对沙瑞金表示感谢,至于马若初,还是算了吧,他就没憋好屁。
“我激动了吗?有屁赶紧放,不要讲这些没用的。”陈岩石根本不买李达康的账。
李达康心里暗骂,老不死的,要不是看在你和沙瑞金的关系上,我会让着你,不怼死你,算我李达康没长嘴。
不爽归不爽,还是要赶紧为自己辩解,于是继续开口道:
“我刚才之所以说大风厂工人违法,根据有几点:
一是,从中院的判决可以看出,大风厂的股份已归属惠龙集团了,这种情况下,大风厂工人依然不愿意和惠龙集团进行交割。
不仅霸占大风厂,还组建所谓的护厂队,挖壕沟,堆麻包,浇汽油,采取武力对抗ZU织。
二是,大风厂已经被中院给查封了,大风厂工人每天翻墙进入工厂,进行违法生产,对抗法律。
三是,拆迁现场,我们市委整套领导班子,轮番对大风厂工人进行劝阻,以郑西坡、王文革为首的ZU织者,居然公然纵火。
以上这些都是大风厂工人,严重违法的证据,所以我们此次拆除大风厂,是完全合法合规的。
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强拆,若初同志,我这样说,你能够明白吗?”
还没等马若初做出回应,已经有人抢先一步回应了,声音洪亮,情绪激动,指着李达康的手不断颤抖:
“李达康,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居然说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话,工人群众维护自己的权益,能有什么错?
你老婆欧阳靖伙同惠龙集团和陈清泉,共同坑了蔡成功,坑了大风厂,骗取工人的股权。
你居然敢颠倒黑白,你还算是一个D员吗?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依我看,你连买红薯的资格都没有,你应该接受D的再教育,需要回炉重造。
你作为京州市一把手,丁义珍的腐败,你敢说,你丝毫不知情?你老婆欧阳靖干的那些事,你敢说没有你的授意?
惠龙集团是如何知道,大风厂的工业用地即将转变成商业用地的?”
蔡成功在失踪前,将自己怀疑几方做局坑自己的事情,都告诉郑西坡了,郑西坡又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陈岩石。
本来这种没有根据的事情,陈岩石还不想说的,但是李达康把所有问题都推给大风厂了。
陈岩石也不再顾忌那么多了,先喷出来再说,反正你李达康敢说话不负责任,我又有什么不敢说的。
李达康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你陈岩石都撕破脸了,我也就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了,先保住政治前途再说。
既然放下了思想包袱,于是李达康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同样手指着陈岩石,怒声开口道:
“陈岩石,平时,我尊重你是老同志,不和你计较,你还真的蹬鼻子上脸了,好,那我们就掰扯掰扯。
在大风厂工人武力对抗ZU织的过程中,你陈岩石,扮演的是什么样角色?
大风厂的壕沟,是谁教他们挖的,还挖的这么专业?麻包和汽油有事怎么回事?
一群没见过战争的工人,是怎么把防御工事构建的如此专业的?你平时是怎么传授给他们的?
你那个第二检察院又是怎么回事?你作为一个退休的检察长,平时尽干一些干预司法的事。
这就是你一个老D员该做的事情?你这是背叛!
你一个已经丧失了D性的人,居然还有脸在这里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看应该回炉重造的是你陈岩石
郑西坡、王文革已经违法了,已经被省厅拘留了,你居然还敢为犯罪分子摇唇鼓舌,你是何居心?”
李达康火力全开,来啊,互相伤害啊,他马若初刚来,还没被我抓到把柄。
你陈岩石平时干的那些事,随便拎出一件,我都能喷你三天三夜。
这下可骂到陈岩石的痛处了,自己平时引以为豪的东西,在李达康嘴里,居然是背叛ZU织,这下可真是晚节不保。
陈岩石被气的身体颤抖不止,指着李达康的手抬在半空,一句话也说不出。
沙瑞金傻眼了,本来是要给李达康辩解的机会的,怎么自己人干起来了,外部还没攘呢,内部也开始不安了?
沙瑞金脑壳又开始疼了,这都TM的什么事,好好的会议被开成菜市场了,还是己方人员干的事。
没办法,也只能出面平息战火,队伍不能就这样散了。
“陈老,您先不要激动,先到外面缓口气,事情还没那么严重,达康同志也不是那个意思。”
说完,给了白秘书一个眼神,白秘书会意,立即走过去,扶着陈岩石出去了。
“达康同志,陈老是老同志了,有时候说话可能会有些过激,你也不要太较真,凡是还有ZU织,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同志的。
我们在和老同志沟通时,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过分的刺激老同志,以免引起不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