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高老师,沙瑞金还动不了我

作品:《名义:我和同伟是上下铺的兄弟

    会议结束了,沙瑞金阴沉着脸走了,边走心里还骂骂咧咧的,MD该死的疯子。


    就为了一个副省,就刺刀见红,那要是更进一步呢?是不是就丢手雷了!


    自此,马若初一战成名,所有人都在心里告诉自己,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绝对不能招惹这个疯子。


    “若初,到我办公室来。”高育良也是一脸的阴沉,祁同伟的进步并没有让他有多开心。


    高育良回到办公室,将笔记本重重的摔在办公桌上,来到会客区,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马若初坐。


    等贺秘书给两人倒好茶,离开后,高育良才开口,声音里带着怒气:


    “若初,你到底想干什么?这点政治智慧也没有吗?那么小的一件事情,本来可以轻易化解的。


    你呢?非要搞那么大动静,估计要不了多久,海里就会知道今天的会议内容。


    这次你是赢了,但是,让海里人怎么看你,会认为你这事政治幼稚。


    一个政治幼稚的人,以后还怎么进步,你本来是有大好前途的,现在被你自己亲手葬送了。”


    高育良话里话外都充满了惋惜,以前总感觉马若初是个过于稳重的人,怎么就没看出来,他还有这一面。


    这是比吕布还要勇猛,吕布才打三个,他马若初打四个。


    马若初不知道高育良心中所想,如果知道,一定会告诉他,人家叶问还打十个呢。


    “高老师,不必担心,他沙瑞金还动不了我,就算是他背后的人想动我,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他们不会这么干的,损失太大,划不来,沙瑞金背后的人不会同意他和我火拼的。


    这次之所以如此激烈,就是要告诉沙瑞金,汉东还不是他可以一手遮天的,至少我这边,他不能随意插手。”


    高育良感觉自己这个学生多年不见,变得有点狂妄自大了,需要一盆冷水。


    “我知道你在水木大学的时候,老师是苏老。但是苏老毕竟年事已高,又能护你几年?


    更何况,资源这种东西,用一次少一次,没有人能够例外,你也一样,资源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


    你这种处理事情的方式,需要改变,否则迟早吃亏。”


    马若初觉得是时候让高育良知道,己方背后也不是完全没人的,做事不要老是考虑这考虑那。


    该拼刺刀的时候,绝对不能怂,你只要怂一次,那就会被别人压着打,直到被打死为止。


    “高老师,我背后不仅仅只有苏老师,还有崔培礼书记,崔师伯,他也一直在背后支持我。


    同时,还有一些老领导,对我也很关照。”


    马若初将自己明面上的靠山,简单的告诉高育良,马若初没说的是,自己真正的靠山,是他自己。


    王琳所创办的科技公司,所研发的前沿科技,对种花家的贡献可不是一星半点。


    还有就是,马若初凭借自己前世的记忆,让王琳提前收购了工业大摸底中,摸出来的那几家企业。


    自己的双胞胎儿女,又考上了国内第一的军事学院。


    自己在改开中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的。


    你说,就这样一个家庭,在没有严重违纪违法的情况下,海里还有谁敢轻易的打压,那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实现。


    高育良也没想到,除了苏老,马若初背后还有靠山:


    “你是说崔培礼师兄,也很照顾你?”


    “是的高老师,我来汉东前,特意问过崔师伯,如果沙瑞金在汉东搞斗争。


    误伤到我们,该怎么办。崔师伯告诉我,那就打回去。所以,高老师,您说,咱们还需要怕吗?”


    马若初有时候真的很好奇,高育良是怎么想的,汉大出了那么多大能,平时怎么就不走动呢?


    按照原来轨迹,最后高育良输得那么惨。


    大院里根本没有秘密,马若初在常委会上,一挑四的事迹,很快就传了出去。


    祁同伟得到消息后,内心除了震惊和感动外,剩下的就是对马若初的担心了,一挑四听着爽,可是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三个常委,其中一个还是一把手,马若初以后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祁同伟立即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还在高育良办公室的马若初,接起电话:


    “喂,同伟,消息知道了吧,恭喜你啊。”


    “你先别恭喜我来,你怎么能在会议上如此过激,上不上副省的,我真不在乎。


    我对自己现在的情况很满意,你没必要这样的。”


    现在的祁同伟,并没有像原剧情那样,被权利任性过,所以对于权利没有那么渴望。


    “行了同伟,不用说了,也不完全是为了你,晚上去山水庄园吃饭吧,见面再说。”


    马若初出并不想多说,多大点事,哥们二十多年都没有和别人斗争过,根本没有什么政敌,就沙瑞金这几货,自己还真不在乎。


    沙瑞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自己这一路走来,向来是顺风顺水的,还真没有一个敢跟自己呲牙的。


    沙瑞金在思考,马若初并不是那种职场小白,之所以会这样,必然是有原因的。


    难道是祁同伟对马若初有什么天大的恩情,需要牺牲自己的政治前途来回报?


    但是今天这事,还没到需要牺牲这么大来回报啊。


    难道是马若初背后什么依仗?这才是马若初有恃无恐的原因吗?


    想到这,沙瑞金让白秘书将马若初履历翻了出来,他想试试从马若初履历上能不能找出什么。


    当看到92年考入水木大学经济学博士时,心里一惊,不会是那位的弟子吧。


    于是,沙瑞金拿起红色保密电话,电话接通,沙瑞金声音有些急促:


    “爸,向您打听个事情,调来我们汉东的马若初,是不是苏老的弟子?”


    沙瑞金很想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如果真是苏老的弟子,今天这个亏自己只能吃下去了。


    电话那头的回答,让沙瑞金彻底放弃了针对马若初的打算。


    “是的,若初同志就是苏老的弟子,还是最后一个弟子,苏老甚是喜爱,这个事在海里不是秘密。


    你怎么想起问他了?瑞金,我告诉你,不要想着去收服他,此人只能合作。”


    沙瑞金感觉喉咙干涩,不知如何开口,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瞒着自己岳父的。


    自己之所以一路这么顺畅,除了几个养父外,就是有了岳父的保驾护航,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就算现在不说,事情迟早也会传到海里的,那个时候,不光自己,就连自己的岳父,也会陷入被动中。


    沙瑞金还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将事情的始末以及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都如实的跟自己岳父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陷入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才又传来老者的声音,听不出好坏:


    “瑞金,不算什么大事,看上去是刺刀见红,以我对若初同志的了解,你后续不要再招惹高育良这些人了。


    他也不会死咬着你不放,桃园书记的名声就是一个代表,若初同志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性子。


    瑞金,你要记住,若初同志背后不仅仅是苏老一个,他还有好多师兄。


    更重要的是,崔培礼同志是他师伯,这是崔培礼同志公开承认的。


    包括哪些吃过桃子的人,有很多对若初同志都比较友善。”


    老者并未对沙瑞金进行苛责,没必要,毕竟自己的这个女婿一直以来,还是比较争气的,偶尔一次的错判,是正常的。


    “爸,我知道怎么做了,高育良也不是非要拿下的,后续,我会找机会释放善意的。”


    沙瑞金毕竟是一把手,总不能跑去道歉吧,要是那样的话,还不如原地退位呢。


    对此,老者也表示理解和支持,我可以败,也可以释放善意,但是不能明面上认怂。


    这就是强者的尊严,宁可站着死,也不能跪着生。


    至少目前为止,他马若初也没有能力直接弄死沙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