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宗门老祖在行动
作品:《名义:我和同伟是上下铺的兄弟》 高育良拖着沉重的步伐,赶到了京州市人民医院。在走廊里,看到了两个警察。
疾步上前,急切的问道:“警察同志,情况如何,我那三个学生有没有抢救回来?”
警察被问的神情一滞,完全不明白高育良为什么要这么问,三个人是被打了,也挺严重的。
就是这个,你说的有没有抢救回来时几个意思?难道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看到警察的神情,高育良以为情况很糟糕,心里咯噔一下,心情跌落谷底。
其中一个警察最先回过神来,将事情简单跟高育良说了一遍,让他不用担心,医生正在对三个学生进行治疗,法医也在连夜进行伤情鉴定。
后续会依法依规,将涉案人员捉拿归案,绝不姑息。
高育良再三确认后,才一屁股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缓了好一阵子,才再次确认道:“你们说,是陈市长亲自处理的这件事?”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高育良还是有些怀疑,陈阳作为陈岩石的亲闺女,亲自请他出面,都没请动。
是什么原因改变了陈岩石的主意?在自己离开分局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漫长的等待过后,最后一人被推了出来,高育良立即上前查看,是杨三泰,头被包的像粽子一样。
所以高育良根本认不出此人是谁?回头看向警察,警察大概明白了,告诉高育良,这是杨三泰,剩下两个在高育良来之前,就已经送到病房去了。
经过询问才知道,马若初和祁同伟都是皮外伤,杨三泰对严重,多处软组织挫伤,断了一根肋骨。
至于原因就简单了,在被警察带去分局的途中,马若初悄悄告诉他们两个,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可以拒绝,但是不要激怒对方,至少可以少受点罪。
祁同伟和马若初在一起的时间最久,知道马若初不会无缘无故的那样说,所以,挨揍就咬牙撑着,不说话,也不骂人。
马若初同样如此,作为拥有一百多年功力的人,当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杨三泰就不同了,虽然也是来自农村,自小就是镇子上的孩子王,家里虽然不是特别有钱,也是吃穿不愁的,哪里受过这种鸟气。
骂人倒是没有,脾气再大,也只是个学生,还是不太敢过于放肆的。但是口嗨还是必要的,不然,爷们以后还怎么混。
于是,被特别照顾了。估计如果不是陈岩石,今天晚上,有的受了。
这也是,杨三泰面对陈岩石的时候,很想大声嘲笑他,却又不笑的原因,因为笑了,整个肚子都会疼,肋骨断了,还笑个屁。
哥仨也是真汉子,一般的大学生被恐吓、殴打、诱骗等手段下,估计早就认了。
但是哥仨就不同了,态度一致,只要打不死,就是不认。至于打死,他们表示,哥们都死了,还认个屁。
高育良瞪了两个警察一眼,意思是:有两个已经处理好了,为什么不早说,让我去看看。
警察也看明白了,告诉高育良,是医生的交代,病人比较虚弱,需要休息,不允许探视。
想探视,明天观察一下情况再说吧。
高育良在椅子上,靠着墙,短暂的迷了一会,很快天亮了。既然不让探视,就离开吧,老师那里还等着自己去接呢。
高育良出了医院,打车来到老师的别墅,进入别墅后,发现客厅里坐了好几个老头,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不认识的那些年龄明显比自己的老师大,高育良先是给自己老师问好,又给自己认识的前辈问好,然后看了看老师,又看来看不认识的。
王校长当然明白高育良的意思,不紧不慢的介绍:
“育良,这些都是你师伯,退的比我早,平时喜静不喜动,就没给你介绍。
这次政法口做的太过分了,都骑在脖子上拉屎了,是欺负我们教育口没人了吗?
也不想想,他政法口是怎么来的,没有我们教育口,这汉东什么口都不会有。
一早,我就让人把你这些师伯都接过来了,我们倒是要问问他梁群峰,政法口想在汉东一手遮天吗?”
高育良暗自叫苦,老师您也没说要搞这么大阵仗啊,也没说有这么多前辈,我就打了一个车,怎么坐得下做多。
“育良啊,我已经安排了一个中巴车,等会就到,你去泡壶茶,让你这些师伯、师叔先润润嗓子。”
就在高育良思考接下来怎么办时,老师说已经安排好了,让他去泡茶,然后,像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屁颠屁颠的泡茶去了。
高育良泡茶的同时,心里感慨,之前还没觉得,现在看来,汉大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
老恩师一怒之下,连宗门老祖都给挖出来了,这次稳了。
如果高育良知道,汉师大也把宗门老祖都挖出来了,还不知道有多震撼呢。
然后突然想起来,自己三个学生都放出来了,这事没第一时间告诉老师,信息不对等可不行。
高育良端着茶具来到客厅,一边泡茶,一边将最新情况跟老师汇报。
听完高育良的回报,王校长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知道了,放人是他们明智的举措,这并不能压盖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必须接受人民的制裁。
今天是冤枉我汉大的天骄,还有我们这些老东西,如果是普通老百姓呢?
他们去哪里伸冤,既然盖子已经掀开了,那就掀的彻底一点,种花家大势已定,没有一个良好的政法环境,还谈什么改开!
我们这些老骨头桃李满天下,按理说,没什么要遗憾的了,如果能够看到种花家繁荣昌盛,那就大圆满了。
各位师兄、师弟,你们说是不是啊。”
客厅内,一众老人哈哈大笑,有叫师弟的、有叫师兄的:
“师弟/师兄所言极是,能够最后发挥余热,照拂一下优秀的后辈,此生足以。”
在场的老者纷纷表态。
王校长想起高育良汇报说,有人连夜赶往现场,给予公正处理,感觉政法口也不是那么不堪,于是问道:
哦,对了,育良啊,你刚才说,是谁亲自处理,把三个小家伙放出来的?”
“老师,是京州副市长、公安局长陈岩石,我离开分局后,他就到了,安排将三个学生送到医院诊治,并要求连夜抓捕涉案人员。”
高育良恭敬回答,内心对陈岩石也有一些感激,没让自己的学生多受折磨。
至于高育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还是要从第一次,马若初跟他谈论黄蓉的故事。
他对里面的洪七公甚是敬佩,为师者,就该如此,也该如此。
就在王校长这边集结时,汉师大那边也很热闹,校长办公室,会客区,为首一个老者端起茶杯,浅尝一口:
“各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此一役,就是要告诉对方,我们弟子不容欺辱。
同时还要告诉对方,在他们的治理下,汉东的治安环境已经烂透了,必须改变,否则,我们就改变他们。”
其中一位老者看到老人如此激动,开口劝说道:“师兄,还没那么糟糕,不要如此激烈。”
他可是知道的,自己的师兄素有炸药包称号的,不是师兄扛炸药包,而是,师兄就是炸药包,眼里一点沙子也容不下的。
老人看向说话的老者:“我激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