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陈岩石终于有机会了
作品:《名义:我和同伟是上下铺的兄弟》 高育良走了,步履艰难的走了,并没有回家,也没有打车,因为目前,自己还没有目的地。
现在连那几个小混混背后是谁都不知道,现在又有梁大小姐横插一杠子,事情变得复杂了。
如果梁璐真的和这件事杠上了,她背后可是有那座大山的存在,又有谁能够抗衡的。
只恨自己当初分配时选择了留校,没能及时进入体制内。
高育良前脚刚走,陈岩石后脚到了。陈岩石也不废话,直接要见杨三泰。
章局长心中波澜不小,就三个穷学生,怎么会惊动这么多人,分量都不低,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赶紧迎上去:
“陈市长,您说,您要见杨三泰?”
“是的,有几句话要和他单独说,带我过去。”陈岩石边说,边向拘留室方向走去。
上次去找杨三泰,被高育良给挡回来了,还被马若初那个小王八蛋给气个半死,后续一直没找杨三泰。
现在,这小子被抓了,正好过来给他上一堂党课,不能一门心思的钻营、攀高枝,要把心思用在服务人民上。
到现在为止,陈岩石依旧认定,杨三泰、马若初、祁同伟都是那种只知道钻营的人。
三个人,目前只见过马若初一个,自从那次以后,自己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看看那马若初那是什么德行。
先给杨三泰上一课,然后再去看看祁同伟,他也需要听课。至于马若初,还是算了吧,没有抢救的价值了。
在陈岩石看来,农村来的,特意接近阳阳,一定是只知道钻营、攀高枝的人。
当陈岩石看到杨三泰的样子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才进来多久,怎么就打成这个样子了。
不是三令五申的不允许打人的吗,怎么还用这些手段,不管了,先给这小子上课,上完课再说。
年轻人扛得住,被揍一顿,长长记性也不是什么坏事,想当年,我只有15五岁,就扛着炸药包,抢山头。
“小子,还能撑住吧,要不要先给你抹点碘酒什么的?”
陈岩石还是第一时间,问问杨三泰是否还能撑得住。
“死不了,又什么手段,来吧,哥们已经歇过来了,还能撑一会。”
杨三泰被整的火气也上来了,心中暗想,只要这次你们弄不死我,等哥们有机会,就能死你们。
听到杨三泰的话,陈岩石心中对他的鄙夷,减轻了几分,自己就是喜欢硬骨头。
“吆,骨头还挺硬的,知道我是谁吗?”陈岩石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
陈岩石不说这句话还好,杨三泰听到这句话,火气噌的一下就窜起来了,玛德,你们京州牛逼人多是吧?
每个人都问我,知道你是谁吗?老子怎么知道,越想越气:
“老子管你是哪个王八蛋,有话说,有屁放,想用手段,尽管来,多一句废话,老子都看不起你。”
陈岩石刚才对杨三泰,有骨气的赞赏顿时烟消云散,以为是个骨气硬的,没想到是个愣的。
“我叫陈岩石,陈阳的爸爸。”
嘎,杨三泰被陈岩石一句话干沉默了,以为是来上手段的。没想到的是,那个不认可自己的老丈人。
就算对方不认可自己,还是要顾及陈阳的感受的,起码的面子还是要给陈岩石的:“陈叔叔,您好。”
“好了,好了,先不要叫叔叔,我这次来是给你上课的。你们这些年轻人,父母供你们读书不容易,你们就是这样报答父母的?
你是农村来的,我知道农村非常不容易,能够把你培养成大学生,那就更不容易了。
你不想着好好学习,回报社会,怎么一天到晚想着钻营、攀高枝。
我15岁就扛着炸药包,抢山头,从未想过个人。没想到,现在真是世风日下,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点都不务实,只想着走捷径。
......”
巴拉巴拉的,陈岩石讲了一大堆,讲的杨三泰脑壳疼,终于理解,悟空为什么会拿棒子打唐僧了。
“陈叔叔,您累了吧,要不您回去休息一下,我们以后的日子长着的,等我和陈阳结婚后,您有的是时间。”
听到结婚两个字,陈岩石肺到要气炸了,胸口起伏不定,手指着杨三泰:“结婚,你想都不要想,我宁愿养着阳阳一辈子,也不会让她嫁给你这个人。”
杨三泰也是有脾气的,你扛炸药包了不起啊,哥们家里杀猪的,大家都是见过血的人,谁怕谁啊。
怒声怼到:“陈阳,我娶定了,谁也阻止不了,老天爷也不行,我说的。”
陈岩石怒极反笑:“拿什么娶?拿头吗?啥本事没有,还想娶阳阳,现在又因为打架被抓进来,先想想你怎么出去吧!”
这老小子怎么这么可恶,不仅阻止自己和陈阳相恋,还不分青红皂白的,事情你都没了解,就说哥们出不去了。
哥们不痛快,你也别想痛快,你不是自诩老革命吗,行,哥们问你几个问题:
“陈叔叔,听说您一生都是刚正不阿的,就连自己的上司做错了,您都敢让人家公开检讨,这是真的吗?”
“那是当然,我陈岩石是老革命,组织原则不能丢,其他同志也不能丢,谁敢丢,我就让他检讨。”
这是陈岩石一生的骄傲,也是自己的政治生命,只要组织原则不丢,自己的政治生命就一直在。
“那么陈叔叔,您现在可以开始自我检讨了,要深刻哦。”要不是自己被手段搞得浑身疼,杨三泰这个时候很想大声笑出来。
“放屁,我一生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检讨的?你小子不要想着给我泼脏水。”
陈岩石最爱惜自己的羽毛,决不允许有人给自己泼脏水,语气极为不善。
“泼你脏水,没必要,你已经很脏了,还需要别人泼吗?要不是笑起来会疼,我现在都会大声的嘲笑你。”
“你小子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明天一早到你们需要‘学工部’投诉你,说不清楚,这事没完。”
如果再让陈岩石年轻二十岁,估计以陈岩石的火爆脾气,一定会和杨三泰干一架。
“好,请您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今天发生的事情,您了解事情的始末?
您作为京州市公安局长,京州市出现小混混调戏女学生,调戏不成,反而打击报复。这就是您治理下的京州市的治安现状吗?
您进来的时候,也看到,我明显被人上手段了,您丝毫不为所动,这就是您带领下的公安系统吗?
您还有脸说,您刚正不阿一辈子了?多么可笑的自诩!
我作为一个见义勇为的人被冤枉,您不仅不为我发声,还敢来教育我,谁给你的脸?
还有另外两个,自己的妹妹被调戏,又被人围殴,居然也被抓进来了,怎么滴,没有王法了?
这就是您治理原则?您就是依照这样的原则行事的?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杨三泰说到最后三个字,声音突然高八度。
陈岩石没有回答,而是陷入沉默,仔细回想陈阳跟自己讲的,当时只以为是陈阳为了帮助杨三泰,没有完全说实话,现在看来,是自己没有听女儿耐心讲完。
现在也不晚,就耐着性子听一听,这小子如果有一处讲的不是事实,看我怎么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