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同伟,你还敢刮胡子?

作品:《名义:我和同伟是上下铺的兄弟

    “写书要是能赚钱,高老师早就发财了,手提包有了好多年,有钱早就换。”


    打死马若初,祁同伟也不信写书能赚,再说了,那是一般人能写的吗?


    “咱们是学什么的?是政法和经济,那么多的案例分析,上课的时候,你不会只听到法律条款了吧,那些案例不就是写书的素材吗?


    你把它们改编一下,情节生动一些,特别是经济类的案例,如果没有,那就自己想,把自己带入进去,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利用漏洞。


    还有,我们也可以联动一下已经参加工作的师兄师姐,向他们要一些已经完结的案子。”


    不出风头,不代表不需要建设自己的人脉,凭借着汉大双傻的名头,哥俩还是交好了一些师兄师姐,要说最要好的就属李沐禾她们了。


    李沐禾她们几个参加见习时,哥俩还特意请她们吃饭,送了个行。


    只要不是那种会出风头的活动,又不会影响学习的,哥俩基本都会参加,目的就是露个脸。


    “这个可以有,我们俩共同执笔,一定可以一炮打响。”


    听了马若初的分析,祁同伟思路豁然开朗,找准了方向,就决定立即行动。


    “谁要和你共同执笔,哥们对于写那方面的书,不感兴趣,哥们要历史类的。”


    马若初当然不会自己写了,那多累,当个文抄公不香吗!已经有人验证过了,自己何必再去摸石头呢!


    “正经点,这是正事,不要耍宝了。你又不懂历史,也没见你看过历史类的书籍。”


    祁同伟哪里知道马若初要做文抄公,认为马若初在耍宝。


    马若初朝着祁同伟招招手,让他靠近一些,低声说道:


    “同伟,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朱由检,当年上吊时,绳子断了,因此获得了特殊能力,每八十年返老还童一次,哥们对明朝很了解,所以哥们就写明朝。”


    “我还以为什么呢,结果你就给我讲了个这,我也有个秘密,哥们是朱元璋。”


    祁同伟给马若初来了一个大的。


    “滚!”


    0.01秒后,哥俩一起出去购买书写材料了,准备大干一场。


    “若初,你要不要剃须刀,我需要买一个,你看他们几个,刮了胡子,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二十多岁的大小伙,长胡子是很正常的。有人选择刮胡子,这样看上去既精神利落,也很帅。


    也有选择留胡子的,比如艺术系,不仅留胡子,还留长发,从后面看,根本分不出公母。


    “祁同伟,你还敢刮胡子?你这个小同志,思想很危险!”


    就算祁同伟再习惯马若初的跳脱,这次也跟不上节奏了,就刮个胡子,怎么还上升到思想危险的高度了?


    祁同伟也不问,就盯着马若初看,等着他接下来的歪理邪说。


    “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回答我!”马若初最后三个字,突然声音提高八度,吓了祁同伟一跳。


    “神经病,早上起来,又忘吃药了吧!”


    祁同伟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还是回答了刚才的问题:“当然是写书了。”


    “这就对了,咱们本来就年轻,再刮了胡子,那不是更显稚嫩,到时候会引起编辑部或者其他人质疑,还要费劲巴拉的解释,累不累?”


    马若初当然不会告诉他,梁疯子还没有明确目标,危险还没解除,就祁同伟和自己这外貌,妥妥的完全可以靠脸吃饭。


    这要是再细心捯饬一下,想不成为目标都难。在没长胡子前,可是有不少女生故意接近他俩,都被哥俩不着调的话,劝退了,确切的说,被嫌弃了。


    祁同伟感觉有点道理,但,不多。又感觉哪里不对,却不知道哪里不对。最终还是放弃了。


    除了计划内的学习,哥俩又挤出时间来着手写作。祁同伟写的是《警察在行动》,马若初写的是《大秦帝国》。


    “若初,你不是朱由检吗?怎么写这个,你熟吗?”


    当祁同伟看到书名后,大脑再次宕机了,知道你跳脱,也不至于这样跳吧,中间隔着一千多年呢。


    “同伟,怎么年纪轻轻的,忘性这么大,哥们明明是秦始皇,这次记住了,别再忘了。”


    如果不了解马若初的人,看到他这一本正经的表情,一定会怀疑自己听错了,而不是马若初说错了。


    “其实我是……”


    “滚!”还不等祁同伟说完,就被马若初粗暴的打断了。


    经过半个月的努力,哥俩分别写了近两万字。决定先给编辑部审稿,如果不过,说明方向错了,也来的及改,不至于做过多无用功。


    不过在一些细节上,哥俩产生了分歧,比如是寄过去还是亲自送过去,送过去可以当面沟通。还有就是选择大一些的报社,还是小一些的报社。


    哥俩选择的报社就在京州,这一点,两个人是达成共识的。


    “若初,又不远,我们亲自过去,还能请教一下,我们毕竟是新手。”祁同伟抱着请教的念头,想亲自过去。


    “没必要,按照师兄的指点就行,绝对没问题。”


    是的,祁同伟的写作,是马若初指导的。马若初作为穿越者,前世除了是个企业家外,还是个爱好者。


    后来网络风靡全国,凡是读者人数多的,他都读,风格不限。因此,也学会了各种风格,也知道什么样的人群喜欢什么样的风格。


    “还有一个,防止抄袭。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寄过去的原因,不仅要寄,还要寄两份,一份给编辑部,一份给我们自己。


    把原稿整理一下,寄给咱们自己。”


    祁同伟是学政法的,当然明白,马若初这是要留证据。


    “有这个必要吗?我们寄的只是一部分,他们怎么抄袭?抄袭思路又不违法,你怎么追究?”


    祁同伟认为马若初精明过头了,什么事情都要做到以防万一,感觉心有点累。


    “行,这个事听你的,就不给自己寄了。但是,我还是坚持寄过去,不想跑一趟,时间太紧了,咱们还要去听曾教授的课。”


    “行吧!”想起来还有曾教授的课,祁同伟也不再坚持。


    “若初,那,我们选哪个报社?”


    “你有什么建议?说来听听。”马若初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副领导听报告的姿态。


    祁同伟知道,这货又要装逼了。不过,也不在意,因为习惯了,爱装就装吧。


    “当然是找京州最好的报社了,读者多,平台大。如果我们的作品能够在其上面发表,也能尽快打出名气,对于以后的写作也有好处。


    大平台,也最守规矩,不容易被抄袭。”


    祁同伟说完,马若初停止敲击桌面,放下翘着的二郎腿,一脸正色的说道:


    “同伟啊,你这个小同志,思想局限性很大呀,格局要打开,不能总是盯着上面,下面的也要照顾到嘛!”


    “你能说一些阳间的话吗?说正事呢。”


    “你看,又急。同伟,你有没有想过,大报社读者是多,也守规矩,但是人家也高傲啊!说不定,我们的投稿,人家一看是新人,连看都不看,就丢到角落里了呢。


    这次听为兄的,选择小一些的,他们固定签约作者不多,文章有很多都是转载的。我们的投稿更容易引起重视。


    至于大报社,如果我们的作品足够好,他们肯定会转载的。”


    想了一会,祁同伟觉得有道理,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