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你,果真与那和尚结为道侣?^^……
作品:《我与佛子的纯爱话本传遍修真界》 “咕咕咕……啾啾……”
鸳鸯啼鸣不止,李凄清被这叫声吵醒,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岛屿的阁楼之上。
推开镂空的窗柩,入目是一片巨大的荷花池,荷花和绿叶交相辉映,各色水鸟齐飞。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路鸳宗的外门,外门居住的皆是一些杂灵根的弟子,除了完成日常的修炼任务,他们还被分配了各种门中杂事,洗衣做饭,洒扫种菜这些脏活累活几乎被他们包揽。
待修为提升,方可住到内门,每月享受各种免费的灵药滋养,并有机会接触宗门秘事,进入秘境,争夺资源。
书中写道,路鸳宗建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水域之上,水网密布,大小湖泊、河流相互连通,形成了一片天然的水域迷宫。
宗门的主体建筑分布在几座主要的岛屿之上,岛屿之间由精致的石桥或水上回廊相连,主岛之上,一座高大的水月阁拔地而起,直插云霄,阁顶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如今向上望去,正好能看到那座主岛,那主岛烟波浩渺,犹如仙境,阁顶的水晶吊灯乃是镇山法宝,终年翻涌着肉眼不可见的浓黑瘴雾,将路鸳宗裹得密不透风。
寻常人只要踏入瘴雾半步,便会被湿寒的浊气侵体,眼前阵阵发黑,辨不清方向,最终困死在泽中纵横交错的水汊里。
这层天然的屏障,唯有宗门弟子佩戴清露符,或者每日清晨吟诵只有门内弟子才知晓的避瘴清心诀,方能安然进出。
除此之外,路鸳宗守卫极其森严,若门下弟子随意带外人进入宗门,密而不报,一律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如今李凄清腰间就挂着一枚清露符,散着淡淡兰香,符上面刻着两个字:墨玉。
李凄清起身,看了下屋内陈设的物件,书中写道,穿过来的教授墨玉喜好草木,时常会将外面的花草连根挖起,带入室内精心养护,因此他屋内常伴草木之香,清新淡雅。
还有他是一个十分注重衣着的人,每月分发的宗门银钱都尽数用来购置华服。
可是如今这屋子却不见半分草木的踪迹,衣柜里也只是有两套换洗的黑金锦袍。
案台上摆放了一本孩童用来认字的《千字文》以及一叠空白宣纸,最上面那张宣纸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若醒来,切莫随意走动,等我回来。
认清这些字费了她好一番功夫,她敢说,她用脚写的,还比这个好认。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有意思,现下这个墨玉到底是谁?若是穿过来的墨玉,不至于此。
她还想再看看屋里的其他东西,门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女人的声音无比柔弱,温声弱息。
“墨玉,等等我,你不用那么在意他们说的话,不识字又如何?他们倒是识字,但腹中空空,不比你强多少。”
“师姐,我只是个金丹期修为的五灵根废柴,你已至出窍中期,不必自降身份到外门授课。”
听这女子气若游丝,想必就是女主林汵霜。
她乃是路鸳宗宗主路怀远的侄女,名为侄女,实则是私生女。
黑土宗乃是判出路鸳宗的弟子所创,如今宗门实力也是修真界排行第十,路鸳宗一直视它为眼中钉,肉中刺,千万年来对它进行了数次围剿,可是这黑土宗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总是能死灰复燃,凭着从路鸳宗偷来的修炼秘术和财富苟且偷生。
路怀远在几十年前也按照惯例对它进行了一次围剿,没想竟中了春毒,与当时的黑土宗宗主夫人度过了一夜春宵。
这次围剿,成功将黑土宗宗主剿杀,他的两个儿子却逃之夭夭,最后他两集结了一股势力,重建了黑土宗,又施巧计将母亲接了回去。
得知母亲怀了路怀远孩子的时候,两人不谋而合,接连在母亲的膳食中下了好几次打胎药,不过那夫人却爱上了路怀远,对膳食千防万防,执意要生下这个孩子。
即便防范的再严密,也会有疏漏,总有喝下打胎药的时候,不过,这孩子却意外的存活,体弱之症从娘胎里就落了下来。
路鸳宗以鸳鸯为门中圣鸟,历代宗主都奉行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传统,出了这种丑闻,若是传出去,路鸳宗和黑土宗会被天下耻笑。
那夫人费劲心思护下这个孩子,将其送回了路鸳宗,否则迟早会被她的两个孩子毒害了去。
路怀远的夫人是位良善之人,路怀远此人也堪堪称得上是个君子,没有辜负正道第一人的美称,为了瞒下这桩丑闻,夫妻两人只对外宣称孩子是他们的侄女,两人又正好没有女儿,这孩子虽是个私生女,但很受宠爱。
这个孩子,正是门外的林汵霜,听见墨玉这般说辞,她惋叹一声。
“我的修为都是灵药堆出来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已,而你拥有五灵根,却能在十年的时间成功结丹,你不必妄自菲薄。”
听她说话,李凄清就着急,气弱的仿佛将死之人,书中,她本来就是个只剩残血的弱女子,恶毒女配李凄清还有李舒婷却还想方设法地毒害她,最后她一死,墨玉也逐渐变的疯魔,行事越来越诡谲,竟有了毁灭世界的想法,关键是最后还将她一剑封喉了。
一想到被墨玉杀死的场景,她的喉咙就越发干痒。
“咳……”她忙捂住口鼻,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若是被人发现她在此处,墨玉将会被逐出师门!
“奇怪……你可听到房中有异响?好像还是个女子的声音……”林汵霜垫着脚往门缝中看。
墨玉将身子挡在门前,微扯嘴角,温声:“许是你听错了,师姐请回吧,我换了衣服还得去膳房做饭,晚了林总管不会轻易放过我。”
书中,墨玉还在外门的时候,负责外门的膳食烹煮,因为样貌出众,惹的一众弟子嫉妒,这个样貌丑陋的林总管就是其中之一,时常对他苛责打骂。
林汵霜先是耳朵一红,而后担心道:“听说林总管近些日子总是为难你,往常我就听说他对同门不仁,晚些时候我就跟宗主说下这个事情,将他调走,你也不用再受他的气。”
凭心而论,林汵霜对墨玉的照顾真是无微不至,不怪书中的墨玉会爱上她,若是换做她是墨玉,也会爱上这个善良纯真的女子。
“师姐,你不必为了我……”
“我只是为被他欺负的同门不平而已,才不是为了你。”她羞涩一笑,“今天你准备做什么菜吃呢?”
“应是番茄炒蛋。”
外门弟子众多,每人只负责做一道菜,出了事情也好追责。
“可惜了,你的厨艺这么好,我却讨厌吃番茄。”
墨玉笑道:“若你有想吃的菜色,可提前告知我,不会的,我学着做便是。”
“真的?那明日我想吃盐水鸭,还有,还有东坡肉,可以吗?”林汵霜笑起来有一种苍凉之美,好似一块破碎的玉,皮肤近乎透明,白的像即将融化消失的初雪,她抓住墨玉的小臂满眼期待。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师姐想吃,我便做。”墨玉注视着她的双眸,而后抬起手探至她的耳后。
林汵霜身体紧绷,耳根红了一片。
墨玉的呼吸喷洒在她侧脸,她低下头,呼吸都慢了几分,低声:“怎……怎么了?”
墨玉将她鬓发间沾染到的一抹尘泥抹净,而后伸手给她看那一抹黄泥,退后了几步,温声:“青丝垂素缕,不应染尘泥。”
林汵霜侧过头去,以绣遮面,难掩喜色。
“他们都说你不识字,我看未必。”
她转身离去,墨玉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失去了伪装后的神色寒气逼人。
他也转身,正想推开房门,林汵霜又转身,笑道:“墨玉,听修水表哥说,你此次也报名了去禅心谷,我愿意把我的名额让给你,你不必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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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点了点头,“那便多谢师姐了。”
他心底冷笑一声,那些同门都说他是小白脸,背地里不知道吃了多少林汵霜给他的灵药,才有现在的修为,即便是,那又如何呢?比起那些杀人夺宝的修士,他墨玉可是要高尚的多,愚蠢的同门啊!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实力才是最好的脸面,而名声不过是烟云,转瞬即逝罢了。
待将门关好,他旁若无人地将汗湿的外衣脱了下来。
“墨玉,真没礼貌。”李凄清忙转了个身,背过头去。
墨玉换好了外衣,靠近床头,俯身将头探到她耳后,低声:“将腰带递于我。”
李凄清将枕头侧边的腰带递给他,等了好一会,墨玉也不说话。
“换好了吗?”
“好了。”
她转过身去,玄衫玉带的少年正斜倚在朱漆门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墨发松松绾了半束,余下的微卷青丝垂落肩头,随着微风轻晃。
她一时看迷了眼,不愧是天道之子,集结了一身挂的男主角貌美的不似凡人,也难怪书中的女子半数都对他一往情深。
“你还是小时候那个墨玉吗?”她忍不住问道。
墨玉挑眉,笑而不语。
他走到李凄清身边,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而后松了口气,“清儿,往后这种蠢话不要再问。”
这般唤她。
李凄清寒意横生,打了个哆嗦,墨玉方才叫她清儿,难道她又失去了一段记忆?
“我记得我那日在水中晕了过去……我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
“五天。”墨玉将泉底的青色玉璧从储物袋中祭出,放到她面前,“那日可是在寻它?”
李凄清看着那块玉璧,现在它光芒万丈,泛着细碎灵光。
莫非那块石头不是顽石,而是这块玉璧?
“我道那顽石不会轻易让人得到,原来是买椟还珠的把戏。”
“想要此物?”墨玉将那顽石随意地放在案台上。
李凄清点了点头,下床走过去,将那顽石抱在怀里。
“墨玉,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这块顽石,若是你愿意把它给我,我许你十万两黄金可好?”
将顽石炼化后,她的修为至少可以提升到出窍初期,而现在钱,是她最不缺的东西。
墨玉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这东西,钱可买不来。”
“那你想要何物?我可为你寻来。”
“只需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另外答应我一个要求,这块顽石就是你的了。”
墨玉眸中笑意清浅如溪,“如何?再不应下我可不给了。”
李凄清明眸微转,这个墨玉,有股邪气,美则美矣,危险十足。现下只能先应下,把顽石弄到手再说。
“可以,你说吧。”
“你,果真与那和尚结为道侣?”
李凄清一头雾水:“……什么和尚?我从未与人结过道侣。”
墨玉听完,嘴角微扬,“果然是那怪物胡诌。”
“我师尊?这几年,我都在秘境中潜心修炼,却也不知他每日从哪赚得这么多银钱,总不会是些坑蒙拐骗的勾当吧,墨玉,这几年,你可曾听闻我师尊的动向?”
墨玉闻言,大笑不止:“往后你便知晓,上天入地,遍寻九州,无人不知他月临风的大名。”
李凄清白了他一眼,见他没有收敛笑意,从袖中捻出三枚银亮飞针,腕骨转旋,针风疾如星芒,朝墨玉直直飞去。
墨玉闻声侧身,衣袖掠起一道残影,银针刺破空气的锐响擦着耳畔而过,不过瞬息,他已稳稳站立,唇角还噙着一丝淡笑。
“饶了我吧,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墨玉止住笑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李凄清技低一筹,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么,恩人,另一个要求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