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世殊时异
作品:《将军她不想掉马怎么办》 游冠生眨巴眨巴眼:“我真的一点都不……”他看着韶眠月的表情,低头一笑:“算了。”
韶眠月一记眼刀飞过去,游冠生乖乖跟在她的身后。
殷尘绝要是放在往日,肯定是会说游冠生一两句的,但是今日却格外沉默。
韶眠月不动声色地往后看了一眼。
游冠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殷副将今日这是怎么了?”游冠生问。
殷尘绝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到游冠生的话。
韶眠月用手捋捋自己被汗粘连的头发,她仰起头看天边,那里是南境城内的方向。
炊烟断断续续飘向天空,他们带来的猛禽在半空盘旋,天地间黑白点点。
韶眠月静默地站在那里,她目光追着那些黑点,夕阳在她脸上留下暖黄的柔光。
乌朝庭攥着糖糖的烟枪,他走到韶眠月旁边:“他的。”
韶眠月伸手,乌朝庭却不肯把那东西交出来,她目光在乌朝庭脸上逡巡片刻,最后还是把手放了下去。
“你拿着吧。”
韶眠月蜷着手指,她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手怎么还在抖。
乌朝庭听见她的话,眼中霎时明亮许多,他牵扯出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多谢。”
韶眠月点点头。
“收拾收拾,咱们回军营。”韶眠月往前跨了几步,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头也不回地走了。
风吹动倒在地上的敌人的旗帜,拨动屋檐下的铜铃,韶眠月伸出手扯了扯铜铃下坠着的穗子。
“叮铃铃。”清脆悦耳的声音把营帐里窝着的贺平唤醒。
自从南境城一战,韶眠月就把贺平还有桓漫书他们接了回来。
她担心尼桑不久就会再一次卷土重来,把他们接到这里,一是不给南境城城里那些驻守的士卒加压力,二是军营里缺人手。
韶眠月以决绝的姿态向天下人宣告她就在这里。
游冠生劝她再犹豫犹豫,韶眠月只是摇摇头。
当时他还胆战心惊好多天,怕她身份暴露后引来麻烦但是一连几天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游冠生还当着韶眠月的面说虚惊一场,韶眠月却只是含蓄地笑了笑,神神秘秘地告诉他自己有人脉。
游冠生挑眉:“韶姑娘有人脉还在京城,不如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帮姑娘一把。”
姑娘,姑娘,韶眠月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人又开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铜铃的清脆声把她从回忆里拉出来,韶眠月抬头看见游冠生站在拐角的阴影处,看着自己。
“你怎么来了?”
“我问殷尘绝,他说你在这里,我来找你。”
贺平这个时候正巧从营帐里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来,一眼看见游冠生盯着韶眠月眼眨都不眨。
他撇撇嘴。
罗斩霜姐姐给他说过,游冠生心里对韶眠月将军不清白。
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你想什么呢?”
游冠生走过来,屈起手指,往贺平脑门上弹了弹,贺平捂着被他蹂躏过的地方,双眼瞪着他。
“我们打算把你给卖了。”韶眠月抱臂站在旁边冷酷地说。
贺平不信。
韶眠月对贺平招招手,贺平在两个人三缄其口的沉默里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凑上去:“怎么了?”
“今天你潜入到殷尘绝的营帐里,帮我拿一张他的字出来。”
韶眠月从林中出来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殷尘绝的武功造诣不在她之下,当时尼桑和乌朝庭他们打斗早就耗费了体力,但是谁知道那人竟然能伤到殷尘绝后全身而退。
韶眠月沉吟,这不对。
殷尘绝绝不是平庸之辈。
“你去吧。”
贺平摩拳擦掌,他就喜欢这样:“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韶眠月话还没说,他自己就接了上去:“要是被发现了,我就说是苦恋他而不得,然后……”
贺平搓搓手。
“感觉自己好猥琐。”贺平说。
他对着两个人挥了挥手:“放心吧!”
韶眠月知道这人估计是心里咂摸出来了一点什么,故意这么说来安慰她。
她摇头笑笑。
但愿殷尘绝不要让自己失望。
贺平走到殷尘绝营帐前,从外面巡逻队那里得知他去巡逻要一个时辰后才能回来。
那就好办了。
他故作不经意地对着那些人说:“副将喊我来取东西。”
帘帐外的人认识贺平,但两人对视一眼,殷尘绝副将去巡逻前说过,他的营帐不许外人进。
但……既然是他命令的,让贺平进去,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贺平目光滑过两个人的脸,他镇定地说:“副将的话,你们竟然敢不听?”
那两人撩开帘帐:“副将究竟吩咐你来取什么东西?”
贺平眼神一转,笑:“不是什么大物件,”
他四两拨千斤地回了那人的话。
背着手,悠哉悠哉地走了进去,身后的帘帐被放下,鬼鬼祟祟地回头,贴着帘帐边走。
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这里面有什么殷尘绝的字迹。
他翻了翻书架上的书,空白一片。
这人怎么跟他一样,都喜欢把书摆到书架上偶尔装一下。
手伸进书架上的抽屉里,他往里面摸了摸,没有摸到什么东西,他拉开抽屉到最大,头伸进里面看了看。
咦?怎么里面有一个疙瘩?
贺平回头看了看,没有人进来,把手伸了进去,轻轻按了一下。
什么反应也没有。
贺平正要转身去别处看看,谁知道一张纸条飘到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但是那纸片上竟然什么字也没有。
贺平砸砸嘴,这人怎么会把这空白的纸条藏得这么严实?有说法,等他拿回去给韶眠月看看。
他把纸条揣进袖子里,阖上抽屉,又绕着书架走了一圈,这里面都干干净净的,一点批注都没有。
等到外面的人撩开帘帐,看见他双手插进袖子里,姿态闲适地往外走。
“找到了吗?”
贺平点点头:“等我稍后把这东西送到殷尘绝副将手里。”
他在两人的目送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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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纸条是空白的,但是被锁在了抽屉里,说书人都说这样必有蹊跷。”
贺平话还没有说完,抬头看见韶眠月挑眉,解释:“在南境城里,乌朝庭带着我去了几次茶馆。”
他再三保证自己没有玩物丧志。
也不知道韶眠月信没有信。
贺平拍拍胸脯,把纸条递给韶眠月:“听我的准没错!这纸条绝对有什么蹊跷,不然它怎么会从暗格里飘出来?”
手里的纸条被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韶眠月也想到了说书人口里的话本故事。
话本子里面都说这种空白的纸条放在烛火上一照,她照做,不对,怎么没有什么反应?
几个人面面相觑,韶眠月干巴巴地问:“这也不对啊,贺平——”
贺平站直,心虚地说:“这张纸飘到我脚下,我想着肯定有用……你看这张纸是不是既占用了咱们的时间,又加深了咱们的感情……”
他眼神乱瞟,不敢看韶眠月,手伸出去:“把纸条给我吧,我给放回去。”
韶眠月手里捏着纸条,摇摇头:“你再回去一定会让那些人留意到你,等到他们轮值的时候,你再想办法把纸条替换掉。”
韶眠月把手里的纸条收进自己袖子里,迎上贺平的目光:“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纸条有用。”
她说着给了贺平一模一样的。
贺平这才敢回头,看见韶眠月竟然在笑。
“她吓唬你呢。”游冠生在旁边淡淡道。
韶眠月眯着眼笑,点点头:“殷尘绝那性子是不可能会把一张白纸藏在那么隐蔽的地方。”
“他现在很可疑。”
韶眠月不再多说,她只拿着手上的证据,不想过多对他猜测。
毕竟如果误会了他,那样很伤感情。
贺平长舒一口气,有用就好,有用就好。
他去年还是唯唯诺诺的小个子,今年猛地窜出一大截,都快要和游冠生一样高了。
“将军——”外面守着的人说:“乌公子来了。”
贺平出去了。
乌朝庭抱剑站在营帐外,腰间挂着糖糖的烟枪,面容严肃。
两人相见,点了点头。
自从糖糖去世后,乌朝庭就变了一个样子,严肃得可以在半夜止小儿夜啼了。
韶眠月见乌朝庭走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这人之前脸颊上还有点肉,现在却能看到骨头的轮廓,硬。
乌朝庭说:“你让我查小刀,这些都是我从别处搜来的消息。”
韶眠月手停留在“殷尘绝”几个字上:“他们竟然认识?”
“是,而且小刀死的那晚,殷尘绝其实也在,但他全身而退了。”
乌朝庭看了一眼韶眠月脸上的表情,他捉摸不透,索性就全说了:“小刀身上尚且还有疑点,据传言小刀是被那人勒死的,但是……”
“但是有人怀疑实际上小刀是被人毒死的,是有人先下毒,然后‘小刀’潜入他的屋子,他才‘睡’得沉。”
韶眠月低头:“这件事和殷尘绝的关系……”
乌朝庭说:“殷尘绝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投毒的那个人。”
韶眠月后背上冒出了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