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八章

作品:《白月光死遁归来后[刑侦]

    此话一问,蒋成言肉眼可见地慌了。


    林忆珍抓住机会冷声相逼:“想清楚了,主动坦白和被迫交代了是两码事。”


    说完她再次逼近蒋成言,冷笑开口:“当然,在我们身边和孤身暴露在外,也是两码事。”


    不知何时冷汗已经浸湿了蒋成言额前的碎发,顺着皮肤滑进了眼睛里,刺得他生疼,连带着眼睛都染上了猩红。


    半晌,他哆嗦着嘴唇缓缓开口:“我要找律师……我要找律师!”


    “好啊,我认识咱们海都最厉害的律所的头牌律师,我现在就能帮你把她叫过来。”林忆珍再次朝后靠去,一脸无所谓地把玩起床头柜前的花,“只是我劝你啊,有这功夫去找什么律师,不如把那几个水货开了找几个厉害点的保镖来得实在。”


    “不过你说,就算找再多保镖,如果一个人是天天二十四小时提心吊胆地活着,他多久会疯?”


    林忆珍手中的花猝然折断,蒋成言瞳孔放大一瞬,像是被惊了一大跳,心脏跟着狠狠一颤!


    只见那朵原就有些败了的花无力地歪头倒去,此情此景,简直就像被斩.首了一般。


    “难道你不好奇,我们为什么能及时赶到救了你吗?”纪珩话落瞥了眼马俊,马俊立马会意打开手机朝蒋成言展示那份报纸上指纹的证物照片。


    纪珩:“我们在这份关键证物上提取到了你的指纹。蒋先生,对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不可能!”蒋成言看见报纸的一瞬间吓得面色惨白,否认后似乎还嫌不够,再次吼道:“这绝对不可能!”


    “蒋先生这么笃定?”纪珩语气明显不相信。


    蒋成言闻言立马激动了起来:“我绝对不可能碰过这份报纸!这是陷害!”


    “蒋先生还真是过目不忘。”纪珩脸上满是戏弄的无辜,“单凭这一点点细碎的内容就能判断自己没有拿过,倒像是对这份报纸的内容烂熟于心了。”


    “呵。”蒋成言突然冷静下来冷哼一声,“我不管你们说什么,我没拿过就是没拿过,你们休想拿这一份不知道真假的所谓证据来炸我!要你们那么笃定,我早就被你们逮回局子里了,还能继续躺在这受你们阴阳怪气?”


    此话一出三人皆是沉默。


    蒋成言说到点上了。


    这份所谓的证据,还偏偏就真的不能指认他——因为这个指纹是伪造的。


    这也是目前来说那伙人下得最差的一步棋。


    这份证据伪造得仓促,漏洞百出,很显然是局势出乎意料后的较为仓促的应对之举。


    但就是这么一步并称不上明智的棋,也险些一子定胜负。如果林忆珍没有反应过来,抑或是他们早下手一步,只要蒋成言一死,所有的线索就真正断了。


    蒋成言观察了下三人的脸色,自以为赢下这一局不禁松了口气开始卖乖:“各位警官大人,咱们诚信做人,您对我……”


    蒋成言话未说完林忆珍便直接起身冲马俊一抬下巴:“那看来是我们侦查方向出了大问题,叫外面的人都撤了吧,咱们就不打扰蒋先生养病了。”


    林忆珍这一举动显然在蒋成言意料之外,蒋成言见状连忙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拦住了林忆珍,模样甚是难堪。


    只见他点头哈腰地讪笑着想将林忆珍请回去坐着,手却在即将碰到林忆珍时被她一个眼神吓得缩了回去,只得尴尬地一拍大腿:“——林队!哎哟,不愧是咱们海都第一神探哈,这办事效率啊就是高效!”


    此言一出,马俊立马瞪大眼后怕地去观察林忆珍的脸色。


    ——这个蠢货!


    林忆珍眸中闪过冷光,垂眸看向蒋成言时的笑竟然有几分和颜悦色的味道。


    “蒋老板还有何贵干?”


    马俊在一旁甚至不敢直视这边的情况,低着头眼神做贼一般瞥了又收回,反反复复几次后他意外的发现,纪珩似乎也是一副略显紧张的样子。


    两个人就这么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只有蒋成言以为自己马屁拍到了点上对自己此刻的危险处境毫不自知。


    “嗨,我这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咱们好好说,不就是互惠互利的良好合作伙伴嘛!”蒋成言讪笑着讲出了一堆歪理,林忆珍烦躁地皱眉看了眼手机。


    “对于我这次劫后余生,我真的真的发自内心地特别感谢林队,您就是我蒋成言的救命恩人,就是我蒋成言的再生父母……”


    “救了你这样的人,我真感到恶心。”林忆珍冷声打断了蒋成言,目光幽幽地看着他,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蒋成言脸色顿时大变,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我真替温心语和李书文感到不值。”林忆珍一步一步逼近蒋成言将其逼至墙角,“原也是一段化怨为爱的佳话,偏偏遇到你从中作梗,害得温心语年纪轻轻便在爱人与父母间被逼的走上绝路,害得李书文一生都活在阴影下。而你,非但厚颜无耻地继续像什么也没发生般活着,甚至还害死了这么多条无辜的生命,你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其实这一大段话,林忆珍都是不应该说出口的。


    虽说有很多是她故意夸大事实刺激蒋成言的成分,但从警察办案要求的“公正执法”四字出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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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犯了一个对于她这样的老刑警来说的低级错误了。


    她作为一个警察,尤其是一个身份地位还不轻的警察,这些话她是万万不应该说出口的。


    这种沾染上强烈个人情绪的发言不仅容易让对方抓住机会扭转局面,还容易引发出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被有心人从中作梗。


    ——办案可以有温度,但不能带情绪。


    这个道理无论是在校时还是后来跟着翟怀瑾学习时他们都教过她。


    “记得初次拜访时,蒋先生对温心语小姐可是表现得一往情深。”纪珩无形中接过这场审判的审判者身份,在林忆珍看向他时幅度极小的一颔首示意让她放心。


    “不知道蒋先生偶尔午夜梦回时梦到温小姐心里难道不心虚么?”纪珩完全没有给蒋成言反驳的机会,字字句句都在往蒋成言的心窝子上捅,“不过我也确实见过不少说谎说太久把自己都骗进去的人,蒋先生似乎就是这种人。是不是听着那些和温心语有着相似身影的姑娘们被你强迫着说不怪你时还真信了?能这么自欺欺人的也着实少见。”


    “你胡说八道什么!”蒋成言整张脸涨得通红,此刻如同一只在失控边缘的野兽,虎视眈眈地盯着纪珩,仿佛随时准备扑上去狠狠咬断其喉咙!


    林忆珍盯着蒋成言微蹙眉头,脚尖不动声色地朝向了纪珩。


    纪珩却像突然来了劲,语气也偏激起来:“你死心吧!你害死了温心语,害死了她的父母,害得她不能和最爱的男人长厢厮守,温心语永远也不会原谅你,更不可能会喜欢上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


    “你他.妈.的胡说!”蒋成言怒吼,“她会原谅我的,是李书文那个穷光蛋妄图山鸡变凤凰拆散我们,我和心语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一切都是你的妄想!”纪珩也跟着吼了起来,“别痴人说梦了蒋成言,你永远都不会被原谅!人在做天在看,蒋成言我告诉你,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温心语在天上都看着呢,你只好好想想将来有一天到了阴曹地府要怎么面对她吧!”


    “——你们他.妈.的知道个屁!我已经被原谅了知不知道!”


    “——是吗?我看是你自己原谅了自己吧!”


    “——她们都是这么说的!!!”


    话落,整个病房由刚才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纪珩微微扬眉,刚才还激动万分的深情顷刻淡漠下来,身体淡定地朝后靠去。


    “知道吗,在我审过的那么多人里,像你这种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人往往是输得最快的。”


    “这一局,你输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