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六章

作品:《白月光死遁归来后[刑侦]

    飞驰前往医院的路上,林忆珍精神全程保持着高度紧张,不断地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现在已经是深夜,路况良好,林忆珍此刻开得只比下午去救纪珩时更加无所顾忌,大G如同一条蟒蛇在公路上飞速穿梭着!


    后座的同事们吓白了脸,憋着尖叫的冲动一声不吭已经是他们捍卫人民警察尊严的最大极限。


    距离医院只有2公里了,林忆珍不禁蹙眉。


    她很少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出错。


    “都留个心眼。”林忆珍眉头更紧,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岔路口,“前面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容易得手的路口。要么我判断错了,要么他们就在前面,都打起精神来。”


    闻言众人纷纷紧张起来。


    就在大G穿梭出狭窄街道的瞬间,一阵几乎要将人闪瞎的光猝不及防地从正前方照了过来。


    林忆珍被晃得下意识眯眼,电光石火间,她硬是凭着多年来穿梭在海都大大小小街道的本能避开直挺挺朝他们撞来的车子的同时还没有撞到其他建筑!


    林忆珍来不及松口气,抬眼朝后视镜看去。


    只见SUV一个急刹掉头,地面上顷刻划出一道深壑!


    林忆珍错愕一瞬。


    这伙人疯了吗?!


    她迅速打死方向盘朝大路开去才堪堪躲开,擦肩而过的瞬间,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林忆珍的头部,子弹穿碎了SUV的窗户,却只在大G上弹出一个白印。


    虽说众生平等,但钱也确实能挡灾。


    林忆珍在她这台爱车的改装上花的钱几乎到了可以再买一辆的地步,全车被她加固的坚硬程度堪比装甲车。


    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眼看热武器进攻无果便想直接硬碰硬。


    顷刻,几辆摩托从暗处窜了出来围住了大G,铁棍对着车身就是一个猛砸。


    “咬紧牙关!”林忆珍脸色冷得可怕,对后座的同事们厉声道。


    下一秒,她猛地一踩刹车的同时打死方向盘,完成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原地漂移,将车身周围的几辆摩托车堪称暴力地撞飞出去!


    就在此时,急促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红蓝相印的暴闪灯将这一片黑暗照亮。


    是增援到了。


    看来蒋成言已经被安全地送进了医院里。


    时间拨回半小时前。


    在同事们即将把蒋成言抬出去之际,林忆珍突然感到后背一阵恶寒。


    就只到这个程度吗?


    如果换做是她的话,她一定会不择手段,亲眼见证蒋成言断气才会安心。


    想到这,她猛地转身看向窗外。


    无垠的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无数双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只要他们稍不注意,便会落入他们早已编制好的陷阱之中。


    “——等等!”林忆珍叫住要出门的同事们亮出自己的手机。


    ——排除监听监视风险前一律线上交流,现在原地待命,等待增援。


    刚好这时候蒋成言的管家也被惊醒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直接被吓得跌坐在地:“这这这是怎么了!”


    林忆珍眼神示意马俊将人扶起来。她刚才观察了一下,蒋成言嘴唇泛白,四肢及额前都很湿润,一定是出了大量的汗。结合蒋成言的体型……


    “蒋成言是不是糖尿病?”


    管家颤颤巍巍点头:“是的,先生平时都要注射胰岛素的。”


    林忆珍眸色骤冷:“家里有葡萄糖注射液吗!?”


    “有的有的,我现在就去拿!”管家被林忆珍的脸色吓惨了,连滚带爬地下了楼,拿回来时大气都不敢喘。


    林忆珍接过后检查了一下,确认无误后蹲下身直接给蒋成言注射进去。


    她起身将注射液交给马俊,在手机上飞速打字:我已经叫了增援,你带一个人留在这等增援然后带蒋成言去医院。


    马俊在林忆珍手下做事多年,几乎瞬间就明白了林忆珍这么做的意思。


    他重重点头示意林忆珍放心,林忆珍颔首,转身打开衣柜随便拿了件衣服丢给一个和蒋成言体型相似的刑警。


    ——换上,等会儿你装作蒋成言被我们抬出去。


    刑警虽然一时间没有想明白,但服从命令是本能,他不敢违抗,当即就将衣服换上然后被一行人遮遮掩掩地抗进了大G里。


    而半小时后事情发展让他那cpu已经要爆炸的大脑只能产生一个想法——他的队长真特么的牛.逼。


    …


    …


    确认蒋成言被送进抢救室后林忆珍无力地朝墙上靠去。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凌晨四点了。


    她疲惫不堪地闭上眼睛,心中自嘲。


    二十四小时内从死神手中抢回了两个人,她这样耽误人家工作,也不知道等到她亲自去死神面前走一遭时死神会不会记仇,不放她走了。


    她的荒谬想法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困意挤出了大脑。


    她就那么靠在墙上睡着了,以一个怎么看都不会舒服的姿势。


    纪珩刚得到消息后直接把轮椅开成了跑车,不顾护士们的阻拦直接就从住院部千里迢迢地赶了过来,刚出电梯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停在原地远远的看着。


    他想过去,却又不敢过去。


    轮椅的声音不大,但足以惊醒林忆珍。


    虽然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地看过林忆珍了,但眼下,林忆珍的休息重要的多。


    “林队!”


    纪珩眉心一抽。


    他鲜少会有想发脾气的冲动,但刚才那一瞬间,怒火以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速度从心头蹿出。


    “诶纪老师你怎么在这?”马俊看向纪珩傻傻开口。


    “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纪珩迅速收拾好了心情耐心解释。


    “害!纪老师您也太敬业了,都这样了还来帮忙呢!”马俊傻呵呵地指了指纪珩被绑成木乃伊一样的身体挠头傻笑起来。


    这倒霉孩子!


    林忆珍听到动静已经从瞌睡中彻底醒来,她走向纪珩上下打量一眼后皱起眉头:“怎么这么严重?”


    “让林队见笑了,只是看着严重没有大碍的。”纪珩照常打着太极忽悠过去,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这边什么情况?”


    林忆珍看了眼纪珩单薄的病号服和略显突兀的围巾,又抬眸看了眼那张无时无刻不戴着假面的脸。不难注意到,纪珩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被冷风吹得几乎要变得透明。


    林忆珍蹙眉偏开头的同时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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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套丢到了他腿上。


    纪珩眼底闪过意外,低头看向外套。


    不等他做出反应,马俊已经被林忆珍一个眼神使唤过来帮他把外套披上了。


    “送你回去,边走边说吧。”林忆珍话落不由分说地走到纪珩身后握住轮椅的把手将轮椅转了个方向,然后又回头看向马俊,“加派人手看守在这,一天24小时必须保证蒋成言身边有人。”


    “好的林队!”马俊重新正经起来。


    纪珩微不可察地扬起嘴角,拢住衣服时极小幅度地低头嗅了嗅。


    依旧是记忆里的熟悉味道。


    “能别做奇怪的事么?”林忆珍站在纪珩身后将纪珩这小动作看在眼中,憋了会儿后还是没忍住开口。


    “!”


    纪珩耳尖瞬间就烧了起来,向来巧舌如簧的他此刻竟被噎得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好电梯门开,纪珩原以为这是上天为了拯救他安排的契机,却不想是给火上添了把柴。


    只见电梯里一面清晰无比的镜子将原本还朦胧的尴尬彻底暴露在二人眼前。


    两人透过镜子对上视线。


    纪珩无比清晰地看见了林忆珍向来淡漠的脸上此刻是无比复杂的神色。


    而林忆珍也清楚地看见了纪珩刚才还苍白的脸色现在竟然显得有些红润,更不要说脸侧已经红得要滴出血的耳尖。


    “……”


    林忆珍移开视线,低头小心地将轮椅推进了电梯后背过了身。


    纪珩也偏开头懊悔地闭上了眼,心中暗骂了声。


    气氛的尴尬在狭窄的空间内愈发强烈,两人一路沉默着,都默契地死盯着楼层。


    终于,在门开的那一瞬间,尴尬才一同散去。


    纪珩清了清嗓子,强行忽略掉刚才的事情开口询问:“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林忆珍垂眸看了眼纪珩的后脖颈,竟意外地发现他的皮肤似乎比常人的要薄些似的,血管等都要看得清楚些。


    “嗯?”纪珩见林忆珍没回答他朝后看了眼,可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又像被烫到般迅速回了头。


    林忆珍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将刚才的事情简单告诉了纪珩。


    “抱歉。”纪珩突然开口。


    林忆珍蹙眉:“怎么?”


    纪珩:“我身为队内的顾问,竟然没有提前想到这一层,险些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是我的失职。”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林忆珍冷哼了声,“这世界离了谁都能转,支队在你来前也一直是海都结案率最高的队伍。”


    纪珩完全不恼,扬唇笑了起来:“如果从这方面不接受我的道歉的话,那从私人方面呢?”


    “我没能及时想到这一点从而去制定应对措施,不仅没帮到你还让你又陷入了危险中,我很自责。”


    “……”林忆珍加速了些步伐,“首先你现在在休病假,本身就没有义务跟进案情。再者,没有人能够提前预判所有,你用不着给自己这么大的负担。最后,干这一行就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谁都不例外,向死而生是常态。”


    纪珩闻言低下了头,声音不大却郑重无比:“武力保护我现在是已经做不到了,但是我希望我的存在还能用别的方式保护你。林队愿意给我这么一个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