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刀枪不入钢铁侠(二十)

作品:《白月光替身是钢铁侠

    没想到眼前这人长得像个乖乖女,答应起这种事倒是爽快,还真是个无脑的家伙。


    男人们立刻她围起来,


    喝的半醉的陆新州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挡住了他的视线,心生不满,气鼓鼓吼道:“别挡着我,滚开!”


    一个死残废竟然也敢对他们出言不逊!看着阮会语和他似乎不是很熟的样子,想着这个时候正是难得的凸显他男子气概的时候,大黄牙伸脚踹上去,未曾想一下没踢动,他于是恼怒着起身,双手一掀将陆新州翻倒在地。


    猛地一阵天昏地暗的陆新州:?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却被刚才随着动作掉落在地的啤酒瓶碎渣划破了手掌心,鲜血混着酒液蔓延,他愣住了,呆呆坐在原地,直到面前出现一只手,带着薄薄的茧。


    阮会语平静的声音在此刻充满安全感:“起来。”


    陆新州瞳孔微颤,借力起身,觉察到他站不稳,阮会语将他拦腰抱住,然后把一旁的轮椅摆正,让他坐上去。


    “我受伤了。”男生手掌心朝上给她展示伤口。


    “马上,等我一下。”阮会语转身正要离去,半路想到了什么,又退回来,循循善诱,“想不想让欺负你的人受教训?”


    陆新州愤愤点头:“要!”


    “我帮你欺负回来,砸坏的东西你赔好不好?”


    男生瞬间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阮会语还以为他不同意,结果就听见对方说:“你就砸东西?打人啊!姐,给他们点教训,医药费我都包了!”


    此话无疑是一剂最好的安定剂,这小少爷很少能说出这么暖心的东西来,阮会语给他做了个“你放心”的表情,转头就提了两瓶子,啤酒肚一个,大黄牙一个。


    “砰啪”两声,打了所有人措手不及。


    “你他妈的!”啤酒肚率先反应过来,也不去管额头上流下来的几缕血痕,撸起袖子就朝阮会语走过来,酝酿了好久的拳头狠狠落下,却被对方轻易接住。


    “人渣。”女孩淡淡吐出两个字,而后一个过肩摔将啤酒肚放倒在地,白色帆布鞋碾在他浮肿的肩膀上,啤酒肚疼得在地上蛄蛹。


    而后传来一阵强劲的风声,阮会语侧头躲开,大黄牙此刻满头的酒渍,又脏又臭,她懒得用手碰他,于是抬腿一脚将他踹出去,大黄牙撞上身后的折叠桌子,桌子散架,他狼狈地摔在地上。


    “哟,这还有两个好哥哥。”阮会语将目光落在一旁的男人身上,那两人见状正要逃走,却被她一手一个抓住领口,往后一拉,瞬间呼吸不上来。


    “小妹妹……哦不,姐,姐!我们什么都没干,真的!你大人有大量——啊!”


    阮会语动作麻利地卸了他们的胳膊,将两人扔在地上,“我是小人,没肚量。”


    她做完这些站到陆新州身后,对烤到一半拿着串冲出来的老板娘道:“老板娘,这都是我老板让我打的,他会负责赔偿,对吗?”


    陆新州点头如捣蒜。


    老板娘安排店员将东西收拾干净,阮会语趁机对那四个人进行了一番口头教育,将他们屁滚尿流吓跑了,刚好也能省下医药费,她对此甚为满意。


    “赔偿我们也不收了,这些人三天两头就来招惹客人,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你出面。”老板娘也是个真性情,见阮会语询问赔偿金额她三两句推脱道。


    “这怎么行,大家出来做生意不容易,你客人都被我们吓跑了几桌。大姐你报个数,别担心,我老板人傻钱多,还乐善好施。”


    “对!小爷我高兴,我要给你钱!”亲眼看着欺负自己的人被打得落花流水,陆新州今天淤积的一番闷气消了大半,现在看什么都无比顺眼。


    老板碍于两人的坚持,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报了个数。


    “还要吃!我下回还要吃这样的烧烤!”考虑到他喝醉了,万一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开沟里可不得了,阮会语于是抠了电池手动推他走。


    “我们现在去哪儿玩?”


    看着明显上头的他,阮会语有些头疼加后悔,“去药店把你的伤口处理了,然后回家。”


    “我不要!”


    “你喝醉了,早点回去睡觉,要是被你家人发现小心被收拾。”


    陆新州不说话了,起初阮会语还以为他在生闷气,但等她找个地方坐下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却听见某人小声吐槽:“他们才不管我。”


    阮会语继续消毒没理,双氧水冲刷着手掌心的血迹,男生被疼得龇牙咧嘴,试图缩手,可惜她预判了他的动作,微微发力便将其抓住。


    “别动。”


    “你们都欺负我!”陆新州突然爆发了,声音大得引起周围人的侧目,被阮会语眼神制止后他降下了音量,但愤怒不见丝毫减弱,“我在家要受下人的冷眼,在外面还要受混混人渣的欺负,现在连受伤喊疼都不被你允许!我带着没用的腿,一辈子都站不起来,这样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阮会语还是没说话,但放轻了手上动作。


    “我跟你说,其实陆家人都看不起我,他们……”


    “好了。”阮会语预感他要讲些不能听的东西出来,快速包扎好伤口打断。


    陆新州不满:“你又打断我。”


    阮会语试图给他讲道理:“这是你们家自己的事,不应该告诉外人。”


    “切!”陆新州很是不屑,问道,“现在几点了?”


    “八点三十九。”


    “他们今天去老宅,肯定会在那里住下,我就算是十点钟回去都不迟。”阮会语有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他说,“九点钟有一场烟花秀,你带我去江边看,看完我就答应你回家。”


    阮会语越发觉得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贪图那五百块钱。


    “再给你加五百。”


    “……行。”


    有奶就是娘,你有钱你说了算。


    阮会语于是推着他又去了江边,令她意外的是,江边的栈道上竟然站了不少人。


    “他们也是来看烟花的?”


    “可不,这可是陆家大少二十一岁生日。”


    怎么语气听起来酸酸的。


    “你和我表哥最近发展得怎么样?”


    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阮会语只觉莫名其妙,“正常同校同学关系,请不要用‘发展’这种带有歧义的词。”


    “他肯定追你了吧?”陆新州自顾自道,“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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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态度,多半将他拒绝了,没想到你还挺聪明。”


    阮会语:……


    “谢谢夸奖。”


    “你知道他为什么喜欢你吗?”


    “不知道。”女孩看了眼手机,怎么还没到九点。


    陆新州知道她在说谎,换了个话题:“你想看陈月筠长什么样吗?”还没等阮会语回答,他就已经将相册翻出来放到她面前。


    女孩看了两眼,“很漂亮。”


    “还有呢?”


    阮会语有些无语地白了他一眼,“现在都什么年头了,还想挑起雌竞?”


    陆新州悻悻收回手机,女孩赶在他找下一个话题前开口:“你今天好奇怪,话怎么这么多?而且尤其八卦,你不会是嫉妒你表哥过生日吧。”


    “你胡说!”陆新州酒瞬间醒了一半,“我劝你不要乱说话!”


    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被说中了,阮会语又继续攻击:“我哪里乱说了?今天晚上你都心烦气躁到上不了课,甚至还郁闷地出来喝酒,刚才给你包扎的时候还差点哭了出来。”


    “阮会语!”陆新州咬牙切齿,“我警告你不要恶意揣测!”


    “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我们互相尊重,好好看完这场烟花,然后把你好好送回去,你觉得呢小少爷?”


    可怕的女人,陆新州不情不愿点头。


    砰——


    第一声闷响从不远处传来,所有人齐刷刷抬头望去,只见夜空中轰然怒放出巨大的、流金溢彩的花,数以万计缕焰火坠落,倒映在江面上,整条江霎时间变成一条流淌的银河。


    光照亮江边行人的脸庞,陆新州突然转过头来张着嘴说些什么,阮会语听得断断续续,于是俯身侧耳,大声问:“什么?”


    “我说,今晚谢谢你。”


    陆新州说完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慌慌张张转回头。


    ……


    江上行驶着一艘私人游轮,待烟花散去,深夜船舱透出的柔和光晕,在江面上拉出细碎的金色倒影,顶层甲板传来断续的笑语,与岸上的市井气息泾渭分明,自成一个世界。


    宴会的主角此刻正倚着栏杆,望着岸边发呆。


    生日举办的形式每年都大差不差,觥筹交错必不可少,与其说是为他庆生,倒不如说是为了促进各大世家之间的相互走动。


    如此想来,身后的热闹也变成了嘈杂,陆重昭觉得自己还不如想普通人一样在江边看场烟花来得快乐。


    游轮在江面缓缓驶过,他百无聊赖地看向江边散去的人群,直到视野中闯入某个熟悉的身影,他才慢慢站直身子。


    “望远镜给我。”陆重昭对身旁拿着望远镜东瞅西看的林樟说。


    “哎呀我再玩一会儿,这礼物谁送你的,大晚上还看得这么清楚。”


    陆重昭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一把抢过。


    “欸!”林樟还没来得及控诉些什么,紧接着就见他将望远镜丢进了海里。


    看清了吗你就扔掉。


    林樟看着他黑得阴沉的脸色,还没升起的脾气很快消了下去。


    “怎……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陆重昭咬牙切齿,重重吐出两个字:“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