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在座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作品:《迟钝呆宝也会万人迷吗[快穿]

    这段时间家中一直人来人往,好在程元安的丧事即将结束,他们的生活也终将回到往日宁静。


    程柏川近来一直在公司家中两头跑,鲜少有坐下来陪辛年一起吃饭的机会。


    “我让阿姨多放了点芝士和炼乳,你尝尝看。”


    他将两块三明治放进辛年碗中,吐司两边都被煎得金黄酥脆,中间是柔软香甜的奶黄流心,看上去就引得人食指大动。


    男人早上不喜欢吃甜口,这些都是特意为辛年准备的,但两块份额是固定好了的,不然辛年是不习惯浪费食物的,只要桌上没有干净对方就不会停止进食。


    程柏川猜想可能是自幼生活条件太过艰苦,辛年刻在骨子里的节俭导致他格外爱惜食物。


    男人每每想到这里就对人万般怜惜,不由想从其他方面对辛年加倍补偿。


    “阿姨做的很好吃。”辛年虽然胃口很好,但吃相却很是斯文,每一口都要咀嚼很久,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一双眸子总是亮莹莹的,看上去神情很是愉悦。


    他是个很好养活的孩子,没有太多的物欲和需求,总是很容易就感到满足。


    光是跟这样的孩子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程柏川的幸福指数就显著提高。


    “对了年年,之前给你带回来的礼物拆了吗?喜不喜欢。”


    程柏川出差回来给辛年带了很多礼物,但因为程元安的丧事导致家中氛围低迷,直到现在辛年情绪缓和他才提起这件事。


    都是他精挑细选当下年轻人正流行的物件儿,辛年作为这个年纪的人自然也不能少。


    辛年对名牌没有什么概念,不太了解这些礼物的价值,只是单纯从款式跟颜色来看,他很喜欢程柏川送给他的礼物。


    “很喜欢呢!谢谢大哥!”


    辛年讲话跟他们北方人不太一样,不知道是不是独属于回安村的口音,总喜欢在话尾带点嗲嗲的语气词,听到耳朵里总像在撒娇似的。


    一般人这样讲话稍显矫揉造作,可落到辛年身上反而再自然不过。


    仿佛这个漂亮的青年天生就适合这样同人卖乖。


    程元安虽然带走了程家的传家宝,但也给程家送回来一个稀世珍宝。


    这样看来倒也不算亏。


    程柏川眼神晦暗地观察着辛年,视线上移看向了青年艳红的嘴唇。


    他忽然发现点异样。


    辛年的唇色一向艳红水润,看上去就给人感觉气血充足,因此上面几个小口子格外明显,比起上次伤势好像更大也增多了些。


    如果说上回的伤口只是意外,但一连两次就显得颇为奇怪。


    这不像是因为意外撞伤或者是溃烂,反而像带着些暧昧跟警告意味的特殊记号。


    程柏川将牛奶端到辛年面前,他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工作人员前几天已经检修了监控设备,设备本身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程柏川不得不多想了些。


    “年年,辛树他们学校有个游学活动,下周我可能公司有些事要忙,没有太多时间留在家里陪你,你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玩两天。”


    辛年吃饭的动作停下来,他以前从未出过回安村,来首都这段时间也不太自由,对外面的世界自然有些向往。


    他仰着脸看上去有些心动,直勾勾地盯着程柏川,“可以吗!”


    “当然。”


    游学活动加个名额的事情,对程柏川来说实在太简单。


    虽然不太放心将辛年交给旁人,但有些事情需要他临时处理一下。


    辛年还是不要在场的好。


    他已经提前警告过程辛树,让人起到哥哥的表率作用。


    他会随时打电话过去查岗。


    -


    程辛树推着两个行李箱去办托运,脸颊边还夹了个手机在打电话。


    “我知道了,哥,这不刚进机场没多长时间吗,你至于吗。”


    “在我后面呢,不会丢的,你放心吧,我保准给人照顾得好好的。”


    程辛树将手机摄像头对准身后,一个漂亮的青年乖乖走在他身后半步。


    辛年左手拿着一杯可乐,右手拿着一个没啃完的plus版汉堡,鼻尖上沾了点沙拉酱不自知。


    他随手替人将鼻尖跟嘴角擦干净,好像这番动作已经做过千百回一般熟练。


    “跟大哥打个招呼。”


    辛年没有找准摄像头,有些突兀地凑上去,角度很死亡但脸蛋依旧漂亮。


    “大哥。”他此时分不出太多精力打电话,只是专心致志啃那个跟他脸还大的汉堡,因为在吃东西神情有些专注眼神也低垂着。


    “年年,那边气温有点低,不比在家里一样,要是带的衣服不够暖和,记得买两件厚衣服,刷大哥的卡就好,密码是...对了还有海边风沙大,墨镜跟帽子要戴好,千万......”


    程辛树举着手机颇有些不耐,他从未觉得自己大哥这般啰嗦过,非要将这些话重复好几遍才心甘。


    分明半个小时前才将两人送进机场,在车上就一路喋喋不休叮嘱辛年,刚分开不到一会儿电话紧跟着又过来了。


    哪怕是小学时家中送他出国游学,父母跟他大哥都没这般放心不下过。


    “好了,哥,我们得登机了,等到了再跟你说。”


    程辛树不想再跟人聊下去,找了个借口就将电话挂断了。


    这次行程原计划是统一坐高铁,但因为临时加了辛年他改了机票。


    不止是因为飞机比高铁时间短一点,更重要的是他想跟辛年两个人单独一块。


    想到好友先前对辛年的态度他就不悦,就跟一群无头苍蝇一般纠缠着辛年。


    “吃完了吗。”


    辛年将剩下的汉堡三两口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对着程辛树点了点脑袋。


    “这个我不喜欢喝,很呛。”


    程辛树刚刚给他买的套餐,可乐是套餐里面自带的。


    辛年可能是第一次喝汽水,有些不喜欢带气泡的饮料,皱着眉不是很情愿继续喝,但又感觉扔掉的话非常浪费。


    程辛树看见人这个表情就知道人在想什么,倒是难得能遇见辛年有什么不喜欢吃的。


    “给我吧。”程辛树顺手接过来一口饮尽,将杯子精准投进了垃圾桶。


    两个人的位置在公务舱紧挨着,有了上次飞机出行的经历,辛年这次显得没有那么紧张了。


    但他还是有些害怕飞机起飞的引擎声,小心翼翼紧靠着程辛树好似在寻求庇护。


    青年立马伸手替他捂住耳朵隔绝声音,辛年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了下来。


    他随后有些认真地看着窗外,一双眸子睁得圆溜溜的,抿着嘴巴神情有些好奇。


    辛年的长相本就很无辜,作出这番行为也不奇怪,浓密的睫毛随着眨眼扑闪,好似在程辛树心尖上微微剐蹭。


    好可爱。


    他不由在心中感叹。


    ......


    晚上十点,酒店前。


    几个高大的青年站在门口抽烟,模样倒是都生得周正不凡,看上去家庭条件应该很不错,身上的羽绒服没有低于五位数的。


    “嘶,这边真的冷。”


    “程辛树怎么还不来啊,我都饿死了。”


    “不说这次他还带了人吗,是他哥哥还是弟弟来着,怎么没听说程家还有这号人。”


    其中一位青年闻言愣了愣,不由想到上次酒吧的那位,神情不由变得有些奇怪。


    “你们见过吗。”好友仍在耳边喋喋不休。


    “没有啊,都没听他提起过,程哥不是程家最小的孩子吗。”


    青年愣了会神,半晌才点点头,“见过,特别漂亮。”


    对方闻言不由嗤笑一声,好像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


    “你搞不搞笑,男的能有多漂亮。”


    话音刚落,一辆商务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几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后面车门拉开程辛树下了车,这位一向眼高于顶的少爷动作很是小心,左手抵在门上右手扶着个青年下了车。


    刚刚讲话的人顺着程辛树的动作看清了对方。


    S市的天气不比首都明朗,他们下高铁时已经阴沉下来,如今在酒店待了会儿更是飘着雨。


    青年瓷白色的肌肤在室外格外扎眼,缩在一米九的程辛树身旁有些娇小,腰肢纤细的盈盈一握,手腕黛青色的血管更是明显。


    他第一眼看过去只觉得特别白,视线上移看见那张脸时不由心跳加快。


    青年可能没做好攻略穿得有点少,程辛树临时找了个毯子给人披上,漂亮的脸蛋被冻得有些通红。


    他的体态很好,五官又浓艳,带着雌雄莫辨的美,就是年纪看上去不太大,脸颊还未完全褪去婴儿肥,导致脸上多了些纯真懵懂,只乖顺地依偎在程辛树身侧。


    “你们站门口干嘛,怎么不进去。”


    程辛树看见他们还愣了下。


    青年直勾勾看着辛年还没回过神,直到两人走到面前才回过神来。


    “上面太闷了,出来踹口气,对了,这位是?”


    青年的眼神都没看向程辛树,好像魂儿丢了似的机械般开口。


    “这是我弟弟。”程辛树其实跟他不怎么对付,没想到这次行程对方也过来了,见人眼神实在太过直白,下意识将辛年往身后带了带。


    林冕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收回视线看上去稍微正常了些。


    “走吧,去吃饭。”


    他们今晚其实早就订好了餐厅,但一直在等程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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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跟辛年过来。


    S市的旅游业发达,以夜生活丰富闻名,他们这群人本来就爱玩儿,过来旅游自然少不了去夜店。


    今晚吃饭的地方就在一家环境优渥的音乐餐吧,装修的跟酒吧其实没多大区别,大多数人过来吃饭都是其次主要是为了喝酒。


    晚餐吃得差不多酒也过了三巡,因为有程辛树护着辛年没喝酒,除此之外每个人都被灌得差不多。


    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今晚的主题就开始了。


    真心话大冒险。


    辛年是不怎么懂这种游戏的,但程辛树前些日子教他好些桌游,他从规则中逐渐弄明白这个游戏。


    “他不会玩儿。”程辛树今晚也喝得有些多,但还是记着辛年跟在身边,这话护犊子的意思很明显了。


    但林冕显然不想让辛年置身事外,他的视线扫过青年漂亮的脸蛋。


    “玩两把就会了。”


    “就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让人放松放松,都是朋友,你干嘛老把人看这么紧啊!”


    程辛树生怕辛年冻感冒,拿外套将人紧紧裹住,包蚕蛹似的抱进了怀中,但因为室内开着空调,辛年被他捂得憋闷得慌,有些不情愿地挣扎出来。


    他倒不是怕别的什么,只是怕辛年挨了欺负。


    男人低头对上辛年的视线,到底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让人跟他们一起加入这场游戏。


    但也不知道程辛树怎么这么倒霉,才刚开局转盘上的指针就直直指向他。


    好友抽出一张牌,对着程辛树坏笑,“在座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真心话啊,可不能撒谎。”


    在座的人不由哄堂大笑,毕竟在座全都是大老爷们。


    除了...


    程辛树的视线不由看向辛年,也不知是不是酒精在作祟,青年的脸蛋变得愈发勾人,湿润红艳的唇肉太过吸睛,也不知到底是不是那般绵软。


    “有。”他哑着嗓子开口。


    -


    程柏川面无表情站在门口,没去管灵堂内那些人的动静。


    程元安下葬的日子定在后天,这是找大师专门看好的时辰,但在这之前他必须得找到一件东西。


    那就是程家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只有每任家主才有资格继承,一代一代传到现在落到他的手上。


    据说是他们老祖宗替人看风水的家伙事儿,但如今程家已经不从事这个行当,在程柏川手上自然也没什么用处。


    但这种传承自然也不能断在他手上,不然程柏川可没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再者关于这件传家宝其实还有一个传闻...


    程柏川回头看向程元安的灵堂,一群和尚正在里面超度念经。


    他已经在对方遗体发现的地方找遍了,但这个堂弟什么什么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程柏川不得不借用其他特殊手段。


    其实要说到这方面程家跟齐家最是擅长,但程家最为得意的后生程元安已经故去,他们的家务事又不方便让齐家人知道。


    程柏川只得让程辛树带着辛年出门,去临市请了位先生过来解决这件事。


    首都这段时间一向晴空万里,今早的天气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可现在看上去突然有了变天的征兆。


    乌云迅速笼罩在天上,程柏川忍不住皱皱眉,他抬头看着天上的云,发现乌云好像只笼罩在这一片天。


    就在他准备进屋的时候,一阵狂风从远处席卷而来,院中的梧桐树被吹散好多树叶。


    就在程柏川搓了搓隔壁,准备扔了烟蒂进屋时,院子大门就被打开了。


    大师领着两个小学徒仓皇出门,往日里稳重的先生脸色不大好看。


    “程先生,你这位弟弟执念太深,老朽修行不够道行略浅,实在是有心无力爱莫能助。”


    程柏川闻言脸色也不大好看,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抬头重新看向了大师。


    “好,麻烦先生了。”


    他扭头示意管家将人送出门,转身直勾勾对上程元安的脸。


    遗照原本就是黑白色的,哪怕再和蔼也有些阴森。


    他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方,往日里最是温和的堂弟,此时的笑容竟变得有些可怖。


    他虽然并未从事这个行业,但幼年跟在爷爷身边耳濡目染。


    执念太深不肯离去,就会化成恶鬼怨灵。


    哪怕对往日至亲之人都会痛下杀手。


    那位大师临出门时还不忘叮嘱,“此事非同小可,再拖下去恐酿大祸,程先生还是早些去请齐老师吧。”


    程柏川不置可否,吩咐管家塞了东西。


    “多谢大师提点,我会好好考虑,还望您守口如瓶。”


    那位大师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只是无奈叹了口气。